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假動作。”葉楓罵出聲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右胸迎像蕭炎的劍尖。
察覺到葉楓行為的蕭炎,手上的力量頓時去了九分,劍尖堪堪刺入葉楓的皮肉就無法深入。然而在外人看來,葉楓胸口中劍肯定上的不輕。
既然已經開始演戲,那麽戲就不能停。
一人假裝自己受傷後身體不複靈便,一人假裝穩操勝券得意的挑釁攻擊。
二人你來我往,打的難分難解,葉楓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故意賣了個破綻給蕭炎,蕭炎也恰到其份的抓住機會,一腳將葉楓踹翻在地。
“哦,哦,打他,打他。”
“快站起來,還手啊,別慫。”
看著比鬥台上的場景,觀眾們都恨不得自己上台進行搏鬥,一個個嘴中怒吼或是脫了衣服拿在手中搖擺。
摔倒在地的葉楓立馬示意蕭炎過來踩住他。
蕭炎會意,將腳踩在葉楓身上,大笑道:“你不是很厲害麽?瞧不起我,說我是垃圾,說我實力太差不配合你交手麽?”
“現在怎麽樣,被我踩在腳下的滋味如何?”
“你還以為你是那個眾人追捧的小少爺麽,醒醒吧,你連我這個廢物都打不過了。”
“起來呀,繼續看不起我啊,嗯,怎麽不起來。”
蕭炎一邊不停地嘲諷葉楓,一邊抬腳假裝用力的踩了葉楓幾下。
“我不服”,葉楓暴怒著雙手用力的將身體撐起。
“不服,好吧,那繼續,今天老子就打到你服。”
放葉楓起來之後,蕭炎立馬調整身位,讓自己背對太陽,然後高高跳起。
“接我一招耀陽劍”,這招劍技,借著人眼在陽光下無法正常視物的缺點,利用敵方適應光線變化的時間,借著重力強勢攻擊。
僅僅隻來得及格擋的葉楓,手中的劍瞬間就被挑飛出去。
“服不服?”
“不服。”
放任葉楓撿起劍,擺出攻擊的架勢。
“一字電劍”這是一招帶著一往無前氣勢的蛇皮走位劍招。
然而在葉楓放水的情況下,輕松被擋住,蕭炎再次抬起腳將葉楓踹飛。
“服不服?”
“不服。”
一次一次的被打飛,一次一次的繼續挑戰......
看著台上的比鬥進入一面倒的情形,觀眾們開始覺得索然無味,除了少數在支持葉楓繼續堅持,其他人都開始喝倒彩。
唯獨有一人,滿臉含笑的看著被血虐的葉楓,欣賞著他掙扎的神情。
台上,葉楓終於沒有再站起來,眼淚在眼中醞釀,始終不舍得離去。
“服了麽?”蕭炎擺出勝利者的姿態,再次詢問著葉楓。
“不......”那個服字始終無法脫口而出,最終葉楓還是沒有將不服說出口,喪氣的將臉貼在地面,不再言語。
“哈哈哈哈哈”台上傳出蕭炎猖狂的笑聲,台下傳來幕後之人莫勞闊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得意笑聲。
“蕭炎小子,乾的不錯,我很滿意,給你個機會加入我們。”莫勞闊越出人群,跳到一間屋頂上,對著台上的蕭炎說道。
“是你麽?你怎麽出來了。”蕭炎裝出害怕真相暴露的樣子心虛的問道。
“少廢話,加入我們你方有活路,不然就去死吧。”然後又將目光轉向在地上裝死魚的葉楓,放肆的笑道:“沒想到葉放翁的兒子也有當狗熊的一天,
被自己看不上的廢物超越的感覺如何,天才被廢物吊打開不開心,哈哈哈哈。葉放翁,看到了吧,你兒子也是個廢物,當初你不是看不起廢物嗎,哈哈,葉兄,你兒子你怎麽看?” 聽見這人一直羞辱自己的父親,葉楓再也不想裝下去了,輕松的站起身,鄙視的看著他,“白癡,我們就是為了引你上鉤,演了一出戲而已,戲還沒演完你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了。”
“就是,你以為我傻啊,你說啥我就按你說的做,我雖然跟葉楓關系不怎地,但是我們倆家也是過命的交情,你個蠢貨啥都不了解就來蠱惑我。”蕭炎見如此輕松就將幕後之人引誘出來,不無得意的嘲諷著。
然而莫勞闊依舊一臉淡然,“螻蟻一般的存在也來嘲笑我,如果我不願意露面,就憑你們能將我騙出來。”
“騙了我又如何,反正今天你們誰也活不了。我安排今天這出戲,僅僅是為了找個樂子,吸引下其他人的注意力而已,就算你們在演戲, 我也看得很開心。”
“少廢話,我父親的死跟你們有沒有關系?”
“你父親那是咎由自取,竟然敢暗藏我神教之物,只是沒想到我們還沒出手他就倒霉了。讓我錯失報仇的機會。當初你父親發現神教的隱秘,帶著我神教之物四處躲藏,當時神教正內外交困讓他得以苟且至今,前幾月終於找到你父親的蹤跡。我主動領命前來,打算一血我十幾年的仇恨,可惜你父親太過廢物,僅僅是將他引到那裡就喪生了。”
“好恨,親手報仇的機會就這樣從我手中溜走。所以我找到蕭炎安排了這出戲,沒想到竟然被你們耍了,不過,垂死之人臨終之前的蹦躂,也不失為一件趣事。開心,我很開心,來喝酒,哈哈,葉放翁,我敬你一杯。”莫勞闊說著拿出一壺酒,往地上到了些,便往自己嘴裡倒去。
蕭風此時也站出來說道:“葉叔叔的死果然與你們有關,我已經上報了冒險者公會,他們早就懷疑其中有蹊蹺,暗中派了不少高手前來,既然你如此大膽,那就準備接受裁決吧。”
“冒險者公會,呵呵,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我早已在斯坦城布下大陣,他們卻絲毫察覺都沒有,只要我啟動陣法,他們連自己都照顧不過來,還想抓我,哈哈,笑話。何況,你以為我就只有一個人嗎,愚不可及。我神教的實力豈是你們這邊緣之人所能了解。”
聽得他此言,人群中好些人都露出了驚疑的神色,目光紛紛朝莫勞闊移去。
只聽,他嘴中大聲的念叨幾句咒語,然後天色開始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