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木葉村。 九歲的宇智波佐助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夜,天空十分詭異,被晚霞染得血紅色的天空中掛著一輪慘白的圓月,讓人不寒而栗。
走了一會,佐助來到了宇智波一組的宅邸前。忽然,他感覺到好像有人正在盯著自己,猛然轉身,卻是空無一人。佐助有些懷疑,四下看了看,隨即轉過身,進了家門。
就在大門關上時,電線杆上忽然出現了一個黑影。一把太刀背在身後,他就像是一道魅影,一閃即逝,隻留下眼中那兩抹猩紅。
佐助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進門,他就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他把頭探進內房的門,卻看到一幕自己今生都無法忘記的景象。
血,屍體。整棟大宅裡死一般寂靜,只有這兩樣東西。血,到處是血。地上、牆上、天花板上、門上……屍體,到處都是屍體,佐助看到了昨天還談笑風生的小姨、奶奶、舅舅。甚至還有……身為族長的父親,宇智波富嶽,以及母親,宇智波美琴。
二人跪坐在那裡,臉上沒有驚恐,沒有悲傷,只有安詳與平靜。
佐助只有九歲,一瞬間呆住了。反應過來時,眼中透露出巨大的驚恐以及難以置信。他掙扎著爬向父母,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撫摸他們的面龐。
“他們已經死了……”一個充滿冷漠的聲音在二人的屍體後響起。佐助一顫,隨即急切地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他看到了自己最親密的人之一:他的哥哥,宇智波鼬,此時正手執一把滴血的刀,三勾玉的寫輪眼毫無一絲情感地看著佐助。
“哥……哥哥?”佐助十分驚喜。自己一直將鼬當作自己的支柱。佐助認為只要鼬還在,自己就絕對沒問題。“哥哥,爸爸媽媽他們……死了?”
“是的,死了。”鼬的聲音空洞而生硬,“被我殺死的。”
“轟!”鼬的聲音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佐助的腦子中炸開了。“被我殺死的-被我殺死的-我殺死的-殺死的-死的……”佐助的腦子中回蕩著鼬的話,佐助愣住了。
不可能。哥哥不可能的。佐助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但鼬的聲音徹底破碎了佐助的幻想。
“不用不相信,我愚蠢的弟弟,宇智波一族都是被我殺死的……”
“不,不可能,不會的,不要啊啊啊啊!!!!”佐助大吼著,衝向了鼬。但幾乎是瞬間,就被打飛,跌坐到了牆角。
“不相信?愚蠢啊,到現在還不信。”鼬緩緩地開口。
“為什麽?為什麽啊……”佐助痛苦地低語道。
“為了測試我的器量。”鼬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想要報仇麽?我愚蠢的弟弟啊,那就憎恨吧,帶著滔天的憎恨變強吧,直到你打敗我!”
慢慢地,佐助的眼神開始猙獰,忽然……
“鼬,這可不對哦。不能把你的弟弟帶上歪路啊。”一個淡淡的生意響起。鼬一愣,迅速轉身。
只見天穹站在鼬的身後,冷冷地看著鼬。佐助猛然抬頭,看到天穹,明顯十分吃驚:“天……天穹老師!?”
“嗯。”天穹對佐助點了點頭,繼續面對鼬,“本來我是路過,忽然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就進來看看,沒想到……那麽暗部小隊長,宇智波富嶽的長子,宇智波鼬,你要對我的學生做什麽?!”
說到這裡,天穹身上爆發出強烈的霸氣,席卷著全場。佐助瞬間覺得壓力劇增,不由得跪在地上大口喘氣。佐助只是被波及到而已,
天窮的霸氣是針對於鼬發出的。 鼬現在情況比佐助好不了多少。現在的他也只有上忍的水平,當然承受不住這麽大的壓力,只有苦苦支撐。
見勢不妙, 鼬迅速撞破玻璃,逃走了。天穹也不追,只是靜靜地目送他離去。
霸氣撤走,佐助緩了過來,看著天穹,眼中漸漸模糊:“老師,我哥哥他……他……”
天穹走過去,雙臂伸出,緊緊抱住佐助。
“你的哥哥走了,那我來當你的哥哥!”
聽到這話,佐助身軀一震。他心中名為“宇智波鼬”的精神支柱瞬間崩塌,換成了“天穹”二字。佐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趴在天穹的肩上,放聲大哭起來。親人的離去,最親密哥哥的叛逃。雙重打擊下,佐助已經哭昏了過去。天穹看著破碎的窗戶,嘴角翹了起來。
“宇智波鼬,你的方法不行,就用我的方法,讓佐助走上正軌!”
天穹有可能只是路過麽?當然不可能!他早就知道,佐助九歲的時候,宇智波會被滅族,所以自從佐助九歲生日起,天穹每天放學後都會跟著佐助。今天終於到了這個日子。
天穹認為,憎恨確實是一個提升實力的方法,但很明顯,這不適用於佐助。所以,天穹用了另一種方法:在佐助最無助的時候,自己趕走鼬,成為佐助最信賴的人。這之後,雖然不能化解佐助的仇恨,但自己可以潛移默化地影響他。相信只要是自己的話,他不會不聽的。
這之後的一個星期,天穹都在宇智波宅邸陪著佐助。一直到他的精神恢復正常。雖然佐助從此也變成了那種冷酷的性格,但在天穹面前,他從來都是十分親切地叫“哥哥”。天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進入了佐助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