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正來到等待室,谷天經等人立刻上去詢問,“團座,怎麽樣啊。”
“我們現在是二十七軍直屬獨立團,等軍座抽調兵力出來後,我們就駐防考城。”
“那團座我們怎麽安排的?”
“你們跟我一同駐防考城,我們會設立一個迫擊炮連,裝備有六門八十二毫米迫擊炮,一個小炮連,裝備有六門二十毫米機關炮,一個通信連,一個特務連,轄三個步兵營,總計三千人。”
“團座,這火力和我們之前不是差不多?”谷天經問道。
“是的,軍座要求我們重新打造一支新的德械部隊,所以你們都會分到基層任軍官,去到考城後,我們是邊練兵,邊招兵。至於火力問題,到時候讓鬼子幫我們造炮吧。而且我們的火力配備在整個華國來講已經是頂尖的一批次了。”
“聽團座的安排。”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現在我任命。”眾人聽到這立刻起身,黃正看著他們說道,“谷天經獨立團一營營長,塗兆雲二營營長,武盤三營營長......”
黃正念完名單後,一眾人抬頭挺胸,敬禮喊道,“是。”
黃正點點頭,“至於剩下的兄弟,各個營連分配,同時我會想向上面申請,要求一批次軍官學校畢業的加入我們。”
“是。”
.......
眾人等待了兩個多小時,李樹森副軍長來到等候室,黃正看到後,立刻上前雙腿並攏,敬禮說道,“軍座,你好。”
李樹森點點頭,“黃正,兵我以及給你準備好了,就在操場上,等下你就可以直接過去拉走前往考城駐扎,至於物資軍需,你得等個兩三日,我這按照三千人的團編制準備齊全後,一並拉過去給你。”
“是,謝軍座,不過軍座,我還有個請求。”
“你說吧,能滿足的我盡亮滿足。”
“軍座,你知道我這個團是新組建的,雖然我還有十幾個老兵能分下去,但是也是杯水車薪,所以請求上級給我派遣軍校畢業生幫我充實班底。”
“這個....”李樹森沉思了一下,“你知道的基層軍官各個部隊都缺的。”
“軍座,我們作為抗敵第一線,是不是該優先配齊呀,再不濟,也要幫我配齊正職的基礎軍官是不,至於副職,到時候看表現在火速提升了。”
李樹森點點頭,說道,“理是這個理,你還差多少基礎軍官?我想想辦法。”
“五十個,當然多多益善更好。如果有參戰經驗就更完美了。”
“五十個?”李樹森驚訝不已,“太多了,我最多給你找到三十個。”
黃正腦袋一轉,開始算了起來,說道,“三十個也行,勉強支撐起框架。”
“那你等著吧,到時候他們會跟隨物資一起出發前往考城。”說著李樹森轉頭就離開了。
黃正等人見到李樹森離開,直接喊道,“謝軍座。”直到看不見李樹森等人的身影,黃正等人才一同出發到操場之上,去看著自己的新部隊。
......
李樹森回到指揮部中,見到桂永清,說道,“軍座,你真的要把寶壓在黃正身上嗎?”
“不壓在他身上,壓在誰身上。你知道,他畢業的時候那場軍演,可是連德國人都對他讚不絕口,聲稱要把他帶到德國去進修,不過後面不知道為什麽他選擇放棄去進修,選擇留下來,留下來也就算了偏偏去了孫元良的部隊。
” “我研究過他的戰績,還是可圈可點的,但是我們真的要盡全力在養著他一個團嗎?”
“他跟鬼子的戰損比例達到一比二,換你來你行嗎?而且張治中那個秀才都說他是個將才,如今我給足他空間成長,他要什麽我給什麽,等他成長起來後,那可是我手底下的一張王牌。是我的資本,手攥著怎麽一張王牌,誰還敢說我什麽。”
“那為什麽要把他放在考城,讓他跟著我們不是更好嗎?”
“糊塗,他是一員戰將,跟在我們身邊有什麽用,而且考城是我們的駐守的門戶,如果黃正能守的住鬼子的進攻,才值得我們後期資源的傾斜,如今只是幫我們練兵而已。”
李樹森笑道,“軍座好打算,如果黃正厲害就加以培養,如果不行,就收下他手下的兵。”
“不僅如此,他父親可是黃仕元,老前輩了。投之以桑榆,報之以桃李,你說他會不會支持我們呢。”
“黃仕元。難怪,難怪了。”李樹森點點頭,若有所思的思考著,“軍座,剛剛黃正提出了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他想要軍校畢業生補充當基層軍官,能有參戰經驗的更好。”
“多少個?”
“他本來想要五十,我最後答應了三十個給他。”
“要軍校軍官,呵呵,那校長對他就更放心了,更加敢用他了。這事情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抓緊時間備好物資全給他送過去。”
“是。”
桂永清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說道,“黃正啊,黃正,你可要不要讓我失望。”
.......
黃正一行人來到操場之上,看著下面戰列整齊的兵員,黃正拿著喇叭說道,“兄弟們,大家好。”
底下一眾人喊道,“長官好。”
“我,黃正,將成為你們的新團長。不過在成為你們新團長之前,我希望你們忘記你們以前的部隊番號,如今你們和我一樣只有一個番號,那就是二十七軍獨立團。能不能做到。”
“能,能。”一眾人說道。
“兄弟們,鬼子入侵我們賴以生存的家園,在我們的國土上,在我們的家鄉中燒殺劫掠,無惡不作,我們身為漢家兒郎,身為中華民族一份子,我們能不能答應。”
“不能,不能。”
“看來大家還有滿腔的熱血,不至於成為那些人人喊打的漢(女乾),軟骨頭。但是光有熱血不行,那樣把你們送上戰場,那是你們不負責,對你們的家人不負責,所以你們要經過一番苦練,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忍受呢?”
就在黃正正在醞釀下一句話的時候, 一名大漢直接喊道,“團座,別TND將那些廢話了,我就是從琴島過來參軍的,鬼子佔我家園,我就問你,你打不打鬼子吧,如果不打我們現在就離開。”
一人開口,眾人發聲,“對,鬼子佔了我們的家園,我們就是為了打鬼子來的,你就給句痛快話,打不打鬼子。”
黃正看著眾人,等他們安靜下來了一下,黃正立刻大喇叭喊道,“我參加淞滬會戰,打的鬼子嗷嗷叫的,我參加首都保衛戰,槍對著鬼子就是乾,你們說我打不打鬼子。我的家在金陵,鬼子對金陵舉起屠刀,你們說我恨不恨鬼子。我隻想說一句話,一寸山河,一寸血。”
“一寸山河,一寸血。一寸山河,一寸血。”眾人重複起黃正的話。
“兄弟們,既然你們不願意聽我講大道理,我就只能跟你說,在我的部隊了,只有八個字,獎賞分明,訓練殘酷。有功我不會吝惜獎勵,有錯我不會放過一個,殘酷的訓練只是能夠讓你們在戰場上好好的活下去。你們是願意流血流汗,還是想在戰場流命,全看你們個人。”
大漢再次喊道,“只要團座你是真心帶我們打鬼子,我張立憲第一個服你。”
“對,只要團座真心待我們,我們肯定聽令行事。”
“好,兄弟們,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蹬車,出發考城。”黃正拿開喇叭,大聲吼道。
一眾士兵紛紛有序的登上汽車,黃正看著這幫人,心道,這就是我的兵,我要帶著他們打出我獨立團的威風,小鬼子們,洗乾脖子,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