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年,就是峰內大比了,可這修為進展,最近著實是有些慢了,飛星劍法倒是練會了全部三十六招,只不過還是有些生疏。”王朔歎道。
一般峰內大比,弟子之間切磋切磋,比試過也就罷了。
說白了也就是試試手,順便磨練磨練習得的劍法和術法,同時也讓師長們看看弟子們的進展。
但是自己這次已經被丁浩給放狠話了,為了圖謀親傳弟子之位,到時候他肯定不會讓自己過了這一關。
而且自己修為弱,再加上向來懶散,在眾弟子眼中是一個合格的軟柿子,估摸著怕是不止他一人盯上自己。
大比之時定然少不得要被挑戰,而學'自己學的術法啥的,最多只能放倒一個人,其他人有了戒備也就不靈了。
該怎麽辦?
闖關不易啊!
這次峰內大比得贏啊!
雖說自己懶散,但那也是建立在親傳弟子優渥的待遇之上,這要輸了,自己以後還怎麽悠閑。
而且丟了親傳弟子之位,不僅只是斷了自己重要的經濟來源,同時也丟了自己師父風輕揚的臉面,被他知道了,自己怕是會被打死吧!
念及此處,王朔心中,一個聲音開始不停響起。
要贏!
一定要贏!
絕對不能輸!
王朔兩世為人,還從來沒有這麽想贏過。
不過可惜,以前他一直不刻苦修行,現在就算是要好好補習了,估計收效也不大,只是希望可以臨陣磨刀不快也亮吧。
隨後他整理了自己這幾年所學,發現其實也沒啥好整理的,主修的是武曜心決和飛星劍法,這兩門都是極品的心法和劍法,因此能提升的也只有修為、劍術和術法什麽的。
遁術到時候比試用不到,符篆倒是用得著,有空畫它個千八百張,砸他丫的。
可惜,現在離峰內大比只有一年時間,修為想要提升很難很難,要花廢大量時間和資源,這一年時間想必是不夠的。
而術法現在也只是只會一些小術,不如火球術、狂風術啥的,但這術法消耗也大,不實用。
以自己蛻凡四重的實力,再加上以前又沒實戰過,短時間怕是贏不下來,到時候別沒贏對手,自己先被抽幹了!
而更厲害的術法更別提了,那都得到蛻凡七重,體內真氣可以離體而出隻之時,才能練習和施展的出。
想來想去,自己也只有在劍法上尋求突破了,說不定會有所進益。
畢竟這劍術可是一門技術活,和前世數理化一樣,一通百通,提升也快,效果也更明顯,只不過要突破也不容易。
得了,想了這麽多也沒用,還是這一年內拚老命苦練劍法吧,希望可以有所突破,在峰內大比上狠狠教訓丁浩。
......
一眨眼,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劍元宮之內。
此時的王朔身穿一身親傳弟子的製式長袍,手持一柄長劍,此劍乃是師父風輕揚親自為他鍛造的一柄佩劍,名為陽玄,此劍三尺長,寬約半寸,劍身明亮之極,當真是一柄光芒璀璨之劍。
而這劍名的用意,也是想著他可以在修仙之路上光芒璀璨,寄托了風輕揚對他的無盡期望。
不過,耀眼是不可能耀眼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耀眼的。
不過,以此劍在大比上擊敗丁浩,倒還是可以試一試得。
握著陽玄劍,王朔目光如電,長劍晃動,
劍招徐徐施展開來,似是要穿破虛空,身形也是騰轉挪移,隨後高高躍起,複又俯衝而下。 接著劍光一閃,地面的青石,便被劃出一道寬深一指,長約一寸的劍痕。
王朔的劍招使的並不快,對於深奧無比的飛星劍法,顯然她還並未練到家。
……
一個時辰後,王朔收劍入鞘,心中大感鬱悶,以前修行不認真,現在想認真了,才發現自己劍術平平,就這實力峰內大比之時妥妥被虐菜啊,就是一白給的。
貌似也就這修為還勉強可以吧,已經快要完成周天運轉了,估計快突破五重氣海境了,而除了這,貌似自己是沒有一絲可取之處了。
這日子混的,要擱在前世,估摸著都被退學了吧,也不知其他的弟子們實力如何?
不過以自己的懶散程度,不用琢磨也知道,沒人會比自己差,在這親傳弟子當中,自己排名應當十分靠後吧!
真是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啊,這話說的可真是一點沒錯,看來要想有大比之時保住親傳弟子之位,自己還得更加勤加練習才是。
可一個人練,閉門造車怕是不行,還是得找個陪練。
不過,這陪練也不好找啊,師叔們自己又不熟,想必也沒時間給自己喂招,估摸著就是自己弟子他們都顧不過來,哪有心情搭理自己!
而且他們實力太高,自己差距太大,怕是什麽也練不出來,幾招之內就能滅了自己。
唉,想這些幹啥,師叔們又不會搭理自己!
可找弟子吧,這普通弟子資源和功法、劍法、術法什麽的,和自己相差甚遠,就算自己懶散了些,他們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想來想去,也只能在親傳弟子裡面找了,而親傳弟子們也基本都有自己的圈子,不是一個圈子的也沒人陪你練。
不過,好在這幾年裡,自己也結識了方運這三位師兄弟,關系也很鐵,雖說是酒肉關系,但也算是一個圈子,找這三位當個工具人應當不難。
......
“要我陪你練劍,倒也行,只是這每日的酒肉......”鄭逸一點也不像平日裡在人前的嚴肅樣子,此時一臉笑眯眯的看著王朔。
“沒問題,酒肉包在我身上。”王朔一口答應下來。
鄭逸道:“六師兄,痛快!咱們別耽誤功夫了,這就開始吧。”
兩人隔了十米遠,相對而立,互相執了劍禮。
禮畢,鄭天逸長劍瞬間出鞘,向王朔而來,一出手便是飛星劍法,快若驚鴻,場內也開始劍影浮動。
兩人練的都是飛星劍法,只見鄭天逸搶先出手,想要先發製人,王朔也不客氣了,也是使出飛星劍法。
“星星點點”
“星羅棋布”
“星火燎原”
“急如星火”
“眾星拱北”
......
“物換星移”
“星月交輝”
......
飛星劍法裡無比精妙的招式,二人的手中不停施展出來。
隨著兩人不停的交手,王朔發現了一絲奇怪之處,二人的劍招好像都有許多明顯的破綻存在。
不過,他現在劍法稀松平常,爛的一塌糊塗,即便發現了破綻,卻無法擴大優勢。
不過,為什麽會出現破綻呢?
記得前世看過的一些影視和書籍裡描述,很多劍道高手教徒弟時都會說,劍招是死的,人是活的。
因此,劍招一定會有破綻,人是會出錯的,只是有的人錯的多有些人錯的少而已,因此天下沒有不存在破綻的劍招。
而自己此時的劍法便是如此,照循著飛星劍法的劍譜修煉,也只能勉強施展出劍招來, 靈活運用什麽的就別想了。
如果把每一招拆出來,隨意施展,不必按照典籍順序,會有什麽效果?王朔腦海裡閃過這念頭,隨後便開始實踐起來。
但卻發現容易,做到卻是太難了。
每一招劍法拆開後,這劍招的銜接卻成了問題。
總是不自主的按照劍譜所示,施展出下一招,想要隨意拚接三十六招裡的任意一招著實太難了。
可有幾次勉強做到後,但是讓鄭天逸手忙腳亂一會,看來自己的想法是沒錯的。
當然這一招招的飛星劍法,自己練了五年,要突然改變用招習慣,那裡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這世上的事就是這樣,理解了明白了,做起來卻是很難。
王朔覺得,自己是時候認真學學這劍理了。
師父去界域通道之前,自己還沒到這一步,因此也沒聽他說起過。
不過臨走時,倒是曾對自己說,遇到修行的問題,可以去找錢師叔。
說起這錢師叔,這些年來,開陽七劍自己倒也都在開陽峰遇見過,不過也就止於稽首問好,未曾打過什麽交道。
今次冒然前去請教,也不知能否有結果,但既然師父說了自己有問題就去找他,想必和師父關系也是極好。
“六師兄,別忘了今日的酒肉啊!”
鄭逸見沒分出勝負,王朔便匆匆而去,只能大聲提醒他記得承諾。
“知道了,晚上老地方見!”
王朔回了一聲,便匆匆往錢師叔所居住的‘浩軒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