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清晨。
兵部。
七小隊辦公室中。
王景明無精打采的癱坐在沙發上,就連吞雲吐霧的速度也慢了許多。
慕容曉月依舊如往常一樣著裝簡練,一身紅色的夏日標配將她的身體曲線展露無疑,10厘米的高跟鞋在整片大理石鋪置的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火紅的風衣隨著她行走的步調有節奏的擺動著。
“咦?”倚靠在辦公桌上,慕容曉月很是意外的看著無視她了的王景明,“小明,是遭到哪家的小姑娘殘忍拋棄了嗎?怎麽這副模樣?”
王景明慵懶的深吸一口煙霧,說道:“月兒姐,你相信有人能在剛成為魂師時就在兩天內學會十一種基礎魂訣嗎?”
慕容曉月沉思了一下,說道:“有的呀,大陸上不乏有天資聰穎之人,據我所知帝都就有四個人能做到。”
王景明又說道:“那兩天內不僅學會了十一種基礎魂訣,還能做到瞬間構建魂圖的呢?”
慕容曉月笑道:“怎麽可能?構建魂圖是需要累積經驗的,沒有長時間的練習怎麽可能做到瞬間構建魂圖?
即便是一些剛剛踏入大魂師境界的人也未必能做到。”
王景明沉默不語。
慕容曉月眨了眨美眸,若有所思的說道:“小明,你不會是遇到這樣的人了吧?”
王景明歎了口氣,點點頭。
慕容曉月驚訝道:“我們黎城有這樣的人嗎?新人?那還不趕緊讓鐵老虎去拉人?”
“月兒姐,鐵老大難道沒有跟你說過我們已經招了一個新人嗎?”王景明翻了翻白眼說道。
“你是說?...”慕容曉月遲疑道。
“就是你想的那樣。”王景明揉了揉太陽穴,將還有一大截的雪茄丟進了煙灰缸,長長的歎了口氣,閉上眼不在說話。
慕容曉月看著深受打擊的王景明欲言又止,想了想後嘴角微微上揚,隨意找了張躺椅弄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
練功場中袁昊依舊是揮汗如雨,這三天的時間他學會了《魂師基礎》中記載的三十二種基礎魂訣,雖然他極力隱藏瞬間構建這三十二種魂訣魂圖的秘密。
但還是在王景明陪練時不小心暴露了一部分。
他不知道的是,就是這不小心暴露的一部分,已經讓王景明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三天時間雖然短暫,但他的身體機能一直處於高度運行當中,魂力不停的在耗盡與恢復之中徘徊。
他隱隱有種感覺,心臟中的魂火似乎有往體內其他地方行走的趨勢。
《魂師基礎》中有記載,魂師九品,每次晉升品階的標志就是根據魂火錘煉的程度來計算的。
魂師九品,其實就是一個魂火錘煉鍛體的過程。
魂火生於心臟,隨著境界的提升會逐漸蔓延錘煉肝、肺、腎、脾,也就是通常所說的五髒,五品魂師也就是將五髒錘煉完畢的魂師。
五品魂師體內自成五行,以魂力為引各種魂訣的力量才能真正顯現出來,這也就是為什麽魂師九品,五品才是一個分水嶺的緣故。
在腦海中模擬了四五種方案,袁昊又一一試驗了幾遍後這才離開了練功場。
......
“明哥,我可以了。”剛踏入辦公室袁昊就高興的喊道。
精神委頓的王景明抬了抬眼皮,“你確定今天就去執行任務?”
“是的,
應該沒有問題了。”袁昊自信的說道。 “這就是新來的小弟弟?嗯...
長的還不錯,古銅的膚色比小明那小白臉養眼多了。
嘖嘖嘖...”
原本在躺椅上小憩的慕容曉月突然騰身而起,瞬間就來到了袁昊的身邊,上下打量著他說道。
“好快的速度!”袁昊神經緊繃,要不是想到這裡是兵部,他差點就發動魂訣應敵了。
“月兒姐,什麽小白臉,你別瞎說,可別嚇到新人了。”王景明不滿的撇嘴道。
“怎麽?小明你有意見?”慕容曉月冷冷道。
王景明無奈的攤了攤手,“您老隨意,您老開心就好。”
一道寒氣驟起,王景明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凍成了冰雕。
在袁昊震驚的表情中,冰雕寸寸龜裂,轟的一聲炸裂,王景明哆哆嗦嗦的說道:“姐,月兒姐,小的知錯了,您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好不?”
慕容曉月這才開心的說道:“以後可要記住了,什麽老不老的,千萬可別再對女孩子說這些話,不然你可要注定單身一輩子了。”
“是是是,月兒姐教訓的是。”王景明如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
袁昊看著這詭異的畫風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腦海中頓時想起了前幾天來報道時老杜和鐵虎的表情。
面前這個彪悍的女子就是副隊長慕容曉月?
一瞬間,袁昊就在心底將慕容曉月打上了不可招惹的標簽。
撇了一眼凍得直哆嗦的王景明,袁昊頓時笑的無比燦爛,“您就是月兒姐?前兩天我還聽優優姐提起過您,說您是我們小隊中的中堅,就連在兵部各處都流傳著您的美名。
可惜前幾天報道的時候並沒有見到您本人,這讓我還遺憾了好久好久呢。
今天一見到您我就倍感親切,不單說風華絕代,就您這模樣和氣質傾國傾城四字都是難以形容的。
...”
王景明愣愣的看著一陣馬屁不帶停歇喘氣的袁昊,仿佛這三天相處的都不是他本人一般。
慕容曉月也是一怔,轉而笑的花枝亂顫。
“我真有你說的這麽好嗎?”
袁昊連忙補充道:“只有更好,絕無虛言。不信月兒姐您問問明哥是不是這樣?”
王景明大汗,“你個馬屁精,怎麽扯到我這裡來了。”
看著直射過來的清冷目光,王景明連忙笑道:“袁昊說的對極了,月兒姐本就是這樣的。”
慕容曉月深深的看了一眼袁昊,笑意連連的說道:“以後別在您啊您的了,都說老了。”
王景明頓時心態極度不平衡,“同樣是一個意思,為什麽我就要慘遭毒手?而這小子卻安然無恙,甚至似乎還有好處?”
袁昊認真道:“我隻覺得這樣才能顯示出對您的景仰,既然月兒姐吩咐了,那以後我不說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