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得屋去,錢鴻昌對王朔道:“雖然你劍術大進,但心態不穩,方才只是讓你知道自己的短板所在。”
“師叔,我才初入劍勢之境,還需要鞏固。可這修為我進入靈竅期後,卻不得其法,是以修為一直未得寸進,以我如今的修為,施展劍勢之下,無法進行長時間的戰鬥,還請師叔教我。”王朔看著錢鴻昌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靈竅前期是開啟周身竅穴,每開啟九竅合為一竅,修煉和真氣恢復速度都增加一倍。”
“開啟了一個竅穴和開啟八個竅穴,並未有多少差別,只有完整開啟九竅合一,才算靈竅修成,此時便是中期。”
“其後靈竅轉化體內真氣化為真元待體內真氣全部化為真元,則修為突破至化元期。”
“此後修煉,靈竅自行吸納天的靈氣化為真元,真元的恢復和修煉進度也不何同日而語。”
“當然這九竅合一晉升化元期的方法只是普通弟子的選擇。”
“在這大禹修仙界的所有修仙者,最高合竅的要數通天劍宗的首席大弟子顧玉書,據傳此人開竅四十五竅,合為五竅,最後五竅合一。”
聽到師叔如此說。
王朔又問道:“那這周身竅穴最多開四十五竅嗎?還有師叔您開了幾竅?”
錢鴻昌聽到王朔的提問,陷入了沉思之中,許久回過神來。
對王朔歎道:“這周身竅穴據傳曾有人開到五十四竅,但誰也未曾見過。”
“至於我,也只是開到三十六竅,便無以為繼。“
”每個人開竅的數量取決於自身的資質。”
“至於開竅的功法,我年輕時修煉的是咱們北鬥仙宗的玄天開竅法和北鬥合竅法。”
“功法限制了你能知道開啟多少竅穴的方法,而資質則限制了你能開多少竅。”
“哎!資質!都是資質!”
王朔聽到錢師叔語氣裡的不甘,又不知該如何勸慰。
過了半晌,又開口問道:“師叔,那這玄天開竅法最多能開多少竅?還有這合竅法又是什麽?”
錢鴻昌結束了思緒,又道:“玄天開竅法最多可以開啟六十三竅。”
“而這合竅法則是減少合竅之時的阻力,咱們宗的北鬥合竅法可以減少足足四成的阻力。”
“而且開竅之時使用開竅丹和合竅丹,也可增加開竅和合竅的效率,你可去靈藥閣領取,當然得從你的親傳弟子資源配額裡扣除。”
王朔聽到這裡,對靈竅期有了清晰的認知。
也知自己接下來該如何修行了。
想到自己突破到靈竅期已經好幾個月了,卻一竅未開,不經滿是尷尬。
唉!自己這懶散的性子。
當然這也得怪師父,這些事,本來都是徒弟到了靈竅期,師父給徒弟傳授的。
自己師父不在,這怪不到自己頭上是吧!
隨後眼巴巴地望著錢師叔,可憐兮兮的到:“師叔哇,我師父不在,這些都沒人告訴我啊,今日要不是您提醒,我都不知這靈竅期還有這麽多道理在裡面。”
錢鴻昌無奈的看著王朔道:“你師父是不在,但臨走前應當也囑咐你了,修煉有問題可以來找我。”
“所以還是你自身這懶散的性子導致的,不然在突破到靈竅期時第一時間就發現問題,便來找我了,也不至於拖到現在。”
“你還是莫要在這演戲了。”
“師叔英明,我這點伎倆還是逃不過師叔的眼睛,
早上我師父臨走前並未將這開竅和合竅之法傳與我,所以……嘿嘿~”王朔賤兮兮的道。 錢鴻昌搖搖頭,便將兩枚玉符交給了王朔,“這就是開啟和合竅之法,精神力開啟就知道內容了,而這合竅法在你會自動銷毀,所以用點心!!!”
王朔拿到自己想要的,便歡喜的去了,全然未曾在意師叔的語氣。
看著王朔這性子,頗為無奈的錢鴻昌,這時候發現自己冰冰冷冷、傻傻乎乎的弟子貌似還是很不錯的,省心。
……
歲月如梭,白馬過隙,兩個月時間很快過去了。
劍元宮內,王朔盤膝坐在床上,猶如老僧坐定一般,不曾動彈分毫,周身天地靈氣環繞。
過了許久,靈氣四溢,王朔睜開雙眼。
在這兩個月裡,他煉化了兌換的兩個月的丹藥份額,共計十六枚,還有一些早年攢下來的下品靈石。
借助開竅丹之利,同時輔以武曜心決和下品靈石,聚攏來大量天地靈氣,按玄天開竅法的指引,一個月多來共衝開五個靈竅,後來由於沒了丹藥和靈石的輔助,半個月竟是一竅未開。
王朔不禁歎道:“想不到這靈竅如此難開,這半月來竟然未能再開一竅,可惜開竅丹和靈石用完了。”
“如果沒有丹藥自己怕是一月能衝開一個竅穴便是僥幸。”
“這開竅真是越到後面越難,自己衝開的前兩個竅穴只花了不到七天時間,後面三個花了足足一月之久。”
“要想快速完成這開竅的階段,還得大量的靈石和丹藥輔助修煉啊。”
明日便到了大比之時。
待得大比之後,自己還是去功勳殿領取一些任務。
賺取些功勳值和靈石,換取一些開竅丹吧。
否則靠每月八枚的開竅丹自己得修道猴年馬月啊!
“明日就是峰內大比了。”
王朔想到,此時的自己較一年前已經劍術大漲而且修為也突破了,倒是對著大比不怎麽擔心。
不禁感慨,努力有收獲的人當真是無後顧之憂啊!
“修煉了一個多月,峰內大比前還是放松下自己,去野兔溝逛一逛吧。”
說完便下了床,出了劍元宮,往野兔溝而去。
......
當!當!當!!!
天剛微亮,突然一陣鍾聲響起。
這鍾聲異常洪亮,刹那之間傳遍了整個北鬥仙宗。
任何人都可以清楚地聽到。
“大比開始了!”王朔睜開雙眼道了一句,隨即又開始繼續修煉。
前兩日親傳弟子是不需要上場的。
這兩日乃是內門弟子和普通弟子比試決出前十名。
再與親傳弟子進行對決,挑戰親傳弟子,若勝則可取而代之。
......
開陽峰。
論道宮。
論道台。
此時已有大量弟子三五成群的聚集於此。
這人啊,一旦聚在一起,便免不了說一些八卦之事。
“哎,你聽說了沒,大師兄和二師兄昨天已經趕了回來。”
在開陽峰大師兄和二師兄指的是師從峰主歸元劍孟懷安的張鵬和蘇澈。這二位入門已久,是開陽峰的中堅力量,經常有任務下山,是以時常不在峰內。
“是啊,許久不見大師兄和二師兄了,不知他們現在修為到了何種境界,想來進步不小吧,這次大比可是有的好看了。”
“對啊,二師兄爭了多年的首席弟子了。”
開陽峰的八大親傳弟子,以大師兄張鵬實力最強,二師兄蘇澈次之,但相差不大,其余六人遠比不上這二人。
可是,問題也就出在了這相差不大上。
每個勢力和團體,都得有一個領袖。
開陽峰上一代的領袖人物自然是峰主歸元劍孟懷。
其他的如商陽劍陸文淵、十方劍風輕揚、鈞天劍錢鴻昌和少陽劍丁玄等人,當年也不過是王朔等人的身份罷了,談不上領袖二字。
而這第十二代的弟子中,最有可能的領袖人物,目前看來便是在張鵬和蘇澈二人之中。
所以,盡管二人都師從一人,但這位子只有一個。
因此這十多年來,兩人不知鬥了多少次,不過一直以來都是大師兄張鵬險勝。
這一次的峰內大比二人必然是少不得又要鬥上一鬥。
說完大師兄和二師兄的八卦,大家又開始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那便是,這一次誰會掉出八大親傳弟子。
大家聊來聊去,也隻覺得,最有可能被踢出親傳弟子的就是六師兄王朔了。
這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人性的劣根性也是欺軟怕硬。
大家談起大師兄和二師兄滿是敬佩,但說起六師兄王朔,大部分人都是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這一次六師兄怕是要丟掉親傳弟子之位了,哈哈。”
一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是啊,要說咱們開陽峰的八大親傳弟子,這六師兄想來懶散,不好修行,但是入門早些,也有幾位師兄與他實力接近,不至於就是他被人看衰。”
“還不是咱們的十方劍風輕揚師伯去了界域通道,十年一任, 而且聽說這界域通道市場有大妖魔出現,也不太平。要是運氣不好,在任期內遇到王級妖魔,能不能活下來還不知道呢!所以這六師兄才會被人盯上了。”
“我聽說丁玄師伯便想讓他次子丁浩師兄取代六師兄的親傳弟子之位。”
“啊,原來如此,被丁師伯盯上,這一次六師兄看來是真的要栽了。”
“不過,丁師叔這樣做未免也太不厚道了,風師伯去界域通道鎮守,是為了不讓妖魔越界,此乃大功之事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修煉資源,你多我就少,這上千年來妖魔禍害,大禹王朝修煉資源本就匱乏,聽說散修和普通門派的競爭更是激烈。”
“就是,而且這親傳弟子每月資源豐厚,沒有人不想奪。風師伯在還好,現在不在,那個不想欺負欺負這位不愛修行愛美食的六師兄。”
“是啊”
“沒錯”
“可不是嗎”
.......
“可惜了”
各種各樣的聲音在論道宮內響起,好像王朔已經輸掉了大比,丟了親傳弟子之位一樣。
“對了,可是咱們這位丁師兄能贏得了六師兄嗎?”
“聽說丁浩師兄自小便聰慧,修行也刻苦,而且父親是丁玄師伯,實力能弱得了嗎?”
“就是,再說了,咱們的六師兄是什麽樣的德行,你們又不是不清楚,哈哈哈。”
“也是啊,咱們這位六師兄,嘖嘖嘖,不說也罷,呵呵。”
此起彼伏的看衰王朔的聲音在這論道宮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