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白潔就不清楚了,不過從警方推斷的時間上來看,“黑影”駕車帶著白潔應該是直奔了工地想要進行猥褻強奸,然後恰好又碰到了張揚。
童悅聽完白潔的回憶開口道:“據那名男子在審訊室交待,案發當晚他在酒吧喝酒,看你喝醉了才臨時起意將你帶走想要實施強奸,但聽你這麽一說,這起案件很可能是一次處心積慮的陰謀,你那天極有可能是被那名酒吧女郎下了藥。”
白潔道:“我後來也是這麽懷疑的,因為我的酒量不至於喝半杯酒就醉的不省人事,而且那晚醉的狀態也是從來沒有過的。可是我並不認識那個酒吧女郎,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邵文說:“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們警方來調查吧,看來只能從那個男人身上尋找突破口了。”
童悅沉思道:“不會那麽輕松的,審訊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那個男人心事重重的,態度卻極為配合,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在包庇誰,他的背後應該另有主謀,不排除就是那個酒吧女郎的可能。那晚的情況屬於強奸未遂,我們也只能以故意傷害罪對其提起公訴然後就要移交法院,再想從他身上尋找突破口基本不可能了。”
邵文困惑地搓搓手說:“那我們就是沒有辦法了?”
童悅道:“也不一定,我們可以去那間酒吧查一下監控,看看能不能調取出那名酒吧女郎的圖像。白小姐,你仔細回憶一下,你有沒有什麽與人結怨的地方?”
白潔想了想搖搖頭道:“應該沒有吧,我平時很少有私下的社交活動,更不要說與人結怨。我基本上每天都是公司和家兩點一線,跟員工之間相處的也很融洽,並不存在什麽矛盾。”
童悅緩緩起身,低著頭踱了兩步,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問道:“那晚正好是你們公司的發布宴會對吧?”
白潔回道:“對的,當晚我跟著蓋瑞離開後,就把所有事情交待給了蔣芳芳,那晚發布會一切都很順利,宴會結束後蔣芳芳一直打我電話沒人接,後來她才知道我出了事,急得她直哭,最後倒成了我來安慰她。”
童悅又說道:“我在想,會不會跟你們公司新研發的遊戲有關?我的意思是,有可能是商業同行之間的惡意競爭。”
白潔想了想回答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人心隔肚皮。不過,我們這次的研發產品確實能在社會上造成不小的轟動,手遊版的‘和平精英’你們應該玩過吧?”
三人同時搖搖頭。
白潔繼續補充道:“就是那個吃雞,現在很火的那個吃雞遊戲啊,沒玩過?”
三人看著她依舊同時搖搖頭。
白潔順不到台階,急得一拍張揚的胳膊:“你也沒玩過嗎?現在小年輕不是都最喜歡玩了嗎?。”
張揚痛的直咧嘴,說道:“哦哦,我見我同學和工友他們玩過,我也在努力賺錢打算換個好點的手機,等換了新手機我一定玩。”
童悅尷尬地笑著解釋道:“我是因為平時就從來不玩遊戲的,不管是什麽遊戲都不玩。”
邵文也不好意思地說:“我是因為警隊平常工作忙也不能玩手機。不過我上學那會特別喜歡打CS,那個是真好玩,槍械感十足。誒,CS你們應該都知道的吧?”
童悅聽邵文聊著聊著就跑題了,氣得踩了邵文一腳,邵文腳趾感到一陣劇痛連忙又補充道:“奧奧,我好像見我弟玩過,他特別喜歡玩那個,對對,就是那個什麽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對吧?”
白潔翻了翻白眼道:“算了,
這麽空口白牙地和你們說你們應該也聽不明白,這樣吧,到時候我邀請你們來我公司體驗一下我們最新研發的‘和平精英’,正好我們後續會先開一個測試服,需要一批玩家來幫我們的遊戲進行測試,你們有興趣嗎?” 邵文來了精神:“可以啊,你們那個遊戲好玩嗎?”剛說完又被童悅狠狠踩了一腳,“可以什麽可以?你不查案子了?不是剛剛還說沒時間打遊戲嗎?”
邵文趕緊改口道:“也是,咱們哪有時間啊。”
白潔笑著說:“這款遊戲與平常的遊戲不一樣,所以才想讓你們去親身感受一下。它是將人體大腦思維意識完全沉浸到虛擬客戶端的,營造出一種現實感官的體驗,玩家在遊戲裡就感覺像在另一個平行時空一樣。”
童悅遺憾道:“我們還有很多案子要查,根本沒有時間。對了,邵武不是很喜歡打遊戲嘛,可以讓他去試試。”
邵文這才恍然道:“對對對,我弟天天宅在家打遊戲也不出門,不是手機遊戲就是電腦遊戲。我爸本來也想讓他考警校,結果今年沒考上。他不想複讀,又不想出去找工作,非要當什麽技術型遊戲主播,為這事我爸氣的都不行。要不你給他留個名額?到時候我讓他去你那躲躲,也好讓我爸消消氣。”
白潔笑道:“沒問題的,把他交給我吧。想當技術型遊戲主播?那看來他遊戲應該打的不錯,我們測試遊戲正需要像他這樣的技術型玩家,而且幫助我們遊戲測試也是有報酬的。”
邵文開心道:“是嘛,那我可就先謝謝你了。”
張揚委屈道:“啊?技術型玩家嗎?那我還是算了吧,我打遊戲可菜了。”
白潔瞅他一眼:“你啊, 一會再說你的問題,你先給我把病養好了再說。”
童悅悄悄拽了拽邵文的衣服示意他差不多該走了,然後對白潔說:“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回去還要搜集一些證據線索什麽的,等有了新情況我們再聯絡你。”
三人互相留了一個聯系方式,然後邵文和童悅就去酒吧接著進行調查了,病房裡又只剩下張揚和白潔。
張揚開口道:“白姐,你真的打算讓我去參加你們的遊戲測試啊,說實話,我打遊戲真的很菜的,平時很少玩,也沒有玩過那個“和平精英。”
白潔坐回凳子上又開始繼續削蘋果:“不會可以學啊,而且我們這個遊戲和其他遊戲不一樣,所有人都得重新適應,說不準你就成了遊戲大神呢,反正你到時候去體驗了就知道了。你難道不想趁著年輕多去接觸一些新鮮事物嗎?看你年紀輕輕地,說話這麽垂頭喪氣。你有沒有什麽夢想?”
這番話著實有些刺激到了張揚,是啊,我的夢想是什麽?我好像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我都像是在為父母而活,在為老師而活,我曾經的夢想就是活成他們所期望的樣子。可如今,這個夢想已經破滅了,那我現在的夢想又是什麽呢?
白潔又繼續說道:“你呢,病好了以後先去考個駕照,然後把工地的工作辭了,給我當個司機。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一定要給我爭氣點,聽見沒有?”
張揚點了點頭,暗自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白潔,自己這輩子都會盡全力保護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