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沙沙”作響後,耳麥裡傳來了白鷗熟悉的聲音:“特別簡單,你只要將準星對準後瞄準具的凹槽中央即可。每個人都有自己最適合的射擊姿勢動作,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在戰場上多加練習掌握了,祝你好運。”
靠,這不跟沒說一樣嘛。媽的,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還得靠自己,才能吃的飽。
張揚腦海裡不斷回憶著影視劇裡的射擊動作,雙腿開立與肩同寬,右手持槍,左手輕微托住,右臂緩緩抬起垂直於肩。凹槽、準星、目標,三點一線。張揚最後調整了一下呼吸,輕扣板機,“當”地一聲,這次正中目標。
接著,張揚又是連續三發命中,內心不禁得意起來,看來老子天生就是當兵的料啊。
張揚又按著操作提示正在更換彈夾,忽然聽到屋子外面傳來了細微地腳步聲。
有人正在接近這間屋子。
估計是剛才連續的槍聲把周圍的玩家給引過來了。
張揚警覺地悄悄上了二樓,半跪在樓梯拐角處,把槍口對準了一樓房門的位置。
也不知道對方拿的會是什麽精良裝備?就這麽一把小破手槍能不能乾的過?
不過都已經被對手發現了,與其被動逃竄挨打,不如正面主動迎擊,先給對手來一個措手不及,也許還能有勝算。
門口的腳步聲徘徊了一陣並沒有進來,接著就聽見打碎窗玻璃的聲音。
難不成這小子要從窗戶跳進來?這下不好辦了,張揚這個位置恰好看不到窗戶的情況。
正猶豫著要怎麽應對的時候,只見一樓窗戶外扔進來一個手雷。
臥槽,張揚一驚,趕緊跑向二樓。
只聽“嘭”地一聲,張揚身在二樓依然感受到了手雷帶來的威力。這殺傷力可真不是鬧得,震得張揚耳朵是嗡嗡的響。
這時一陣急促地腳步聲衝進了一樓,同樣又是徘徊了一陣,然後緩步上了樓梯。
張揚緊貼二樓的牆壁,調整好姿勢,舉槍瞄向了樓梯處。
對方的頭盔剛一露出來,張揚對著就是兩槍,驚的那人拿出AK47慌忙一陣亂射,然後又縮了回去。
二樓空間不大,張揚避無可避,隻覺腿上一震,中了一槍。
媽的,老子還以為中槍也是真實的疼痛呢,嚇死老子了。
這款遊戲的受傷機制采用的是重力加重。根據受傷程度的不同,對玩家自身身體重力成百分比地增重,增加到玩家失去行動力,徹底無法移動時,一分鍾後就會自動成盒被淘汰。
如果受的傷是致命的,則瞬間成盒淘汰。
張揚只是腿部受傷,但也感受到身體重力已經加重,移動變得笨拙,再加上二樓小范圍的無障礙空間,自己一把手槍對戰AK47,連場外的觀眾此時都替張揚捏了把汗。
對手的頭部也受了點傷。AK47的後坐力實在有些大,對手沒辦法完全掌控,剛才那一梭子基本都打到了天花板上,所以現在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縮在樓梯裡悄摸換彈夾。
張揚聽見對手換彈夾的聲音知道機會來了,果斷起身衝到樓梯口對著那人的腦袋就是連續幾槍。
對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來不及換槍,再加上兩人距離較近,張揚直接從二樓跳到對手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槍管撇向一邊,舉槍貼到對方頭上就是“當”地一槍。
對手瞬間倒地成盒,張揚則癱坐到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媽的,
這遊戲對體力也是一個考驗啊,擊殺一個人都這麽累,這要是同時碰上兩三個還怎麽打? 這遊戲如果玩的好的話,估計都能當特種兵了吧,太他媽真實了。
張揚不敢掉以輕心,連忙搜撿地上掉落的裝備。
一把AK和若乾子彈、一個二級包、一枚煙霧彈、一個急救包外加一把短柄砍刀。
張揚坐在地上按著操作提示打好急救包,頓時感覺身上的重力加重消失了。
島上的毒氣此時已經開始縮圈。
張揚收拾好裝備,離開屋子,趟著山坡上的雜草向安全區方向摸去。
剛剛經過了一番戰鬥,張揚不覺有些口渴,對著耳麥道:“白鷗白鷗,玩家在遊戲裡渴了怎麽辦?”
一陣“沙沙”聲過後,白鷗甜美的聲音說道:“那你就需要在遊戲中找到任意飲料來飲用,‘卵’倉內設有飲品儲備,對應的模擬會讓你在遊戲外也喝到相應的飲料,從而達到解渴的效果。”
“這麽高級的嘛。”張揚不敢相信,又繼續說道:“那如果我特別渴,就是要現在喝呢?”
“那可以聯系我,或者手動在腕表上進行退出遊戲操作,會有場外工作人員給你送來水。不過,你因此將不能再次進入本輪遊戲。”
“這樣的啊?那好吧,那我還是再忍一忍吧。不過聽到你的聲音後,好像也沒有剛才那麽口渴了,這應該就叫做甜美可人吧。”
張揚孤零零地走在一望無際的草地上,前不見村,後不著店,實在無聊,也只能跟白鷗這麽瞎貧幾句聊天解悶。
場外的白潔看著遊戲裡的張揚皺眉心道,連個虛擬NPC你都要撩一下,現在真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謝謝你的誇獎。找到類似商店的建築,裡面發現飲料的概率會比較大,祝你好運。”
這時,遠方傳來一陣汽車的發動機轟鳴聲,張揚趕緊趴下心道,好在草叢夠高,但願沒有被發現。
一輛載滿四人的軍用吉普車在張揚不遠處疾馳而過。
媽的,居然四個人報團組隊,看來以後要多加小心才是,萬一碰上了那可真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必須盡快找到邵武和白靈才行。
張揚的腳下又加快了速度,自己這麽跑下去能不能找到他倆不說,累死是肯定的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搞輛車吧。
地圖上顯示,翻過前面的山坡應該就能看到幾棟房屋,先去那裡碰碰運氣。
張揚拖著又渴又累的身體爬上山坡趴了下來,媽的,這遊戲還真是變態,跑的累死老子了。
遠遠望去,山坡下面有七、八棟房屋的建築群,其中一棟房子門口停靠著一輛軍用吉普,應該就是剛才那四個人的。
打是肯定不能打的,張揚體力消耗嚴重,又是一對四,只能智取。悄悄把他們的車開走,讓他們也嘗嘗在草地上徒步奔襲的絕望感。
眼看四人出了房屋,又進了隔壁的建築搜尋裝備,張揚立刻飛奔下山,直接奔著他們的汽車而去。
此時,房屋裡的四人正在全身心的挑揀裝備,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正在悄悄接近。
下了山坡,張揚從汽車的後方趴下,利用對方的視線盲區慢慢爬向汽車。
靠近汽車後,張揚起身緊跑兩步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乖乖,車內的操作布置也和真實的一樣,好在對方沒有拔走鑰匙。
張揚快速發動汽車,松下手刹,一腳油門飛馳而去。
樓內的四人剛好搜刮完出來,正好看見自己汽車被人搶走,邊咒罵邊舉槍射擊。
張揚壓低著腦袋躲避後方的子彈,好在車速夠快,沒一會就消失在了草地的深處。
在這樣的遊戲環境裡,車子遠比裝備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