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石榴花》第8章 扛杆子
當破曉劃開天際的時候，楊柳村的人就已經開始有些不安分，劉啟強起得很早，但還有人比他起得更早。
“啟強，可以出發了沒?”趙德柱很早就來敲劉啟強家的門，他肩頭擔著一根圓木，腰間背著柴刀，手裡提著麻繩。
“來了。”劉啟強也在準備，他剛把柴刀拴好掛在腰間，然後就去開門。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一下電是什麽樣子了。”看到劉啟強開門，趙德柱興奮地說道。
“我也是，但是咱們等一下大夥，人齊了就出發。”說著，他們就在村頭等人。
也沒過多久，東邊還是一片黯淡，日頭還沒有睡醒，大夥已經陸陸續續來到了村頭，他們有背著鐮刀，擔著扁擔，背著背簍，挑著水桶，扛著鋤頭，家裡能用的工具，他們都盡量都帶在了身上，眼下就等著劉啟強發出一聲號令，然後就出發了。
“走咯，去拉電咯！”隨著劉啟強的一聲高喊，楊柳村的壯年男女們就向著豐昌村出發了。
“噢噢噢！”劉二鞋扛著個爛木棍緊跟著大夥兒，一瘸一拐的走著。
政府投資的電杆和電線已經拉到了豐昌村，豐昌村委會已按照轄區內每個村小組的戶數比例分了電線杆、電線和一些簡易的拉電設備。
趙德勝和劉啟強在村委會內簽字認可後，那些設備就歸楊柳村處置了。
約莫早上九點的時候，他們來到了豐昌村，劉啟強和趙德勝去村委會簽完字後，領著大夥去看村委會後院的拉電材料。
他們一群人看到了這些笨重粗糙的材料後，幾乎都呆傻了眼，他們的下巴幾乎都掉到了地上，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一根根笨重的電線杆和一捆捆電線能拉出電，還能炒菜，還能犁地，還能剪頭髮。
“這就是電?”他們有人驚疑的問道。
“大夥們，咱們行動吧，咱們需要把這些杆子每隔五十米立一杆，只要立到了咱們楊柳村，最後把線連上，咱們村就能通電了。”劉啟強豪氣的喊道。
聽到劉啟強先前說的，還有他現在表現得如此高昂，眾人最後都選擇了相信他。
季節已進入了深秋，早上的寒風還是有些凜冽。
他們冒著寒風開始與電線杆肉搏，開始的時候，他們想五六個人抬一杆，但是他們發現這些水泥杆子太重了，又加到了十個人，他們就像蠕蟲一樣緩慢行動著。最初時，他們為了防寒而多穿了一些衣服，到後來他們變得汗流浹背，他們開始褪去外衣，又到後來，他們乾脆光著膀子乾，他們成了與秋天較勁的人。
他們分好了組，男的十個人一組扛杆子，女的兩人一組挖坑，各組最後一起立杆。
每當扛一根杆子的時候，他們都會喊著口號，仿佛一邊發出聲音，他們的力氣就會發揮到極致，劉二鞋扛著爛木棍跟著他們的身後嗷嗷嗷的為他們加油，時不時回去幫忙搭一把手。
靠近中午的時候，太陽開始變得爆裂了起來，熾熱的炙烤著他們的膀子，他們身上的汗水在背上蒸發之後集成了白色的鹽痕。
從早上到現在，他們才拉了六根杆子，立好了三根杆子。可他們的肚子開始咕咕叫，嘴巴也早已經渴的不行，沉重的電線杆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但是他們想要看到電，他們繼續堅持著，反正他們覺得扛杆子和扛柴火挑玉米都差不多，都是靠肉博，堅持一下就會好了。
熬過了正午時刻之後，他們開始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早上他們來得太早，忘記了帶吃的了，好在帶了水，可是乾喝水，他們也沒有再多的力氣去扛杆子，漸漸地，他們的動作越來越緩慢了，一些體力不支的已經開始靠在路邊的樹上休息。 “喂，劉長，你家外婆不是在豐昌村嗎?帶著大夥一塊去你外婆家吃飯唄，我實在餓的不行了。”劉二猴沒精打采的對著劉長喊道。
劉長看了看疲憊不堪的大夥，他抓了一把蓋過耳朵的長發，露出艱難的表情。
劉啟強笑道:“二猴，你就別為難劉長了，咱們村這麽多人，不把他外婆家吃空了才怪呢！”
遲疑了片刻，劉啟強又說:“這事都怪我，隻想著讓大家來拉電，沒有想到吃飯的事，今天大家實在乾不動就休息吧。”
村裡的大夥都有氣無力的笑了起來:“是啊，二猴，大家休息下，再乾他幾杆，實在乾不動了咱們回去，明天再來。”
“對！”
“好，我同意這個意見，大家先休息一下，省下力氣，再乾最後一場。”劉啟強喊道。
“二鞋呢?”劉二猴眼看吃的沒希望，只有另尋樂子度過饑餓的時光，於是他掃視了一下眾人，發現沒有見到劉二鞋的身影。
“對啊，我就說怎麽沒聽到嗷嗷嗷叫的聲音了?這家夥不會去路邊亂吃東西去了吧?”趙德柱也朝四處看了看。
大夥都乾得很投入，根本就沒有在意劉二鞋，也完全忘記了劉二鞋之前還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為他們加油呢。
“嗷嗷嗷！”大夥才剛注意到二鞋的時候，二鞋不知從什麽地方傳來了嗷嗷的聲音。
“嗷嗷嗷！”二鞋長久不變的語言此刻變了一個音調，不停地激動的叫喊著。
“咦?這不二鞋的聲音嗎?聽著他很高興啊。”大夥越聽越近，發現二鞋的聲音卻是從楊柳村的方向過來的。
隨著二鞋露出身影的時候，二猴的身後也來了一群女人，他們挑著桶，端著盆，背著背簍，抬著水壺。
第一個首先跟在二鞋身後的人是趙立美，她背著劉春生，雙手端著個盆。
“嗷嗷嗷！”二鞋走在她們的面前，興奮的舞動著雙手，朝眾人飛奔。
“飯來啦！”趙立美笑著衝著東倒西歪靠在路邊的壯年男女們。
“小美！”劉啟強忽然覺得此刻仿佛深秋已去，季節直接跨過了冬天，迎面來到了春天，他沒有考慮到的事趙立美竟然幫他做了，他由衷的從心底向著從那頭來的趙立美大聲的叫喊了起來。
“哈哈哈！有飯吃咯！”休息的勞動群眾從疲憊中站了起來，奔向了那群勤勞而樸素的送飯的娘們。
雖然送飯群眾們送來的只是玉米飯、白菜還有辣椒，但是他們感覺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了，他們覺得他們每個人都能吃上幾大碗。
他們用柴刀砍掉路邊的樹枝，修剪成一雙雙筷子，拿起他們送來的碗打滿一碗碗玉米飯，夾起一夾白菜，蘸著一點辣椒，一個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真好吃！”
“是啊，真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飯，不愧是立美嫂子送的飯，就是甜。”劉二猴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馬上又去打第二碗飯。
“看你餓的，慢慢吃，飯菜還多，沒有人跟你搶的。”趙立美笑了笑。
“就是，看你猴急的樣子。”劉立強說。
“這可不一定，你看看趙德柱，劉長，劉大牛，哪個不是四五碗的飯量，要讓他們先吃了，哪裡還有我的份。”劉二猴說。
“放你的狗屁！”趙德柱白了劉二猴一眼。
“哈哈哈……”眾人歡快的笑了起來。
吃飽飯後的楊柳村勞動群眾們宛如患病康復了的壯牛般，繼續投入到了和笨重的水泥杆肉搏當中。
這一天，他們帶著無限的激情，一直乾到了傍晚時分，他們總的立起來了十根電線杆。
接下來，他們每天都會在同一個時間段同一個地點相約而去，只是往後的每一天，他們立的杆子越來越少了，甚至有些天，他們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扛杆子，因為隨著立起來的杆子越來越多，他們需要扛杆子的距離就會越來越遙遠。
趙立美每天都會擔任著楊柳村的後勤部部長，背著春生，帶著楊柳村的婦女們給拉電的群眾們送飯送菜。
無論是天晴還還是下雨，他們沒有一天停止過，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他們終於把村委會分給的電線杆全部立了起來。
但是他們發現一件令人失望的事，他們把所有的電線杆都立起來了之後，還沒有立到楊柳村，他們估算了一下，這裡距離楊柳村大概還有十公裡。
劉啟強的內心不由得泛起一絲苦澀，村委會分給楊柳村的也就一百根電線杆，他心想估計分到的線也不長，照此計算下去，要把電線杆立到楊柳村裡，還得需要兩百根電線杆，還有一定量的電線。
“劉啟強，這就沒了嗎?你就帶大家來這裡浪費苦力的嗎?電線杆立完了，電呢?”劉大牛感覺全村人白白幹了一個月的苦力，他感覺是劉啟強讓全村人把力氣浪費在了這些水泥杆子上，他幾乎整個人都狂躁了起來，如同一頭倔強的公牛在用憤恨的目光瞪著劉啟強，似乎在逼他給大家一個交代。
村民們仿佛受到了欺騙一般，他們失望的搖了搖頭，他們辛辛苦苦扛了一個月杆子，立杆子，就是想看看電是什麽樣的，可是村委會分給的杆子立完了之後，他們並沒有看到劉啟強給他們講過的神奇的電。
“鄉親們，你們別氣餒，杆子的事，我再去和村委會的商量，能不能再分我們一點。”劉啟強說。
“這裡離咱們村還有十公裡，村委會該分給我們的都分了，就算再分，也不可能分夠十公裡的杆子給我們吧。”劉長說。
劉啟強垂喪著頭，關於這一點他心裡清楚，根本就不可能。
鄉村們如同受傷了的麻雀般，紛紛飛離了枝頭，各自散去。劉啟強望著夕陽西下，沉默不語。
“啟強，可以出發了沒?”趙德柱很早就來敲劉啟強家的門，他肩頭擔著一根圓木，腰間背著柴刀，手裡提著麻繩。
“來了。”劉啟強也在準備，他剛把柴刀拴好掛在腰間，然後就去開門。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一下電是什麽樣子了。”看到劉啟強開門，趙德柱興奮地說道。
“我也是，但是咱們等一下大夥，人齊了就出發。”說著，他們就在村頭等人。
也沒過多久，東邊還是一片黯淡，日頭還沒有睡醒，大夥已經陸陸續續來到了村頭，他們有背著鐮刀，擔著扁擔，背著背簍，挑著水桶，扛著鋤頭，家裡能用的工具，他們都盡量都帶在了身上，眼下就等著劉啟強發出一聲號令，然後就出發了。
“走咯，去拉電咯！”隨著劉啟強的一聲高喊，楊柳村的壯年男女們就向著豐昌村出發了。
“噢噢噢！”劉二鞋扛著個爛木棍緊跟著大夥兒，一瘸一拐的走著。
政府投資的電杆和電線已經拉到了豐昌村，豐昌村委會已按照轄區內每個村小組的戶數比例分了電線杆、電線和一些簡易的拉電設備。
趙德勝和劉啟強在村委會內簽字認可後，那些設備就歸楊柳村處置了。
約莫早上九點的時候，他們來到了豐昌村，劉啟強和趙德勝去村委會簽完字後，領著大夥去看村委會後院的拉電材料。
他們一群人看到了這些笨重粗糙的材料後，幾乎都呆傻了眼，他們的下巴幾乎都掉到了地上，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一根根笨重的電線杆和一捆捆電線能拉出電，還能炒菜，還能犁地，還能剪頭髮。
“這就是電?”他們有人驚疑的問道。
“大夥們，咱們行動吧，咱們需要把這些杆子每隔五十米立一杆，只要立到了咱們楊柳村，最後把線連上，咱們村就能通電了。”劉啟強豪氣的喊道。
聽到劉啟強先前說的，還有他現在表現得如此高昂，眾人最後都選擇了相信他。
季節已進入了深秋，早上的寒風還是有些凜冽。
他們冒著寒風開始與電線杆肉搏，開始的時候，他們想五六個人抬一杆，但是他們發現這些水泥杆子太重了，又加到了十個人，他們就像蠕蟲一樣緩慢行動著。最初時，他們為了防寒而多穿了一些衣服，到後來他們變得汗流浹背，他們開始褪去外衣，又到後來，他們乾脆光著膀子乾，他們成了與秋天較勁的人。
他們分好了組，男的十個人一組扛杆子，女的兩人一組挖坑，各組最後一起立杆。
每當扛一根杆子的時候，他們都會喊著口號，仿佛一邊發出聲音，他們的力氣就會發揮到極致，劉二鞋扛著爛木棍跟著他們的身後嗷嗷嗷的為他們加油，時不時回去幫忙搭一把手。
靠近中午的時候，太陽開始變得爆裂了起來，熾熱的炙烤著他們的膀子，他們身上的汗水在背上蒸發之後集成了白色的鹽痕。
從早上到現在，他們才拉了六根杆子，立好了三根杆子。可他們的肚子開始咕咕叫，嘴巴也早已經渴的不行，沉重的電線杆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但是他們想要看到電，他們繼續堅持著，反正他們覺得扛杆子和扛柴火挑玉米都差不多，都是靠肉博，堅持一下就會好了。
熬過了正午時刻之後，他們開始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早上他們來得太早，忘記了帶吃的了，好在帶了水，可是乾喝水，他們也沒有再多的力氣去扛杆子，漸漸地，他們的動作越來越緩慢了，一些體力不支的已經開始靠在路邊的樹上休息。 “喂，劉長，你家外婆不是在豐昌村嗎?帶著大夥一塊去你外婆家吃飯唄，我實在餓的不行了。”劉二猴沒精打采的對著劉長喊道。
劉長看了看疲憊不堪的大夥，他抓了一把蓋過耳朵的長發，露出艱難的表情。
劉啟強笑道:“二猴，你就別為難劉長了，咱們村這麽多人，不把他外婆家吃空了才怪呢！”
遲疑了片刻，劉啟強又說:“這事都怪我，隻想著讓大家來拉電，沒有想到吃飯的事，今天大家實在乾不動就休息吧。”
村裡的大夥都有氣無力的笑了起來:“是啊，二猴，大家休息下，再乾他幾杆，實在乾不動了咱們回去，明天再來。”
“對！”
“好，我同意這個意見，大家先休息一下，省下力氣，再乾最後一場。”劉啟強喊道。
“二鞋呢?”劉二猴眼看吃的沒希望，只有另尋樂子度過饑餓的時光，於是他掃視了一下眾人，發現沒有見到劉二鞋的身影。
“對啊，我就說怎麽沒聽到嗷嗷嗷叫的聲音了?這家夥不會去路邊亂吃東西去了吧?”趙德柱也朝四處看了看。
大夥都乾得很投入，根本就沒有在意劉二鞋，也完全忘記了劉二鞋之前還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為他們加油呢。
“嗷嗷嗷！”大夥才剛注意到二鞋的時候，二鞋不知從什麽地方傳來了嗷嗷的聲音。
“嗷嗷嗷！”二鞋長久不變的語言此刻變了一個音調，不停地激動的叫喊著。
“咦?這不二鞋的聲音嗎?聽著他很高興啊。”大夥越聽越近，發現二鞋的聲音卻是從楊柳村的方向過來的。
隨著二鞋露出身影的時候，二猴的身後也來了一群女人，他們挑著桶，端著盆，背著背簍，抬著水壺。
第一個首先跟在二鞋身後的人是趙立美，她背著劉春生，雙手端著個盆。
“嗷嗷嗷！”二鞋走在她們的面前，興奮的舞動著雙手，朝眾人飛奔。
“飯來啦！”趙立美笑著衝著東倒西歪靠在路邊的壯年男女們。
“小美！”劉啟強忽然覺得此刻仿佛深秋已去，季節直接跨過了冬天，迎面來到了春天，他沒有考慮到的事趙立美竟然幫他做了，他由衷的從心底向著從那頭來的趙立美大聲的叫喊了起來。
“哈哈哈！有飯吃咯！”休息的勞動群眾從疲憊中站了起來，奔向了那群勤勞而樸素的送飯的娘們。
雖然送飯群眾們送來的只是玉米飯、白菜還有辣椒，但是他們感覺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了，他們覺得他們每個人都能吃上幾大碗。
他們用柴刀砍掉路邊的樹枝，修剪成一雙雙筷子，拿起他們送來的碗打滿一碗碗玉米飯，夾起一夾白菜，蘸著一點辣椒，一個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真好吃！”
“是啊，真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飯，不愧是立美嫂子送的飯，就是甜。”劉二猴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馬上又去打第二碗飯。
“看你餓的，慢慢吃，飯菜還多，沒有人跟你搶的。”趙立美笑了笑。
“就是，看你猴急的樣子。”劉立強說。
“這可不一定，你看看趙德柱，劉長，劉大牛，哪個不是四五碗的飯量，要讓他們先吃了，哪裡還有我的份。”劉二猴說。
“放你的狗屁！”趙德柱白了劉二猴一眼。
“哈哈哈……”眾人歡快的笑了起來。
吃飽飯後的楊柳村勞動群眾們宛如患病康復了的壯牛般，繼續投入到了和笨重的水泥杆肉搏當中。
這一天，他們帶著無限的激情，一直乾到了傍晚時分，他們總的立起來了十根電線杆。
接下來，他們每天都會在同一個時間段同一個地點相約而去，只是往後的每一天，他們立的杆子越來越少了，甚至有些天，他們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扛杆子，因為隨著立起來的杆子越來越多，他們需要扛杆子的距離就會越來越遙遠。
趙立美每天都會擔任著楊柳村的後勤部部長，背著春生，帶著楊柳村的婦女們給拉電的群眾們送飯送菜。
無論是天晴還還是下雨，他們沒有一天停止過，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他們終於把村委會分給的電線杆全部立了起來。
但是他們發現一件令人失望的事，他們把所有的電線杆都立起來了之後，還沒有立到楊柳村，他們估算了一下，這裡距離楊柳村大概還有十公裡。
劉啟強的內心不由得泛起一絲苦澀，村委會分給楊柳村的也就一百根電線杆，他心想估計分到的線也不長，照此計算下去，要把電線杆立到楊柳村裡，還得需要兩百根電線杆，還有一定量的電線。
“劉啟強，這就沒了嗎?你就帶大家來這裡浪費苦力的嗎?電線杆立完了，電呢?”劉大牛感覺全村人白白幹了一個月的苦力，他感覺是劉啟強讓全村人把力氣浪費在了這些水泥杆子上，他幾乎整個人都狂躁了起來，如同一頭倔強的公牛在用憤恨的目光瞪著劉啟強，似乎在逼他給大家一個交代。
村民們仿佛受到了欺騙一般，他們失望的搖了搖頭，他們辛辛苦苦扛了一個月杆子，立杆子，就是想看看電是什麽樣的，可是村委會分給的杆子立完了之後，他們並沒有看到劉啟強給他們講過的神奇的電。
“鄉親們，你們別氣餒，杆子的事，我再去和村委會的商量，能不能再分我們一點。”劉啟強說。
“這裡離咱們村還有十公裡，村委會該分給我們的都分了，就算再分，也不可能分夠十公裡的杆子給我們吧。”劉長說。
劉啟強垂喪著頭，關於這一點他心裡清楚，根本就不可能。
鄉村們如同受傷了的麻雀般，紛紛飛離了枝頭，各自散去。劉啟強望著夕陽西下，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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