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血蚺蟒抽動了幾下便沒了聲息,兩隻巨大的血色眼球突出充滿血絲,鮮血緩緩流淌,如一條幽靜的小河,不過這條小河是由鮮血鑄造而成的!
“薑影,你怎麽樣,有事沒有?”秦修小聲的喊道,生怕惹來什麽凶獸。
薑影氣若遊絲:“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沒想到這玉簡後遺症這麽大。”
“你為了動用家族的底牌值得嗎,還弄成這個樣子。”秦修問道。
“想用便用了,哪有那麽多值不值。”薑影那微弱的氣息仍舊帶著堅毅說道。
秦修聽到這個也沒說什麽,只是心裡把這份感激之情默默埋下。
無名功法恢復能力強大,秦修已經能緩緩站起來了,他走到薑影身前,看著她嬌弱的身子,心裡不禁生出了憐惜之情。
緩緩的把她扶起來對她說:“這湖泊地下有天材地寶,血蚺蟒便是寶物的守護獸,我要下去探上一探,你在這裡好好養傷,有危險立馬叫我。”
薑影看著他那堅毅的眼神,也知道不好勸他,隻好說:“小心為上。
秦修便轉身向湖泊走去,如戰前一般,霧氣升騰,彩霓彌漫,紅霞環繞,切透露著絲絲刺骨寒氣。
秦修沒有猶豫,當即跳進湖裡,瞬間便被這萬年寒潭凍的渾身抽搐,急忙運轉功法禦寒。
找到自己先前看到的一塊方形物體,緩緩遊去。
越靠近這物體,溫度便下降一個層次,身體便冷上一分。
待到靠近是,秦修眼神通亮,周圍的寒氣也顧不得了,心裡狂喜叫道:“竟然是萬年寒冰髓!!”
萬年寒冰髓非極寒之地不能孕育,這還只是條件之一,誕生之地必須是集月華之力與木行之力於一體,才能生成。如此看來,這無盡森林裡的此地確實是生成萬年寒冰髓的絕佳寶地。
據說這萬年寒冰髓可以使人無條件得到水行之力,並且是此力的極致,更可以提升自身修為境界。這是修煉界少數幾個可以無副作用提升實力的天材地寶。
不僅如此還可以提升精血。所以秦修看到萬年寒冰髓才會如此失態。
秦修急忙使出渾身解力把這塊通體白玉狀,散發瘮人寒氣,嬰兒手臂大小的冰晶帶出。
此時異變突生,著寒冰髓仿佛有靈性一般,直衝秦修左眼,秦修連忙用手去擋,可惜沒有效果,已經進到左眼了。
瞬間,一股難言的痛苦在大腦中散發開來,分不清是冷到極致得痛苦,還是被這冰晶入眼的難受。
此時本就身在寒潭深部的秦修居然感受不到冷意,只有徹骨疼痛,身體已經蜷縮成了球狀,劇烈顫抖,並且身體分泌著一股股黑色的惡臭物質。
秦修的意識在死死的抵抗,但現在的他已經分不清自己還是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萬年寒冰髓入體的痛苦沒有人能夠體驗。
此時的他意識處於一片混沌初開的樣子,但突然,一道金光直衝混沌而來,似是佛光籠罩,聲音渾厚古樸:“秦修,你的意志這麽弱嗎?你是個廢物嗎?”
秦修陡然大驚:“不,我還是我,若連這點痛苦都忍受不了,如何為大當家報仇。”秦修嘶聲厲吼!
蜷縮中的秦修睜開了眼睛,本就豐神俊朗,氣質非凡的他此時左眼變成了深藍色,像大海一般。左眼藍,右眼黑,更添加了他神秘的氣息。
但真正的痛楚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他的左眼只能看到一片朦朧的海藍色,
神秘古樸,只能用右眼看世界了。 秦修看著自身周圍黑色的物質,頓時心臟砰砰直跳,他記得大當家說過:“聖人有雲: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經母氣孕育過得天材地寶有洗髓伐骨的奇效,這些天材地寶生物將從小所食大部分雜質排出體外,從而使生物軀體變得更加契合天地,吸收靈氣的速度也會快上不少。”
不用看便知,這萬年寒冰髓是被母氣所孕育過的,有洗髓伐骨的功效。只是不知這萬年寒冰髓在這裡都經歷了什麽竟然與母氣這種匪夷所思的物體接觸過。
這塊萬年寒冰髓的鑒別很簡單,在冰晶外部有著十道自然形成的冰痕,每道冰痕代表著冰髓已經生長千年。
萬年,滄海變遷,無數強大人類妖獸在此戰鬥,這塊冰髓就像歷史洪流中的一塊礁石,矗立萬年絲毫不動!
而這塊天材地寶被秦修這傻小子得到了,不知是運氣使然還是命運的必然。
秦修認為剩余得處於泥丸宮部位的寒冰髓仍然有些未開發的能力。
雖然給秦修身體帶來了洗髓伐骨,以及其他神效,但它又像燙手的山芋,若被強者得知,必會遭遇無盡的追殺。
秦修看周圍的雜質已經被這冰湖洗染的差不多了,便出了湖泊。
原先在一塊岩石後修養的薑影沒有了身影!
秦修大驚,暗罵自己蠢貨,大晚上的把一個受傷虛脫的美人放在森林裡,不被偷襲才怪。
秦修立即向周圍看去,想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
不過抬頭望天時,他十分詫異,沒錯太陽已經高升了。他進冰湖時還是晚上,出來就已經第二天中午了!這洗髓伐骨未免時間也太長了。
突然,秦修眼尖的發現了岩石下一塊小石子壓著一塊絲紗巾的綢布。秦修一眼便認出了這是薑影身上的物品,上面娟秀的寫著一行行字跡,大概意思是自己是被家族裡的長老救走的,沒有大礙,秦修也不用去參加比武招親了。
這小妮子還真是絕情,剛同生共死過,就又把我拋棄了,至於比武招親,小爺肯定會參加。秦修露出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從無盡森林遙望金陵城方向,秦修若有所思。
“小子,你喜歡這小妮子?不過他們薑家不僅在金陵城乃至整個風雲國都是赫赫有名的,你想要跟這小妮子交配,很難!”一道猥瑣至極,如金屬摩擦的聲音從秦修泥丸宮傳來,秦修頓時大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