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毒圈又要追上兩人,白靈急道:“你怎麽不早說啊?我還以為你什麽都會呢。”
張揚被擠兌的啞口無言,“我,我只會騎那種沒有離合,一擰就走的摩托。”
白靈翻了翻白眼:“那也能叫摩托?”
白靈下車一拍張揚說道:“還是我來吧。”
張揚將信將疑地下車道:“你,你確定你會開?”
兩人互換了一下位置,白靈動作十分熟練地將車子打著火發動起來,不緊不慢地輕轟了兩下油門,發出“轟轟”地聲音。
“可以啊,小白靈,看不出來,還有這兩把刷子呢。”
白靈輕“哼”了一聲,“可以的還在後面呢,抱緊我。”說完白靈將卡在頭髮上的墨鏡戴上,前傾身子趴了下去。
張揚一聽白靈讓自己抱緊她,佯裝著不好意思,“這樣不太好吧。”
白靈右手緊擰兩下油門,側頭瞟了後方一眼,毒圈離兩人僅有不到兩米的距離。
張揚正想著該怎麽下手去抱白靈的時候,突然,車子前輪微微一翹,“嗡”地一聲竄了出去。
這一下彈射起步讓張揚猝不及防,險些仰了出去,雙手胡亂一抓,剛好抓到白靈的胸部上。
白靈雙眼緊盯著前方,隻覺一雙大手突然緊緊握住自己的胸部,登時面紅耳赤、心跳加快,羞得臉頰都發燙起來。
白靈從來沒有被別人觸碰過胸部,心神一分,車頭都跟著晃了兩下。白靈慌忙穩住,這才避免了一場事故。
由於白靈身穿的是分體式比基尼,張揚這麽一握,幾乎就是肉貼著肉,妥妥地吃了一把“豆腐”。
本來白靈以為張揚是意外襲胸,會馬上松開手,哪知過了半天也不見張揚的手松開,羞得白靈臉上又是一陣紅暈,半天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揚,揚子哥,你能不能把,把手拿下去……你,你可以抱住我的腰。”
張揚一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雙手“侵犯”在白靈的胸部上面已經好久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張揚急忙松開雙手,老老實實地抱住白靈的腰。
張揚心道,“這下慘了慘了,白靈會怎麽想我?人家可是還沒滿十八歲呢,她會不會以為我就是個大色狼?不過我剛才的確完全沒有意識到啊,而且壓根也沒什麽心理上的快感,應該不能算是猥褻吧?哎,罪過罪過。”
白靈感覺到張揚將手拿了下來老實地抱在了自己腰間,內心終於沒有剛才那麽緊張,非但沒有氣惱,反而平添一種開心甜蜜的感覺。
白靈畢竟還沒成年,男女間感情的事情她都是懵懵懂懂的。
父親平時管教比較嚴厲,導致白靈自小都沒怎麽接觸過異性,更不要說和異性有什麽親密舉動了。
自打一家人通過白潔認識了張揚後,父親經常在姐妹倆面前對張揚讚賞有加,這不禁令白靈開始對身為異性的張揚產生好奇,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好感。
與張揚接觸了也有一段時日,白靈覺得他就像是個哥哥,能給自己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英俊的外表、健壯的身材再加上爽朗的性格,總能在白靈的心裡激起陣陣漣漪。
白靈內心一直都比較單純傳統,剛剛被張揚這麽親密的觸摸自己的私密部位,害羞是害羞,可白靈的心理居然有了一絲情不自禁,畢竟,她也是個正常的女性,而且已經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
白靈偷偷暗許芳心,
以後不管怎樣,這輩子都認定這個男人了。 女生的初戀就是這樣,當她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那份篤定,那份執著,那份真情,都是最最熱烈濃厚的。
張揚坐在後面有些不好意思,看著白靈如此嫻熟的車技,他裝出一副平靜地樣子問道:“你怎麽會騎這種摩托啊?而且還騎的這麽好。”
白靈嘿嘿一笑:“爸爸年輕的時候是機車發燒友,我記得爸爸第一次騎回來一輛機車的時候我就被這種炫酷的外表給迷住了,沒想到爸爸見我這麽喜歡竟然就同意了教我騎機車,在我剛上高中的時候就已經騎得很好了。嘿嘿,這可能就是爸爸說的遺傳吧。”
“我說呢,怪不得。”
聽著白靈語氣平和,張揚這才暗松一口氣。
白靈繼續道:“先不說這個,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啊?”
張揚看了眼地圖上安全區的位置:“去P城吧,前方2點鍾方向沿著公路一直開就行,毒圈是往那邊縮的,那邊的物資也相對豐富一些,不過,一定要多加小心,那邊肯定有很多人。”
白靈自信道:“放心吧,你坐穩了。”
一路上張揚不停變著花樣誇讚白靈的車技,惹得白靈咯咯直樂。可能他也是想彌補剛才自己的冒失,怕白靈會因此生自己的氣。
萬幸這一路上沒有碰到其他玩家,兩人順利安全到達P城入口處,下了車就直奔一間最近的二層小樓開始搜索。
張揚壓低聲音對白靈說:“我們現在的宗旨是避開敵人,優先找藥,其次才是武器裝備。要像打遊擊一樣,保存實力,最後等人少了,咱們再收拾他們,明白了嗎?”
白靈一臉崇拜地點了點頭。
其實張揚就是想“苟著”,美其名曰遊擊戰。不過話說回來,革命先烈的遊擊戰理論確實不無道理啊,那可是實踐出來的戰場寶貴經驗。
我們偉大的領袖就曾總結出過著名的遊擊戰十六字方針:
敵進我退
敵退我追
敵駐我擾
敵疲我打
這套理論可以說是帶領著我們新中國走向了勝利, 國外軍事專家無不佩服,誰敢質疑?
再有我們西漢名將,冠軍侯霍去病,封狼居胥那位,那可是我們遊擊戰的老祖宗,八百人奸敵兩千多人,靠的就是遊擊戰。
所以說“苟著”,並不是慫,而是一種戰術,戰術安排上應戒驕戒躁,最忌逞凶鬥狠,大家比的就是個耐心,看誰能笑到最後。
張揚和白靈,一個樓上,一個樓下,出了這屋,又進那屋,一棟搜完了,又搜另一棟。
一直搜到第三棟房子,兩人才找到足夠的藥箱和裝備,總算是把血量全打滿了,心裡踏實了不少。
兩人坐在二樓的陽台邊,看著窗外飄來飄去的雲朵,喝著飲料,享受著當下片刻的安寧。
白靈內心猶豫了一陣,強忍害羞,咬著嘴唇,將頭輕輕歪過,靠在了張揚的肩上。
張揚一直把小白靈當做妹妹來看待,剛才的“襲胸事件”也讓張揚有些忐忑不安,暗暗自責。但是白靈這麽輕輕一靠,張揚心裡似乎也明白了白靈的心意,二人嘴上都沒說什麽,只是嘴角同時略微上揚,眼睛裡都流露出了些許暖意。
“當。”
一聲槍響打破了兩人的柔情蜜意。
一顆子彈蹭著張揚的頭盔打在了後面的牆壁上騰起一陣灰塵,牆上瞬間被打出一個大坑。
“臥槽,是狙擊步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