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保持一個呲牙笑的狀態,問商洲:“神了,你怎麽知道?”
“這麽說你知道啊?”
“知道。所以這兩天中午都沒出校門。”
“你是李雅告訴你的?”
“神了,哎,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商洲道:“這事我幫你擺平,你跟我去門口,我看他敢動你一下試試。”拉著王鑫便走。
王鑫一臉尷尬,吞吞吐吐道:“我還是不出去了吧,晾著他比去惹事好吧?”
“這叫你不招惹麻煩,麻煩來來招惹你。總不能躲一輩子吧?你每天晚上放學怎麽辦?就算你從走讀改成住宿,也得回家吧?”
王鑫雖然不想出去,但又怕傷到商洲為自己抱不平的好意,隻好跟著商洲往外走,可是嘴上依然試圖說服商洲:“耗著他,讓他像傻子一樣在校門口等,是不是更好玩啊。”
商洲放開王鑫的手,心想不牽扯王鑫進來或者反而更好,於是道:“好,你回教室吧。”
他盡量說的語氣平靜。但還是掩不住不肯罷休的意圖。
王鑫追了上來,叫道:“哎,哎,商洲,商洲,犯不著和他們一般見識,沒的髒了你的手。”
“我打人隻用腳??!”
商洲快步往教學樓和實驗樓間的甬路走去。出了實驗樓,便是傳達室,傳達室之旁,便是大門。
王鑫小跑跟在後面,拉住商洲的肩膀。
“商洲,商洲,犯不著。等哪天他要是真堵著我了,你再幫忙不遲,哎,今晚,今晚回家勞煩你送我了。商洲,別衝動。”
商洲停步道:“你別誤會,這事不光是為了你,我和那個混蛋有點個人恩怨,你回去就行。晚上是晚上,現在是現在。”
王鑫眼見拉不住,隻好一路跟在後面。由於他跟的太緊,商洲一出大門,就引起了何田田家“親戚”的注意。不過他注意到的是王鑫,而不是氣衝衝的商洲。
王鑫並沒有見過這個一直在校門口要堵自己的人,所以他見商洲下了坡,往大門右邊的人行道拐時,他也跟了過去。
直到有人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他才意識到,原來那人在眼前,而不是右邊花壇的迎春花下。
他隻覺衣領被抓,還沒看清這人長什麽樣子,就覺得揪住自己衣領的手松了,一個人影飛了出去。而商洲,則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自己身旁。
商洲衝那人道:“幹什麽?來三中門口打人?皮癢了是吧?”
那人爬起身,二話不說,立刻衝了過來。商洲將王鑫向身後一推,隨手一撥,撥開那人的一腳正踏的同時,左腿一個下劈將那人劈頭蓋臉踢倒在地。
這一下子,校門口沸騰了。旁觀的人中有幾個歡呼了起來。許多正要進校門和出校門的人,不論男女,都不由停下腳步。
商洲冷笑道:“就你這樣的,你來堵誰?”他雖然火冒三丈,但絕不先動手。之前一腳,是在那人揪住王鑫衣領之後,所以可以算是見義勇為;剛才一腳,是在對方踢向自己之後,所以算是正當防衛。
對方趴在地上時,他並不乘勝追擊,而是用語言挑逗,引對方先動手。只要不法侵害繼續,他就可以繼續名正言順無可非議地正當防衛!
這是從高一時候薛毅那件事獲得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