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其實你今天可以不回來的,酒店是個不錯的去處。”
下了出租車後,張三和秦律站在小區門口的時候,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哈?”秦律愣了一下。
隨即就啞然失笑,大家都是男人,這種話怎麽可能聽不懂,更何況,秦律還是一個有著三十歲老男人靈魂的男人。
其實秦律暫時壓根就沒有升起過這種心思,畢竟他不是一個真正的雛鳥。短暫的幾秒鍾的快樂根本就不足以讓他沉迷。
嗯,字面意思的雛鳥。
不可能將下半身思考放在第一位,現在他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
一旦像張三所說的那樣,他可能未來幾天時間都倒不出來時間去做正事。
“嘿!”秦律抬手在張三的肩膀上來了一下,然後開玩笑說道,“你這個連女朋友都沒有甚至連戀愛都沒談過人在教我做事麽?”
一旁的張三無聲的翻了個白眼,又陷入了沉默的狀態。
秦律的確是沒什麽架子,他可以偶爾在兩個人私下相處的時候開一開玩笑,但是開玩笑也要有個度的。
秦律帶著張三回到了自己家中,短暫的修整一下,也整理一下最近自己要做的事情的計劃。
實在是太繁雜了。
……
另一邊,葉艾笑嘻嘻的回到家中,開心的就好像是一個剛剛偷了雞的小狐狸。
手上還拎著一大袋子真空包裝的燒雞。
開門後,本想將燒雞放到冰箱裡就回房間跟秦律發短信。
但是結果一開門,發現家裡面的氣氛似乎是有些不太對勁。
家中的老爸老媽正沉默的坐在客廳中,面無表情的看著大門這個方向。
try{mad1('gad2');} catch(ex){} 葉艾緩緩的將鑰匙從門上拔了下來,有些膽戰心驚的乾笑道,“爸、媽,你們這是幹嘛呢。”
整個房間內充滿了一股三堂會審的味道。
“艾艾,你剛才幹嘛去了?”還是葉艾的老爸先開口了,話語中充滿了皮笑肉不笑的氣氛,“還有,你手上的這個袋子裡裝得是什麽?”
葉艾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緩緩的將手上的袋子放到地上,同時小心的往自己的房間挪動著腳步。
“啊……這個啊,這個是秦律從京城回來給你們帶的京城烤鴨,他說這是那邊的特色……那什麽,我先回房間了!”
說這話的時候,葉艾距離自己的房間已經很近了,然後一溜煙的溜進自己房間關上房門。
“嘿!你這孩子……”
隻留下葉父和葉母有些氣急敗壞的在客廳中無能狂怒。
嘖,看來天底下的父母都會類似的。
葉母在一旁趕緊拉住了跳起來的葉父,好聲好氣的勸道,“行了,行了,老頭子,脾氣你也發過了,這孩子也進屋了,別裝了,秦律那孩子其實還是不錯,去趟京城還知道給咱們兩個老家夥帶禮物……”
葉父在一旁仍然有些不解氣。
其實從上次秦律來找葉艾被這老兩口在樓上撞見之後,老兩口就對秦律這個小夥子上了心,不光收集了和秦律相關的新聞,還每次在秦律來找葉艾的時候,只要她們在家就會在樓上偷窺。
剛才也不例外。
看到秦律把葉艾拽到懷裡,葉父差點沒拎著菜刀下樓去找他,還好葉母攔住了他。
“消氣?怎麽可能消氣!”葉父雖然仍然有些生氣,但是已經緩和了好多,“葉艾這麽小,就要被別人家的豬拱了?”
try{mad1('gad2');} catch(ex){} 其實這是一種很正常的反應,就像婆媳之間的矛盾一樣,女婿和老丈人之間也是同樣的天生對立,任誰看到自己家養了十多年的白菜即將被豬拱走也不會開心。
當然,其實大部分的女婿和老丈人在後期都會同流合汙,甚至還會出現兩個人湊錢買一包煙的行為,畢竟都是零花錢可憐的“窮苦階層”。
“行了行了,老頭子,小點聲。”葉母掃了一眼葉艾房間的方向,小聲說道,“其實葉艾也不小了,已經十八歲了,馬上就要上大學了,我記得咱們那會差不多也是這個年齡在一起的吧?而且,等葉艾上了大學你也管不住了啊。”
葉父一時之間有些語塞,但是很快就氣急道,“咱們是咱們,現在的臭小子能有我那時候靠譜麽?反正我不管,最起碼在艾艾離開這個家之前,我要看住那個臭小子,不會給他可乘之機!”
葉母無語的看向葉父,懶得理這個舍不得自家白菜的老家夥,這就是無能狂怒嘛,你還能一直不讓女兒嫁人了?
而且,那個叫秦律的小夥子確實不錯,人有才華,長得也不差,而且還很能賺錢,目前出的兩張唱片賣的可是不錯,據說都賣到外地了。女兒跟著她肯定不會吃苦,至於兩人感情能走到哪步,那不就是人家年輕人的事情了麽……
總比以後女兒找一個讓你著急上火的女婿強吧?
葉母的思維很簡單,很現實,但這就是傳統中國母親對女兒的愛,雖然有些勢利眼或者拜金,但是這也沒什麽毛病,至少她沒打算將女兒賣個好價錢不是?
在女兒自願的前提下,一個窮小子和一個秦律這樣的天才歌手,哪個母親不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