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兄弟,從前幾次傳送的結果來看,這傳送陣似是將參賽者任意傳送到某個地方。如此看來我們大家會走散。”王無海趁著參賽者次序進入傳送陣期間與沙立攀談。
“王兄是不是有什麽交代?”沙立很快聽出王無海話中的弦外之音。
“哈哈,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沙兄弟。”王無海看了王無心一眼,“我想,若是舍妹有幸在陣中遇著沙兄弟,還望關照一二。”
王無心沒想到兄長竟會對沙立提此請求,俏臉一紅,螓首微垂,小手緊緊扣著腰間裙帶。就在其抬頭想看看沙立的態度時,正好遇著沙立看向她的目光,原本只是臉上酥粉,這下連耳根子都紅得通透。
沙立心中隻覺得好笑,這女娃子也過於臉嫩了。
“王兄客氣了,既是朋友,自當互助。”
王無海心中感激,“如此便拜托了。”
王無心看向沙立的目光亦是異彩連連。
“濟薈,沙大哥,你們也順利來到第三輪了?”
沙立一回身,看到了之前見過的閻濟風和閻濟雲。心中倒是有些意外,隻憑他倆,居然能一路通關來到此處。隨之他目光一轉看到了兩人身後的紅衣女子與書生裝扮的男子,疑惑釋然。
“濟風,濟雲,你們也來到此處了?”雖是疑惑,但閻濟薈的語氣中還是傳達著驚喜。
“多虧了繼純公子還有絳紜姐姐,否則我倆在攀登奇元峰時早就遭人暗算了。”濟風開始一臉心有余悸的模樣,隨即卻變成了對身後一對男女的無限感激。
閻濟薈早已看到他倆身後的一對男女,再聽此描述,隨即上前作揖,“在下閻濟薈,多謝兩位照拂兄長。”
書生裝扮的男子瞥了閻濟薈一眼並無回應,倒是紅衣女子卻出乎意料的熱情。
“濟薈妹妹,大家同為四大家族旁系子弟,自當互相照應,你說是與不是?呵呵。”
“絳紜姐姐和我們一道自島西而來,莫不是羅家之人?”濟薈雖是詢問,心下已有八九分確定。
“你這姑娘記性倒是不差,人也足夠聰明。某些人倒是比你健忘的多了。”說著粉嫩的舌尖輕舔著紅唇,視線似是無意地掃過沙立。
“還未給姐姐介紹呢,這位是沙立沙大哥,小妹能來到此地多虧了沙大哥照應。”隨後她身子一側,“這幾位是無海大哥,還有無憂,無心,他們都是島東王家的旁系子弟。”
除了王無海那自來熟的性情和紅衣女子寒暄一番,眾人皆是沉默以對。
沙立的神識在那名為羅繼純的書生模樣男子身上掃過,發現他的修為竟是在場眾人中最高的,達到了開元九品,只差一步便能跨入通元之境。而那紅衣女子則在開元八品,與王無海同一境界。
與他們相比,自己的開元四品,閻濟薈、王無心還有王無憂的開元五品根本不夠看,那兩位閻家兄弟就更是慘不忍睹了。可不知為何,紅衣女子偏偏對他甚是感興趣。羅繼純雖大部分時間在閉目養神,一副外物與我無關的淡漠之相,然而似乎也在留意著沙立。
“呆瓜!呆瓜!你還看!”
凱風的視線自從沙立出現在場上之後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此刻發現他的目光居然在閻濟薈、王無心以及那羅絳紜身上來回停留,不覺醋意漸起。
“凱風,你在罵誰呢?這麽生氣的嗎?”羅索在一旁很是好奇。
“沒誰,一個呆瓜。”凱風沒好氣地回應。
“哦?那要不要我幫你去踩著他的腳重重地訓斥於他?”
“這倒不必!”
“那,
你能不能不要再踩我的腳,好像有點疼。”羅索一臉認真的模樣看起來還是那麽賤兮兮的。 “哦?抱歉,實在不好意思。”凱風這才發現自己的玉足正重重踩在羅索的腳上。
“你看,腳都被你踩了,要不,就嫁給我得了。以後天天讓你踩哎喲......”
羅索話未說完,陟岵一巴掌已是呼在其後腦杓上。
“其余參賽者,請盡快入陣。”閻蒼季的聲音再次響起。
“列位,若是有緣,陣內再見。”王無海說完竟是當先跨入陣中,其余人也次序進入。
沙立即將跨入陣中時,心有所感,回頭望了望凱風所在方位,投去了一個讓其放心的微笑,隨即便消失在陣中。
白光一閃,沙立自虛空中現出身形,緊接著重重的晃了晃腦袋,終是從眩暈中清醒。相比於第一次傳送,此次已是好了太多。他馬上觀察了一番四周的情形,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小湖邊上,湖面霧氣氤氳,時不時有些小魚躍出湖面。
從第一次被傳送開始沙立就在想,這些陣內空間應該是真實存在於島內某處的吧,否則開辟這種虛擬空間的能力也太逆天了點。
“可是,要怎麽找到其他人呢?”沙立捏著下巴,抬頭思索。
忽然,他靈機一動,拿起手中玉牌,仔細凝視,可並未有所發現。於是翻到刻著自己號碼的那一面,卻發現玉牌牌面上居然亮起了三個光點。其中,居於牌面正中的光點呈紅色,而散於玉牌邊緣的兩點呈綠色。
“紅色的光點應該是標識我所在之處,那綠色的光點是什麽呢?莫不是其他參賽者?”
沙立盯著那兩個光點,發現它們正在慢慢向彼此靠近。“咦?他們好像都發現了對方,要動手打架了嗎?”
沙立心中竟是莫名一喜,準備偷偷潛過去看一場你爭我奪的好戲。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那兩個光點確實是相會了,但並未長久停留,而是並在一起,快速移動,而移動的方向竟是,沙立所在之處?
“我@#%*,感情你們是衝著我來了,打算把我當獵物是吧!”沙立嘴裡一陣狂噴。
未幾,他緩緩收起了號碼牌,閉上眼睛,靜靜思索。自從他修煉元氣之後,整個人都與之前不一樣,無論是身體還是心思都發生了蛻變。思考問題的方式,解決問題的辦法較之從前都有了不同。連帶著,其性情也在微妙地轉變著,或者說在逐漸成型。
數息之後,沙立睜開眼睛,靜靜地盯著湖面,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那就讓我看看,到底誰是獵物,誰又是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