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江湖各門派經過一番商議後,這天由青城派與昆侖派為首率領二十多個名門大派,其它江湖小幫派不計其數,一齊趕到華山,如此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宋金兩國朝庭,宋朝皇帝趙構忙於抵擋金兵,自顧不暇,而此時,陝西華山在金國的佔領之下,屬於其京兆府華州華陰縣管轄,金朝也曾遣使華山欲封陳摶為國師,然而陳摶不奉召,金太宗完顏晟惱怒之下,令金國國師率金國武藝高強的江湖豪強攻打華山,然而連陳摶和他八個弟子的面都未見著,被華山掌門風傳音率領一眾弟子擊敗,金國國師龍象上人被鐵頭與白無暇咬成重傷,這一戰金人死傷慘重,完顏晟因正與宋軍交戰,暫時抽不出大軍前來剿滅華山,此時見是宋人內哄,而且被攻擊的是眼中之釘的華山派,自是樂得行方面,即使南宋的江湖人士進入了金國地盤,也是暗中放行,還派出武士假扮江湖中人,加入攻打華山的行列中。
各門派先是派弟子守住華山各個出口,然後分成四路人馬殺入華山核心,然而四路人馬長驅直入直到殺奔到華山派駐地,也未曾遭到一絲一毫抵抗,此時四路人馬齊聚華山派山門廣場,卻見華山派樓宇大門前,一黑一白兩隻獅子臥在門前,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道童伏在二獅中間,呼呼大睡。
各幫各派幫主掌門素知華山老祖陳摶手段通天,有神鬼未測之能,很是忌憚,見此情況不知華山派內部虛實,都不敢貿然行動,各幫各派頭領一番商議後,一位虯須大漢越眾而出,此人正是黃河幫幫主呂子豪,呂子豪聲如洪鍾大聲喝道:“華山派的小子,快叫你們掌門風傳音出來迎客!”
呂子豪的話音一落,只見那一黑一白兩隻獅子,從地上一躍而起,向呂子豪撲去,速度極快!
呂子豪出來喊話早有準備,拎起手中的鬼頭金刀,朝著撲過來的鐵頭迎面便是一刀,鐵頭猛地一個急停,側頭避一過鬼頭刀,左前爪一伸,拍向呂子豪,呂子豪此時招式用老,來不及回刀,倉促之下,後退半步,左手成拳,一拳擊在鐵頭前爪之上,一拳一爪刹那間相擊,一聲悶響,鐵頭的力量是何等強大,呂子豪雖然是天極中期修為,也被擊得一個踉蹌連連後退,卻見那白獅越過黑獅迎面撲來,呂子豪右手鬼頭刀回撤,擋在胸前,白無瑕的雙爪正好撲擊在刀面上,刀身回彈擊在呂子豪胸口,呂子豪隻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倒飛而出,黃河幫眾見幫主一個照面便受傷,無不大驚,一擁而上,準備給倆獅子來個亂刃分屍,卻見那黑獅站穩身形,揚聲吐氣一聲怒吼,隨著驚天動地的“獅子吼”炸開,離開近的黃河幫眾被氣浪衝得身體飛出,離得稍遠的黃河幫眾也被驚得兵刃落地,捂耳嚎叫,鐵頭與白無暇得勢不饒人,雙雙撲出,或拍,或打,或咬,或蹬,隻一會兒工夫,黃河幫眾死傷慘重,鐵扇幫幫主彭開山素與呂子豪交好,連忙率幫中精英弟子奮力營救,雙方一陣混亂。
這時只聽兩聲鳴叫,兩隻大金雕從天而降,迅速貼地飛行,雙翼展開,宛如兩隻鐵掃帚,所到之處,黃河幫與鐵扇幫幫眾無不人仰馬翻,彭開山自持武藝高強,搶上前揮出鐵扇去削一隻金雕的翅膀,卻被那金雕閃電般伸嘴一啄,啄中肩頭,頓時鐵扇落地,要不是幫中長老見機得快,死命擋住金雕隨後的一爪,彭開山非得被抓破腦袋不可。
青城派掌門蕭震天眼見雙獅雙雕肆虐,一聲怒喝,從幫眾中躍出八位長老加入戰團,
八位青城派長老俱為天極後期修為,倆倆迎敵,很快便擋住了華山雙獅和雙雕的攻擊,蕭震天見戰況穩定下來,朝著華山樓宇大聲喊道:“風掌門,久聞華山鎮山神獸的威名,今日見果然名不虛傳,但風掌門不出來迎客,總是藏頭露尾卻有墜華山派名聲。”蕭震天內功深厚,他的話聲自是在群山中震蕩不已,自也把在大門前睡覺的小少年吵醒了,那少年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眼睛,走上大門前的台階上站定大聲叫道:“那裡來的老雜毛,敢到華山來擾我清夢,是不是不想活了,快來向小爺磕頭陪罪!” 蕭震天身為青城派掌門雄霸一方,何時遇到過如此羞辱,幾乎氣得胸膛開裂,正待喝罵,他身後的親傳弟子石敬蕭卻率先喝道:“那裡來的小雜種,竟敢對我師不敬,快……!”
然而石敬蕭話未說完,正在激戰中的一隻金雕一邊翅膀猛地一甩,一根羽毛化成一條金線如利箭射出,正中石敬蕭眉心,石敬蕭頓時倒地氣絕身亡,蕭震天見一個不留神愛徒便身死道消,怒不可遏揉身而上,打算先乾掉華山的雙雕雙獅再說。
那小少年這時卻招手說道:“鐵頭叔,白姨,金大叔,金大娘你們先回來!”那少年的話音一落正在酣戰中的雙獅立刻放棄對手跑回到他身邊,那兩隻金雕也飛了回去,落在屋頂之上。
蕭震天見狀怒罵道:“風傳音,你這縮頭烏龜,總不露面,這算什麽!”
那少年聞言皺眉道:“老道士,你叫我師侄所謂何事,先說來聽聽?”
眾人聞言這小少年稱華山掌門為師侄,無不大驚失色,眼前這位小道士的身份便呼之欲出,相傳華山老祖陳摶數年前在武當山拾得一男嬰,又見天空中電閃雷鳴, 隱有黃龍相鬥,便給男嬰取名黃飛龍,收為弟子,眼前這位一定便是華山八子之一的黃飛龍了。
昆侖派掌門顧觀書處事較為圓滑,拉住怒氣衝天的蕭震天,上前步單掌行了一禮說道:“昆侖派顧觀書見過小長老,貧道等人前來華山,實際上是求見陳摶老祖。”
小少年正是只有八歲多的黃飛龍,卻見黃飛龍上下打量一番顧觀書,說道:“道友興師動眾而來就為求見家師?”
顧觀書自是不敢在陳摶老祖的弟子前托大,忙又行一禮說道:“正是,懇請小長老通稟。”
黃飛龍呵呵一笑說道:“那行,你稍等片刻。”說完回頭衝著屋宇內喊道:“師尊,有道友求見!”
這時只見華山屋宇中,一道耀眼金輪緩緩升起,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在金輪的襯托下,一個人影盤坐雲端,此人鶴發童顏,道骨仙風,正是華山老祖陳摶,陳摶面帶微笑環視廣場眾人,眾人如沐春風,不禁都朝之行禮,只有蕭震天痛失愛徒,亂了心智大聲說道:“陳摶老祖,我等都知道你手段通天,早已是先天之上修為,但是我等是敬你而不是怕你,你修為高深卻不能出手,你一出手便會被天道察覺,將會被強行牽引至上界,我說的是也不是?”
陳摶老祖點點頭說道:“我是不能出手與爾等相爭。”
蕭震天聞言得意地哈哈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請老祖將華山煉丹秘法交出吧!”
陳摶盤坐雲端搖了搖頭,說道:“道友道法精深,再進一步便能飛升上界,為何還看不透這個“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