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旅團長,根據地圖顯示,我軍如今有兩條路可以行軍,請問旅團長,該怎麽走?”石黑貞藏聯隊長問道。
館余旅團長手放在自己的指揮刀上,看著地圖分析說道,“右邊這條路太繞,命令全旅團走左邊大道,不過師團長來的時候跟我說明要穩扎穩打,避免被華國軍隊包圍作戰,所以貞藏君,你的聯隊作為全旅團先鋒朝著考城進發,我部在菏澤將停留一天,補充輜重。”
“是,旅團長。”
石黑貞藏回到自己臨時治所,立刻下令朝著左邊大道行進。
在石黑貞藏朝著考城進發的時候,谷天經派出的偵察兵回來了,說道,“營長,鬼子從菏澤出發了,看帶頭的是一個大佐,應該是一個聯隊,朝著我們守的道路進發。”
谷天經躺在地上,聽到這個消息,立刻起身說道,“真的嗎?”
“營長,千真萬確。”
“好,再探。”谷天經揮揮手說道。
此刻一連長熊達說道,“營長,我們要通知二營和團座嗎?”
谷天經思考了一下,說道,“不用,等鬼子走到了千山崗,才能真正知道鬼子是必走我們這條道路。沒到千山崗,一切都是未知。不過從菏澤到我們這需要三個小時,先讓兄弟們開飯,吃飽了,等著鬼子的到來,不然戰端一開,兄弟們餓著肚子就好了。”
“是。”
隨著谷天經的命令下達,眾人是早早開飯,一眾人吃完後,全部走上自己的戰鬥崗位,伏在地上等待鬼子的到來。
“營長,鬼子已經走過了千山崗。”偵察兵再次回來對著黃正說道。
“好,你立刻去告訴二營,讓他們機動支援,通知迫擊炮連迅速進入作戰位置,同時回去告訴團座,這裡的事情。”
“是。”
......
神戶賴子大隊作為石黑貞藏聯隊的先鋒,率先越過千山崗到達谷天經等人埋伏的地點。
一名小隊長跑到神戶賴子前面說道,“大隊長,前面有雷區,我軍是否繞道。”
“雷區?你怎麽知道的。”
說著小隊長指向雷區說道,“路上立下牌子,寫著此地有雷,請勿通過。”
“帶我過去看看。”
說完小隊長帶著神戶賴子前往牌子底下,神戶賴子仔細看了看,“這用我們的文字寫著,肯定是奸計,想騙我們繞道。”
而遠處的谷天經和熊達正拿著望遠鏡觀察,“營長,這鬼子好像停在牌子前面幹啥呢?”
“幹啥?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會唇語,你去問神槍手,看能不能打中鬼子那個領頭的。能的話就直接開槍射擊那個領頭的。同時,告訴迫擊炮連,只要聽到槍聲就對準鬼子的中間給他們來一輪炮擊。”
“是。”熊達領完命令立刻動身。
而小隊長說道,“原來如此,那大隊長,我們該怎麽辦?”
神戶賴子直接一巴掌給到小隊長,說道,“八嘎,這點事情還要我教你嗎?派人掃雷。”
挨了一巴掌的小隊長,“是,是,我立刻去辦。”
很快鬼子的掃雷隊就要出動,遠處的神槍手直接對著神戶賴子開槍,聽到聲音的小隊長連忙上前撲倒神戶賴子,使得神戶賴子躲過了這必殺的一擊,反應過來的神戶賴子連連大喊道,“敵襲,敵襲,所有人找掩體。”
聽到大隊長喊著敵襲,一眾士兵開始紛紛趴下尋找可以遮擋自己的東西,然而空曠的平原地帶,
根本沒多少樹木和石頭可以阻擋,一群鬼子兵爭先恐後的記擠在小小的遮掩物後面,沒找到掩體的鬼子只能趴在地上刨坑,企圖敵軍看不見自己,就在此時迫擊炮連直接一分鍾二十發彈藥的速射轟炸。 十二門八十二毫米的迫擊炮,二百四十發炮彈在這大路上直接炸開了,黑色的泥土直翻起來,柱子似的。彈片把周邊本就不多的樹木連同枝條都削去了。
神戶賴子看到自己的手底下的孤零零地躺在那毫無遮掩的路上,一隻手臂枕在腦袋下面,周圍是炸彎了的武器和燒焦的樹木。
一分鍾炸完的炮擊炮連立刻收拾完東西轉移下一個地點。
神戶賴子看到炮擊結束,立刻喊道,“反擊,反擊。”
一眾士兵開始連連爬起想著四周開槍,而神戶賴子大隊的擲彈筒和兩門九二式步兵炮開始計算位置,報復性的狂轟亂炸。然而他們轟炸位置的地方早就人去樓空。
神戶賴子注意到,敵軍已經沒有槍聲,連連喊到,“停手。”鬼子停止了報復性的開火後,四周再次回到寂靜。
神戶賴子集合了自己的中隊長報告損失,發現四個中隊長,陣亡了一個,這次敵軍的炮擊讓自己損失了一個小隊的人數,結果還沒找到敵軍所在,氣的神戶賴子直喊八嘎。
一名中隊長說道,“大隊長,我們該怎麽辦?要不要先後撤休整。”
本就在生氣的神戶賴子聽到後撤兩個字,上去就是一巴掌,“帝國的勇士應當勇往直前,不是你這樣的懦夫,再說後撤,你就自裁吧。”
被神戶賴子一巴掌打懵的中隊長,捂著臉說道,“是。”
神戶賴子知道敵軍有狙擊手,於是站在兩名中隊長身後,用望遠鏡開始觀察周邊情況,“看到那出被壓塌的水稻了嗎,他們肯定爬在那裡,命令擲彈筒和兩門九二式步兵炮開始對周邊轟炸。”
中隊長拿出望遠鏡看神戶賴子說的方向,立刻說道,“大隊長,那裡得有一千米,我們的擲彈筒夠不著,只能步兵炮轟擊。”
中隊長說道這裡,神戶賴子的臉面掛不住了,“八嘎,我難道會不知道嗎?你帶著你的中隊掩護擲彈筒和炮兵前進。”
就在神戶賴子罵中隊長的時候,神槍手一槍直接把中隊長爆頭,鮮血直噴,濺的周邊幾個隊長滿臉的血跡,神戶賴子直接趴下,繼續喊道,“敵襲。”
.......
“團座,谷營長那裡已經開打起來了。”谷天經派過來的傳令兵回來告訴黃正。
“我聽到了,聽者炮火力度,跟天經對陣的一個大隊的兵力,,是不是?”
“是的,團座。”
黃正摸著下巴,思考一下,問道隔壁的蘇劫,“蘇劫,你看我們有沒有實力吃掉鬼子一個大隊。”
“團座,這一個大隊很明顯就是先頭部隊,如果我們集中全團的兵力,吃到是能吃下,可我們怎麽和後面趕來的鬼子一個聯隊開乾呢?”
黃正盯著沙盤,良久之後說道,“猶豫就會遺失戰機,傳我命令,三營左翼攻擊,二營迂回包抄,一營右翼攻擊,民團做好準備,速度吃掉鬼子這個大隊。”
傳令兵喊道,“是。”
黃正隨後補充了一下,“把車全部拉上,節省時間,以最快的速度合圍鬼子。”
隨即看向蘇劫,說道,“怎麽樣,想不想跟我親自上前線。”
“學長,你作為主官,怎麽能親自上前線。”
“P話,我又不是花瓶,老子好歹也是打過淞滬會戰和首都保衛戰的,能折在這種破地方?”
說完,黃正將自己軍銜標志摘下,穿上作戰服,就帶著自己的警衛班跟著三營一同前往。
......
獨立團按照黃正的計劃布置完畢,黃正親自率領三營匍匐在鬼子大隊的左翼,用著望遠鏡觀察著鬼子。
由於黃正事先下號令,等待自己的行動,所以整個戰場瞬間安靜下來,如果不是黑色的泥土直翻起來,兩邊零零散散的破落樹枝,沒人相信戰場如此的安靜。
而神戶賴子乘著黃正布局的空隙,緩和下來,僅剩的三個中隊,剛剛又被谷天經的神槍手帶走了一個。
一名中隊長看著神戶賴子,說道,“大隊長,現在戰場上太安靜了,安靜的有點可怕。”
另一名中隊長說道,“是啊,大隊長,剛剛支那軍隊的幾輪炮擊,加衝鋒,我們已經損失了一半人員了。而且我們的後路發現了大約幾百名支那軍隊。”
神戶賴子聽著兩名小隊長的話,說道,“看來支那軍隊要已經把我們包圍了,勢必要全殲我們。”說著,神戶賴子看向自己的參謀長,“電報發出去了沒有,援兵,援兵什麽時候到。”
參謀長說道,“大隊長,電報已經發出去了,聯隊長說,至少一個小時到達目的地,讓我們堅持一個小時。”
中隊長驚訝道,“一個小時?如今我們的火炮被炸毀,只剩下一下一些擲彈筒,大隊長,你看該怎麽辦?”
“死守,等待援兵,立刻吩咐下去,挖掘工事,架好機槍,我堂堂帝國勇士還會怕那群支那軍隊,諸君,我們一定能夠勝利的,天皇陛下萬歲。”
“嗨,天皇陛下萬歲。”三人底下頭顱異口同聲說道。
一眾鬼子得到吩咐後,紛紛利用自己手頭的工具開始挖簡易工事。
蘇劫通過望遠鏡觀察,“學長,這幫鬼子是打算死守了,估計是接到命令了,鬼子後續部隊很快會趕到。”
“小問題,命令炮擊炮連覆蓋轟炸,鬼子陣地,同時等炮擊響起,派一個排摸上去接近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