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疥瘡
盡管這個女人以為我們是來殺她的,但是她的眼神裡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我詫異道:“謝爾曼夫人,雖然我們是唐門的人,也不是十二世請來的,但我確實是來幫你看病的。”
但讓我意料之外的是,謝爾曼聽完之後,卻是冷冷說道:“你們可以走了,我不需要!”
“謝爾曼夫人,我是醫生,所以我很理解您的心情。十二世先生一定帶你去過很多醫院,但對您的病情依舊一籌莫展,所以您很絕望,是嗎?”
我沒等她回話,繼續說道:“在我們華夏,有句真理是,美好的心情是世界上嘴好的救命良藥,只要您別放棄,您的病就一定有希望治愈的。而且西醫跟中醫截然不同,作為中醫,我覺得您的病也許我能治好呢?”
但謝爾曼依舊不為所動,我很清楚,這種話謝爾曼一定聽過無數次,所以她內心才會毫無波瀾。
我皺了皺眉,繼續說道:“您一定很想念伊麗公主吧?”
伊麗公主的名字一出現,謝爾曼毫無表情的臉,才終於有了點變化。
我趕緊繼續說道:“伊麗公主天真無邪活波可愛,為人落落大方又彬彬有禮,剛剛花季的年齡,應該要去大學讀書了。”
謝爾曼終於開口道:“她在牛津讀書,她很努力也很聰明。”
母愛是偉大的,不分種族!
我笑道:“那太棒了,伊麗公主畢業之後就會工作戀愛結婚,您就不想去參加伊麗公主的婚禮嗎?”
謝爾曼忽然低下頭歎了口氣,我趁熱打鐵到:“夫人,您讓我看一下,又沒什麽損失不是嗎?如果我也無計可施,我不會再多說一個字,也絕不會再來打擾您。但如果我有辦法治愈您的病呢?您就不用每天都住在這個醫院裡了,您可以跟女兒一起去遊樂場了,您就可以去參加女兒的婚禮了。試一試吧,耽誤不了您多久的。”
謝爾曼終於抬起頭來,看了看趙武,緩緩說道:“我讓你看,但你先讓他離開!”
我朝著趙武擺了擺手,趙武沉默著離開了。
謝爾曼擔憂道:“可能我的樣子會嚇到你,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謝爾曼一邊說,一邊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紗,那張臉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竟然控制不住的起了生理反應,隻想嘔吐。
這張臉該怎麽形容呢?
長滿了膿瘡,不少膿瘡還在流膿,讓她的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停冒泡的沼氣池!
我強行忍著作嘔的感覺,一邊看一邊問道:“請問您患病多久了?您以前看過的那些醫生,有沒有說什麽?”
謝爾曼歎了口氣回到:“很久了,我已經記不清楚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造成的,突然就這樣了,一開始只是手臂上有,後來慢慢的全身都有了。那些人看過之後,試過無數的方式去治療,但都不見效,他們說這也許是遺傳病,無法治愈。”
我努力回想起《醫經》裡關於膿瘡的記載,想起了一種類似的病,當下回到:“這個病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疥瘡。這種病的起因應該是猶豫內髒不調引起的,單純當做皮膚病來治療,自然是沒有效果的,只會加重病變。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時間久了,會導致患者因全身潰爛發膿而亡!”
見我說的這麽詳細,謝爾曼的眼裡出現了罕見的曙光,下意識問道:“您有治愈的方式?”
我點頭回到:“我確實有辦法治好,但想治好您的病,需要一些十分名貴的中藥材,而且治療的方式極為特殊,你會因此承受極大的痛苦。不過只要您能堅持下去,我一定能治好的。”
謝爾曼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說道:“求求您,什麽苦我都能吃,隻藥您能治好我的病!”
她似乎太過激動,突然意識到自己手上也有這種疥瘡,當下趕緊縮回手去一個勁的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笑道:“沒事的,疥瘡雖然有傳染性,但並非什麽可怕的東西,短時間沒那麽快傳染的。我有辦法治愈你,但是只有薩勒諾才有中醫藥店,你可否跟我回去?”
“回去?”
謝爾曼突然遲疑起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我繼續說道:“您可以慢慢想,想好了跟十二世先生說,讓他來接您回去。我會去準備藥材的,等您回去了再進行治療就可以,我先回去了。”
我轉身要走, 但謝爾曼卻攔住我問道:“您確定有辦法治愈我的病嗎?”
我裝作心虛的回到:“我確實有辦法治愈你的病,但藥材卻不好弄到,所以我也不敢說百分百的把握,不過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還是有的。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讓十二世先生來神醫堂找我。”
我不再多說,轉身跟趙武離開了醫院。
趙武卻皺眉道:“楊崢,你真有辦法?疥瘡是不是你編出來騙她的?”
我詫異道:“你離我們那麽遠,你怎麽知道我們在說什麽?”
趙武冷冷回到:“這有何難,你不發聲我也知道你在說什麽,因為我會唇語!”
“你還真是博學多才啊!”我由衷的誇讚到,當下更是好奇,劉爺到底哪找來的這麽個人才!
事實上我上一個司機,盧子陽的身手也不錯,會的也挺多,但當時突發情況,我們被偷襲,盧子陽為了救我,替我擋了子彈,如果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的話,其實應該可以逃走的。
為了讓趙武相信,我隻好嚴肅的回到:“我編什麽編?你當我是李時珍啊?這個病是真的,至少在華夏叫做疥瘡,不知道這邊是怎麽叫的。我也確實有辦法能治愈她的病,但我不會這麽主動的去給她治病的,除非十二世來請求我。”
趙武朝我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真有你的,竟然想到這麽損的招,不都說醫者仁心嗎?我看你就不怎麽仁心!”
我白了他一眼,沒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