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客套
當下我拿著抓好的藥坐著黃鍾的車回去了,又先幫莎莎煎好藥,這才回到自己家裡。
以前用的那個藥方,主要就是為了打下基礎,現在基礎已經打好了,自然可以開始動工建造高樓大廈了。
我算了一下,我手裡這個新藥方需要的重要,每天的消耗大約在兩百歐元左右,一個月就是六千歐元,看來練武還真是等同於燒錢。
而且隨著境界的提升,需要的資源更是成幾何倍增加,一般像我這個級別的習武之人,沒個三五年的打磨都難以成功。但我因為有了《醫經》以及無相訣相輔相成,竟然隻用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當然隨著境界的提升,所需要花費的時間也是隨著幾何倍數增加的,不入流到入流普通人需要三年左右,但入流到二流則需要十年左右。我大概從不入流到二流,最少也需要一年左右吧。
雖然速度比常人快了很多,但實際上也是有利有弊的。壞處就是,我武功算是入流了,但實戰卻是渣渣。我沒有學過任何招式,打架也就只能靠本能反應了。
據我所知,國內那些門派的高手門,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不僅如此,他們還要聯系拳法劍法刀法之類的。
那些正常練成的武功高手,跟我同級別的話,不用想,我都知道,我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關於這一點,我還是相當有自知之明的。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時候,我師父把我領進門,除了給我一本《醫經》以及傳授給我無相訣之後,就去世了,我壓根就沒機會跟他學那些招式。
但我也很清楚,這些招式是最簡單的,反之刀劍要比拳腳難以學成,但最難以學成的反而是內力。
多少人終其一生,也才堪堪達到我現在的內力修為。
我現在只是三流高手,我師父到臨終前也只是一流高手,再往上還有化境高手,這個級別的高手無一不是叱吒一方的大人物,屬於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醫經》裡面有十分詳盡的,如何從不入流到入流,再從入流到一流的修煉方式。只是到了一流之後,我師爺也只是寫了一個藥浴的方子,直到我師爺離世,也沒經過臨床實驗。
我沒想那麽多,化境對我來說太過遙遠了,我只需要達到一流的級別,把上官濟世那個狗賊跟李大凱手刃了,自己跟師父的仇得以報之,也就無欲無求了。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開始跳進木桶裡,運轉起無相訣來。
很快,這個新藥浴的方子帶來的改變就顯而易見了。我肆意的吸取著藥力,渾身難耐,但卻無比舒服。
我試了一下,這次運轉無相訣的速度比之前要快的多,之前好比摩托車的速度,現在就像轎車一樣的速度了。
等我運轉了幾個周天之後,頓時整個人神清氣爽。
按照這個速度,相信要不了一年的時間,我就能從入流到達二流的級別。《醫經》果然博大精深,我不由得更加崇拜起師爺來了。
也難怪上官濟世那個狗賊,想盡一切辦法,也想得到這本書。
如果沒有這本書,我恐怕十年都難以達到我想要的高度。
等到我能報仇的時候,估計起碼也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了。
俗話說五十知天命,到了五十歲基本就看淡一切了,那時候我都不敢肯定,自己還有沒有這個衝勁去報仇了。
我暗暗給自己鼓勵,只要我到了下一個級別,加上唐門的勢力,我想回去報個仇,應該不難。
我下定決心,必須要在唐門做出一番事業來。
次日一早,黃鍾開車來接我。我換上另一套龔師傅做的新衣服,現在好歹是劉爺的關門弟子,自然不能隨便出門。
“金印堂!”上車之後,我對黃鍾說道。
“你確定?”黃鍾不可置信的問道。
“確定,去就是了。”我回到。
黃鍾也不再多問,開車直奔金印堂的堂口。
這是我唯一去過的其他堂口,因為當初打了去找楊爽要保護費的唐門馬仔,我被金印堂的人抓進去過。
但當我們進去後,那些馬仔好像不怎麽認識我,黃鍾喝到:“去讓你們趙爺出來,就說神醫堂楊爺跟黃鍾來訪!”
黃鍾倒是臉熟,因為畢竟是劉爺身邊最親近的人,而且混了這麽多年,唐門上下認識他的人很多。
那些馬仔認出了黃鍾,自然很快就去通報了。
我跟黃鍾則自顧自的走進大廳裡,坐下來等趙亮。
很快,趙亮就笑著走了出來, 說道:“今兒個什麽風把楊兄弟吹來了啊?你們這些廢物,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嗎?趕緊給兩位爺上茶啊!”
我笑道:“趙爺,今兒來確實有點事想勞煩你一下。”
趙亮一臉笑意,擺手道:“但說無妨,但不用叫我趙爺,也太生分了。你是六叔的關門弟子,我們平起平坐就好,我比你虛長幾歲,你叫我一聲亮哥就行。”
“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冒昧叫一聲亮哥了。”
趙亮笑道:“這就對了,一下子就親切多了不是?楊兄,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我歎息道:“亮哥,我都不好意思開口啊,昨兒個我們神醫堂的人來找我,說堂口的生意越來越難做,劉爺現在是把堂口的事情都交給我打理。你說我一個剛入唐門的人,哪裡打理的了?”
趙亮愣了一下,詫異道:“楊兄,你莫非是來找我討教一下如何打理堂口生意的?這我可不信啊!”
“自然不是這個。”我看了一眼黃鍾,黃鍾立即領會,把王侍那些人上交的信封遞給了我。
我放在桌子是哪個說道:“亮哥,你先看看這些信,都是下面的人上交過來的。有人寫著,金印堂搶了神醫堂的很多生意,所以他們的日子不好過,瀕臨倒閉。我來打擾亮哥,劉爺並不知情,小弟鬥膽說一句,亮哥能不能把這些搶走的生意還回來?”
趙亮打開信封看了看,又聽見我的話,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冷冷說道:“楊兄,你在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