今天,忽必烈突然叫上官弈過去“議事”,上官弈暗自警惕,就算上官弈政治嗅覺不敏銳,也知道不對勁兒了,忽必烈叫他過去,肯定是要行動了,自己的小命搞不好就沒了!
忽必烈還是一如既往的“和顏悅色”,似乎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讓他勃然變色一樣,上官弈也是一樣的雲淡風輕,在與忽必烈簡單見禮之後,他們侃侃而談,仿佛是多年不見的朋友,突然,忽必烈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上官,你是否想家了?”(為表二人關系好,忽必烈稱呼上官弈為上官。)上官弈面色一凜,正題來了!上官弈不動聲色:“大汗,小人說自己不想家那是騙大汗,是欺君之罪;但是小人若是說想家,大汗不免覺得小人還心念南朝,這可真是令小人左右為難啊!”
忽必烈依舊笑咪咪的,只是眼中已多了一絲冷意,忽必烈說道:“上官不必為難,你只需言心中之所想即可。”上官弈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已經惹怒了忽必烈,帝王心術,豈能由他人揣摩?更何況還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上官弈回答說:“小人想了想,還是實事求是的好,小人近日確實想家了,但小人既然已經投靠了大汗,即使小人再想家,小人也不會為南朝出謀劃策。”忽必烈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上官在自己親人和小王之間做選擇,上官會選擇哪一個呢?”上官弈暗暗皺了皺眉頭,說:“小人帶領家人一起投靠大汗,即可避免這一情況的發生!”忽必烈繼續追問道:“如果你的家人不同意投靠小王呢?”上官弈輕咳一聲,說:“小人定會說服家人投靠大汗!”忽必烈問道:“上官,為何你會選擇投靠小王,而不是投靠阿裡不哥呢?”上官弈暗暗松了一口氣,說道:“那是因為大汗雄才大略,遲早會統一蒙古。”忽必烈呵呵一笑,對此不置可否,對侍衛們說:“好了,請上官下去休息吧。”上官弈行了一禮,離開了忽必烈的王帳。
當上官弈踏進自己住處的那一刻,周圍立馬就有一群士兵“呼啦啦”的圍了上來,其中有一個百夫長說道:“還請上官先生好好休息,我等保護上官先生的安全!”上官弈靜靜的看著他們,沒有說什麽,心中卻暗自思量自己到底是在哪裡惹到忽必烈了。
但是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他了。自己的腦袋似乎不怎麽靈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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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盈看著上官清,問道:“我找上官,請問你是誰?”上官清說:“我們家的人都姓上官,我怎麽知道你找的是誰?”江盈說道:“我找上官弈,上官少俠!”上官清說道:“那很抱歉,小弈他在半年前就已經不在家了。”江盈譏笑道:“哈哈,你騙誰呢!?一個半月前,我還在襄陽太守府見到上官少俠呢!”上官清一臉不信,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小弈在半年前就離開家了!”江盈有些生氣了,說:“你是誰?怎麽就不信我說的呢!”上官清淡淡地說道:“呵,我是小弈的姐姐,上官清。你又是誰?”江盈眨了眨眼,說:“我叫江盈,我是……我是上官的妻子!”
上官清的手猛然攥緊,她說道:“你,你說什麽!?”江盈說:“我說,我是上官的妻子!上官就是上官弈。他說我可以叫他上官!”上官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說道:“我才不信,我才不信!小弈怎麽會看上你?”江盈的臉紅撲撲的,她說道:“姐姐,上官這麽叫你,我也就這麽叫你了,上官他都在我的床上躺過呢!”上官弈:???我就是躲了一會兒!你怎麽說的歧義這麽深!? 上官清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的淚水已經流了下來,她說道:“不管怎麽樣,小弈不在家,你請回吧。”江盈見今天是不可能進去找上官弈了,而且上官弈估計真的不在家,於是就離開了。
上官清猛的衝到自己臥室,撲在床上哇哇大哭起來,她心裡想著:“小弈,為什麽!為什麽?我在你眼裡,難道就真的只是你姐姐嗎!我想嫁給你啊!我不想做你姐姐啊!”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受到的打擊比知道自己身世還要厲害,上官清痛哭一陣後,抬起頭來,雙目無神的看著天上的流雲,自嘲似的笑道:“呵呵,是啊,哪有弟弟娶姐姐的,盡管不是親的,還是違背人倫啊,上官清啊上官清,你在癡心妄想什麽啊?這一生,只要小弈過的好了,他高興了,你不就也高興了?”上官安和上官柳氏夫婦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們除了歎氣,也別無他法。這……誰讓自己家兒子風流呢?感情這種事,勉強不得,強扭的瓜不甜,誰都知道這個道理。
在遙遠的某處地方,一位面戴輕紗的女子遙望著襄陽的方向,然後她轉向了蒙古大漠的方向,說道:“上官,你……從襄陽到了大漠,我從你的心中到了身外……”微風吹拂起她的面紗,露出了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和一張櫻桃小嘴。她輕輕的說道:“無妨,我會等你,等你,回來的那一天。我已經等了這麽長時間,我還會再繼續等下去的,等你什麽時候想起我了,就來找我,我永遠與你同在!”
那些七夕秀恩愛的人,你們就可勁兒的秀恩愛吧!我就不信明年還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