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不善
開門的人聽見我報出向恆的名字,眉頭卻是立馬緊鎖起來,一臉的謹慎,回到“你找錯地方了,我們這裡沒有叫向恆的人。”
我一愣,趕緊說道“飛天鼠向恆,你再好好想想,是我師父讓我來的,我師父說他救過飛天鼠向恆的命。”
開門的人更是詫異,下意識問道“你師父?叫啥?”
我頓了一下,我要是報出我師父無印這個名字,他不一定知道,因為我師父是個棄嬰,名字是師爺給取得,當下報出了師父的江湖外號“十三針!”
這個外號一出來,那人果然一驚,立即打開門說道“快請進!”
我走了進去,裡面果然亮著燈,兩側的木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古董。
但是裡面櫃台裡還坐著一個老頭,看起來年紀一大把,須發皆白。
我暗暗心想,這老頭應該就是那個飛天鼠向恆了吧。
開門的人走到那老頭旁邊,彎腰在那老頭的耳邊說了啥,聲音太小,我聽不清楚。
那老頭點了點頭,這才抬頭看著我,笑道“你是十三針的徒弟啊!請坐,向恆不在這裡,我這就讓人去通知他。”
“那就勞煩老先生了。”我松了一口氣,畢竟自己沒走錯地方。
那老頭抬眼打量著我,半晌才突然問道“小兄弟,敢問貴姓?”
“免貴姓楊,單名一個崢字。”
“楊先生啊,老頭子體弱多病,今日更是尤為嚴重,渾身乏力,失眠多夢,不知為何。十三針的大名如雷貫耳,小兄弟既是十三針的徒弟,想必醫學之道自是高深莫測,老頭子有個不情之請,想勞煩小兄弟幫老頭子我看看如何?”
“啊?”我一愣,其實壓根就不想幫他看,因為知道,這老頭多半沒壞好意,試探我,但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好說道“我試試吧。”
《醫經》這本書博大精深,我壓根就沒時間去研習,不過好在我之前本就是醫生,這點小病小痛的,我自問還是有把握的。
當下走了過去,在他面前坐下,一看,這老頭印堂倍亮,中氣十足,除了眼神有點渾濁無法集中,其余壓根就沒問題,立馬心下了然。
我讓老頭伸出手,開始給他把脈。
中醫不需要照片子做ct之類的,只需要四個字,望聞問切。
這一搭手,我頓時一驚,這人的脈搏古怪至極,時弱時強,竟是並無定象。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上次摸到師父的脈搏時,我就很震驚。在此之前,我從未遇到過那種古怪的脈搏,現在這老頭的再次讓我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可我不能讓自己顯得一無所知,這樣豈不是太丟師父的名聲了。
緊急之下,猛地想起《醫經》扉頁上的那幾句話,當下不由得暗暗運轉自己體內十分微弱的真氣,想查探一下這老頭體內的氣息。豈料我才進入,就發現這老頭體內赫然也有真氣,而且比我的強大多了。
老頭似乎察覺到什麽,猛地看了我一眼,原本渾濁的老眼,竟然精芒四射。
當下我更加明白了,這老頭一定是在試探我的本事,一念及此,當下松開老頭的手腕,笑道“老爺子”
我話未說完,猛地出其不意的提拳直取老頭的門面,但這老頭的反應極為迅速,我剛出拳,他就出掌,一把抓住了我的拳頭。
這老頭力氣之大遠在我之上,我的拳頭被他抓住,收不回來也打不下去,隻感覺到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無比疼痛。
“老爺子,您就別試探我了,您老者身體比我還健壯,可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快放了晚輩吧!”
老頭子笑道“你為何偷襲老夫?”
我無計可施,反問道“那老爺子何苦裝病騙我?”
老頭子一愣,松開了手,笑道“妙極妙極,不虧是十三針的徒弟,這麽快就發現我在裝病,但你這身本事可比你師父差得遠了。”
我有點無奈,撓了撓頭髮,笑道“實在抱歉,我入師門的時日尚短,師父交給我的本事,十之一二都未能學全,自是跟師父有雲泥之別。”
正在說話,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很快一個五短身材,尖嘴猴腮,面白無須,看起來約莫四十上下的小個子瘦男人貓眼鑽了進來。
“十三針的徒弟是哪位?”
我趕緊站起身來,看著這人,回到“我就是,你是飛天鼠向恆嗎?”
那人皺眉看了看我,卻是問道“為何我不知道十三針收了徒弟?”
我愣了一下,回到“可否借地聊聊?”
向恆轉頭看向我身邊那個老頭,問道“田叔,可否借個地方?”
那老頭點頭笑道“自便,這地你又不是不熟悉。”
向恆點了點頭,對我招了招手,說道“跟上!”
我跟著向恆,他帶我到了二樓一個房間裡,這才說道“想聊什麽,現在可以說了,但如果你說謊,後果自負!”
我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說道“我師父去世了!”
“啊?”向恆一聽見我的話,頓時一臉震驚,好像壓根就不相信,我師父會死一樣!
“你在騙我?這絕無可能!十三針老前輩醫術高深莫測,一身修為也是無人能及,如何會死?”
我悲痛的回到“師父是被人陷害致死的,他中了毒,又被追殺,毒發身亡!”
向恆猛地一拳砸向牆壁,怒道“告訴老子,是哪個王八蛋下的毒?他對我的救命之恩,我尚未報答,怎就突然離世?”
我趕緊回到“下毒追殺之人便是我師父的同門師兄妹,一個叫上官濟世,一個叫袁月會,你可認識?”
“上官濟世?”向恆一愣, 突然自顧自的說到“這怎麽可能?他跟無印是師兄弟?這人現在權勢滔天,有財有勢,在京州市屬於上流社會,一般人哪裡惹得起,這個仇怕是難報了!”
我趕緊說道“向先生,我找你來不是讓你幫我報仇的,而是有別的事情勞煩你。”
向恆轉頭問道“先不急,你得先讓我相信你是無印的徒弟。”
我無奈之下,隻好將我跟無印相識的經過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但他依舊不信,我又不敢把《醫經》拿出來,畢竟這種寶物,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當下怒道“你若還是不信,那邊算了,隻當我沒來過。”
豈料向恆突然冷笑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是旅館呢?”
我一驚,怒道“向恆,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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