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雨小了,商洲再次來到何田田樓下,接她去表姐那兒。
“啊,天呐!你早上來過了?她都和你說什麽了啊。”何田田聽完商洲的話後叫道。
商洲微笑道:“倒是我想問你呢,昨晚掛了電話之後說了什麽,怎麽感覺今天沒有怎麽訓我啊。”
何田田道:“嗨,戰術撒嬌唄。”
商洲道:“別的倒沒什麽,倒是一上來就問,這個防護措施,不懂嗎?我當時就有點慌了。”何田田捂嘴笑,說道:“好吧,這言外之意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啊。”
兩人在閑聊中坐了公交車,在表姐辦英語班的公寓附近下車。車站離公寓門口不到二十米,但這二十米或者對何田田來說很長。
眼看她似乎神經有些緊繃,商洲安慰道:“沒事,我姐屬豬,不吃人。”
在20樓的2003號門前,商洲剛要伸手,何田田按下了門鈴。門鈴響的幾乎同時,表姐開了門,右手還拿著掃帚,顯然是剛好掃到門前時,門鈴響了。
何田田甜甜地叫道:“姐姐好。”
表姐抬頭笑道:“來啦,進來吧。我正掃地呢。”
商洲也是第一次來表姐辦班的地方。公寓是單間的,廁所是單獨的,除此之外,廚房客廳臥室可以說統統都在一起。房間裡擺了八張長桌,每個桌子下面都有三個圓凳,自然是來學英語的學生用的。
桌子正對著的牆上掛著一個挺大的白板,上面的“I WASN'T LATE BECAUSE OF THE HEAVY RAIN”還沒擦掉。
最後靠窗的位置,則放著一張挺大的單人床。
商洲走到窗前看雨,表姐則給何田田拿了水果,放在桌上,“別傻站著啊,隨便坐。”
“謝謝姐姐。”
何田田從果盤裡拿了塊西瓜,指著白板問道:“姐姐,這是給高中生講的課嗎?”
表姐道:“哪兒啊,初中的。”
商洲忽然道:“何田田同學,翻譯一下。”
“我因為大雨而沒有遲到?”
“再猜。”
“啊,是我遲到,因為沒下大雨?”
“……是我遲到不是因為下大雨啊大姐。”
“來,田田啊,試一下這個。”表姐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從床邊的五鬥櫃裡拿出了一個盒子。
何田田接過來一看,是一個沒拆封的驗孕棒,不由臉上一紅。
“會不會用啊,要麽跟我來吧。”
在兩人從洗手間出來後,表姐拿著驗孕棒歎了口氣,說:“哎呀,都不用等到三分鍾了。星期一帶你去醫院吧,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