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劍谷,藏劍之地內。
此時的柳茹芸和躺在地上的丁宇一雙眼睛大睜,看著王朔,滿眼皆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王朔一人挑翻了他們五大親傳弟子。
而且無論是劍術上還是修為,皆是勝他們幾人不止一籌,原本以為這王朔就是在劍術上悟性強些,以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修行,修為想必比不上自己等人,哪怕再有天資,最多也就是差不多!
可是現在他不僅劍術高絕,連修為都如此強悍,這簡直太難以置信了,天天吃飯喝酒睡覺到處瞎逛也能這麽強嗎?
而且,就算是王朔有好師父,但是他們哪一個沒有個好師父,沒有靈藥和資源,結果還是王朔更勝一籌,莫非,他真的是天縱奇才一般的人物。
隨後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另一旁戰個不休的兩位師兄。
心中暗道,如果是那樣的話,看來以後的開陽峰恐怕愈加不平靜了。
也就是他倆會這樣想,要擱旁邊的方運三人,肯定想的是以三師兄這麽懶的性子,怎麽可能會去爭什麽峰主之位。
依著王朔的性子,那是絕對不可能,且不論爭起來費事,而且做了峰主不需要做事的嗎?
各種各樣的峰內事務都要去處理,繁瑣且勞苦,哪有現在隨便修煉修煉,沒事睡睡覺,喝喝小酒,吃吃美食來的有趣。
沒錯,王朔就是這樣的人,上一世為了往上爬,累死累活的,都沒怎麽好好享受生活,重活一世,又入了仙途,好好享受生活吧!
而他這一次如此積極主動的來爭這劍靈,也只是因為想偷懶懶,不想去花太多時間溫養飛劍。
就想拿劍靈來再做個弊,只要融入一道劍靈,飛劍便可誕生靈性,以後便只要融入稀缺材料,它便會自主進化,可以代替自己提升飛劍,而且比自己溫養和鍛造還要快得多。
王朔是能偷懶就偷懶,不能偷懶創造機會也要偷懶。
這時候,已經聽不到劍器交鳴之聲,另一邊的大師兄張鵬與二師兄蘇澈的結果似乎也已經結束了。
而且這邊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幾人便往那頭走去,看看這次二虎相爭,是何人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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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陽宮。
作為開陽峰最具備權利的場所,這座莊嚴巍峨的宮殿群矗立於開陽峰的最高處,常年雲霧繚繞,尋常長老都是沒有資格踏入其中。
而開陽宮的正殿武曲殿,則是開陽峰的議事之所。
這武曲殿,門口匾額高書著武曲殿三個大字,進入殿中,數十根的蟠龍柱鼎立著,撐住了整個大殿。
大殿當中,擺著一張極長的烈焰星辰木製成的長桌。
這烈焰星辰木看上去通體火紅,似乎在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摸上去卻又相當的冰滑,隱約間映照這人影,手感是相當不錯。
而在長桌的盡頭坐著的平日裡仙風道骨且面無表情的峰主孟懷安,不過此時的他雙眉微皺。
而在長桌兩側,還坐著四人,乃是商陽劍陸文淵、鈞天劍錢鴻昌、少陽劍丁玄、破邪劍呂如煙,此時這武曲殿內開陽七劍已到其五。
只有十方劍風輕揚和太澤劍錢鴻昌不在,他二人一人去了界域通道,一人去了藏劍谷。
而此時藏劍谷之內的親傳弟子們都在爭奪劍靈,這些親傳弟子到底哪一位更優秀些?
當然幾人都認為自己的弟子最優秀,而這一次,除了栽培他們,還有一層考驗考驗的意思。
“大禹王朝最近呈上來的情報,似乎最近,妖魔出現在人界的事情多了不少。”
說話的是鈞天劍錢鴻昌,他掌管著情報,此時把最近送上來的情報說了一番。
這大禹王朝雖然實力不錯,但管轄面積太大,妖魔之事,終究還是還是要靠六大仙宗和其他修仙宗門的。
畢竟,如果沒有這些修仙宗門,以大禹王朝,肯定是管不過來境內出現的界域通道和越界而來的那些妖魔。
界域通道和妖魔頻繁出現,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孟懷安皺起了眉頭來:“文淵師弟,近來刑獄的事你先放一放,此事便由你去下山看看,盡早探明原因,處理掉吧。”
“是。”商陽劍陸文淵點點頭,他坐鎮刑獄,每天面對多少窮凶極惡的邪派修士和妖魔,早就養成了一副嫉惡如仇性子,眼裡也是容不得沙子,此時聽到錢鴻昌說,妖魔頻繁跨界,他早就坐不住了。
當然,陸文淵這一答應,其它的人也再無話。
沒錯,這妖魔頻繁跨界是大事,但是,那又如何,陸文淵是開陽峰僅次於孟懷安和風輕揚的人物,由他出手處理,只要不是什麽超級大事都能壓得下,不必過於擔心。
“那就這樣,今次便到———”孟懷安剛準備宣布散會,這一次,就是召集眾人來討論這件事情的。
而就在此時,柳承軒已經大步踏入了武曲殿中。
柳承軒一來,氣氛不由的一緊。
他是那種死板且隻認規矩的人,又掌管戒律殿多年,這氣場相當的強大。
孟懷安看他走了進來,便說道:“柳師弟回來了,方才這關於妖魔越界之事已經定了下來,便是由陸師弟前去處理,這藏劍谷那邊還是要去一個人的,你就再辛苦一趟吧。”
柳承軒點了點頭,聲音平淡的說道:“師兄,藏劍谷那邊已經結束了。”
“呃,結束了?”這下子,在場的所有人都怔住了,藏劍谷那邊這麽快就結束了嗎?
按照他們的估算,劍靈之爭應該還有相當長的時間才結束,怎麽這麽快就結束了,使得眾人都沒有怎麽反應過來,都感覺有些太快了吧。
孟懷安,陸文淵,錢鴻昌、丁玄、呂如煙五人都是沒說話,靜靜地看著柳承軒,想聽聽他說一說這次劍靈之爭的結果。
這劍靈之爭對他們來說,看似小事,其實也是大事,這關乎誰的弟子更強些。
雖然大家都是修仙者,便壽元也不是無群無盡,這開陽峰的未來還是靠下一代弟子,而且也關乎著利益的劃分,因此他們在親傳弟子們的事上也頗為上心。
見柳承軒未急著開口,緩步向自己的位子上走了過去。
錢鴻昌開口,笑著說道:“一共就兩道劍靈,估計就落在了張鵬和蘇澈手裡了吧。”
親傳傳弟子當中,其它人都二十左右,而張鵬和蘇澈則是三十來歲,這兩人修煉的時間估摸著都比其他幾人年齡還大了。
再說能被孟懷安收為弟子,這天資也不會太差了,因此在親傳弟子當中,二人修為深厚遠不是其它幾人可以比的。
剛坐到位子上的柳承軒聽聞,搖了搖頭:“不,他們二人相爭慣了,此次兩人又是爭奪同一道劍靈去了,最後,張鵬還是強過一絲,一招小勝了蘇澈。
小勝一招!
又是這樣,這兩人平時鬥來鬥去,你勝我一招,我勝你一招是常有的事情,差距不大,因此一直分不出來個誰高誰低。
柳承軒頓了頓,似乎情緒也有些波動了,聲音也有些感覺不太自然:“而那余下的一道劍靈,則是落在————”
會被誰得到呢?是丁宇?孫澤?方運?還是上次表現得還不錯的王朔。
當然,會落在王朔手中的可能性頗小,他劍勢也才初悟,修為不高,而且修行向來懶散,因此勝得過前面三人的可能性不大。
孫澤的師父錢鴻昌,方運的師父陸文淵,丁宇的老爹丁玄,柳茹芸的師父呂如煙,都不由的側了一下頭,往柳承軒的方向靠了少許,眯起了眼。
武曲殿前,這一方蓮池,此時蓮池之內魚兒競遊,荷葉綻露,一片美好的景色。
而在殿內,許多雙灼灼的目光看向了柳承軒,此時他的心神像是平複了些:“那余下的一道劍靈,落在了風師兄的弟子王朔手中。”
“什麽!”陸文淵和丁玄兩人的臉色都不由的一變,要知道這兩位,修行多年,經歷的事也多了,不知經歷了多少大風大浪,可不是那麽容易驚訝的,但是此時,卻還是不自主的變了臉色。
可以看出來,這個消息讓二人有多麽的驚訝!
這時候,呂如煙和錢鴻昌卻是微微臉色一喜,也只有孟懷安不露任何表情,這開陽峰之主的歸元劍孟懷安城府太深了,便是這讓諸人都有些吃驚的事,在他聽來也沒有多大的感觸。
只是略有深意的沉思了片刻,然後看了看錢鴻昌。
至於錢鴻昌,他是知道王朔實力的, 倒是不怎麽驚訝,只是感慨自己這風師兄的弟子修行上的進步委實有些快了,每一次那王朔來請教自己時,自己都是感覺認知在他身上失去了作用,沒見他怎麽刻苦修行,修為劍術還是蹭蹭往上漲。
其實會這樣,也是正常。
陸元練的是武曜心決,屬於開陽峰的震峰的功法,在諸多功法當中端的是神妙無比,不刻意查探,倒是發現不了此功法修行者修為的深淺。
丁玄心道:“怎麽會是他拿到劍靈!”他臉色不由的又有些暗了下來了,想起了上一次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局,結果被這王朔給捅穿了。
他本就對著王朔看不慣,一天天不好好修行,站著茅坑拉屎,對這等人他自然是沒有多少好感。再加上一直覺得是王朔搶了自己兒子的親傳弟子之位,更是心中不待見。
“莫不是,這個懶散的小鬼,在其他幾人相爭時使了什麽手段,佔了便宜不成。”陸文淵喝道,當然,他這麽說倒不是對王朔有意見,只是太驚訝了,覺得正常來說王朔不可能贏得過其余幾人,因此便出聲問道。
這麽直白的喊出來,倒也不是他沒有城府,他練的是火系心法,並非是金屬性的武曜心決,而是以攻擊力著稱的火系心法,再加上在刑獄呆的久了,本身性子就躁了些。
便是開陽峰,也不是個個大人物都是練武曜心決的。
北鬥仙宗立宗三千多年來,這開陽峰也出了一些相當不錯的心法,有些人的靈根屬性不適合修行武曜心決,便會選擇其他的修行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