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屍橫遍野。雖然忍者死傷不少,但遠沒有白絕傷亡得多。每一個忍者屍體旁,必定有五六個白絕陪葬。形式好像對聯合軍十分有利。 但是,戰場的正中央,忍者們密密麻麻地聚集在那裡,卻留出了一個直徑約為五百米的大圈。圈中,天穹與阿飛相互對立而視。
“我說,自稱宇智波斑的家夥。”天穹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現在你想怎麽樣呢?白絕軍隊十不存一,轉生體封印的封印,分解的分解。而你的盟友,那個兜,現在應該面對著佐助吧……不要太小看他哦,再怎麽說,也是大蛇丸和我教出來的。”
阿飛沒有答話,只是默默地站立著,目光中的寒芒如同針一樣向天穹攝去。
然而天穹毫無壓力:“不過你貌似還有最終的底牌——十尾,是吧?但是呢,九尾和八尾現在仍然處在你找不到的地方,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麽拿的出手的家夥——哦,”天穹忽然想起了什麽,“對了對了,你手下還有個叫做【曉】的組織,趕緊把他們叫出來吧,省得你孤家寡人獨自作戰。”
阿飛冷笑了一聲,眼神一凝,他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呈外螺旋狀向外散射,【曉】的眾人一下子出現在他的身邊。
天穹目睹阿飛的舉動,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但馬上卻皺起了眉頭,身體微側,右手摁在了刀柄上,嘴中喃喃說著什麽。
阿飛隱藏在面具下的嘴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已經將【曉】的眾人的自我意識完全封閉,原本作為天穹臥底的他們,現在成了阿飛的傀儡。他們呆滯的眼珠中,看不到一絲生機。
阿飛手一招,【曉】的眾人瞬間動了!小南迅速地結出了數百發紙手裡劍,想天穹射去。
天穹顯然吃了一驚,微微一愣,緊接著飛快閃過了前面的數枚手裡劍,然後手一擺,一股金黃色的屏障出現,阻擋住了剩余的手裡劍。然而,在他身後,漫天紙花中浮現出小南的身影,控制著閃著寒芒的紙花向天穹刺去。
天穹覺得身後的汗毛倒豎,慌忙一側身,險險地躲過了攻擊。紙花打在岩石上,直接將其切開。
天穹飛速遠離小南,皺著眉頭低聲喝道:“小南!你幹什麽!?”
然而小南充耳不聞,依然面無表情地灑出紙花。與此同時,【曉】的其他人也加入了戰場。一時間,天穹被團團包圍。
天穹怒視長門:“長門!你們在幹什麽?!你們的任務不是這個!你究竟在想什麽,不聽我的話了嗎?!”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長門威力全開的神羅天征。
“轟!”戰場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斥力,擠壓得岩石都變成了粉末。神羅天征不斷擴大,在戰場中央開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天穹被神羅天征正面擊中,身影消失在滾滾塵埃之中。
隨即,塵埃落定,深坑內的情況浮現在眾人眼前——天穹渾身是血,被深深嵌在坑的內壁上,腦袋無力地垂著。在他的脖子上,架著鮫肌、蠍的劇毒尖刺、小南的紙花、角都的地怨虞、飛段的死神鐮刀和迪達拉的粘土炸彈。
空間一陣扭曲,阿飛出現在天穹身邊,玩味地看著重傷的天穹。
“咕……咯……”天穹虛弱不堪地抬起頭,汙濁的臉上滿是驚異:“這……為什麽……”
“哼,這點小伎倆我怎麽可能看不破!”阿飛冷笑,像是在嘲笑天穹的無知,“有絕這個無處不在的監視器,他們的小動作,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聽你的……”
“哈!他們為什麽一定要聽我的?!”阿飛乾笑一聲,
“萬花筒寫輪眼的精神控制,凌駕於任何形式的忠誠之上!” “哦,你沒有給他們下藥啊。”
“哼,下藥這種低級手段……什麽?!”阿飛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獨眼。一切景象逐漸模糊不堪,又再次重組,變得清晰起來,使阿飛看到了真實的情況。
沒有深坑,沒有破壞。一切都像是一開始那樣——然而,【曉】的眾人卻不見了,在阿飛身邊的只有一個人——天穹正將斬魄抵在阿飛的脖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阿飛驚恐地四下張望,但仍然是一無所獲。剛剛那一場戰鬥,簡直,簡直就像是——
“就像是鏡花水月,對吧?”天穹微笑著看著一臉茫然的阿飛,開口說道,“你很榮幸,是第一次見識到我這個能力的人。鏡花水月,感官完全控制哦——不用去找【曉】了,他們被我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阿飛終於冷靜了下來,聲音中飽含憤怒:“……神奇的能力,你果然有與他一戰的資格……”
“他?”天穹有些疑惑,但瞬間露出明悟的神情。
一瞬間,一股強大的查克拉爆發出來,以至於天空都為之變色!
一個巨大的,然繞著紫紅色火焰的人影,在山的那邊漸漸形成。那是個巨大無比的武士,面帶天狗的面具,身著盔甲,高度甚至有數百米!
天穹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透出興奮。
“我認識那個……啊,沒錯,完美的須佐能乎,只有他才能使出。我早就期待與他一戰了!”
傳說中的忍者,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