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徐凡二人,兩個人一聊,就聊到了天黑。
基本都是血魔在說,徐凡提問。徐凡聽的很專注,學習到了很多關於修仙界的知識。
聽著聽著徐凡困意來襲,血魔倒是一點困意都沒有。
徐凡連續哈了幾口氣,實在撐不住了。
“血魔,我困了!睡覺吧,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血魔點頭同意道:“你去睡吧,我出去辦點事。”
躺到床上,沒過幾秒,徐凡就已經呼呼大睡了。
血魔見徐凡睡著後,這才離開。
血魔雙腳蹬地,朝著市區飛去,神識粗略一掃,很快找到了想要找的人,此人就是周華明。周華明此刻正在一條人聲鼎沸的街道上,這條街是蘇溪市有名的排擋街,排擋街的後面有一條巷子,巷子另一邊就是一排低矮的民房。
周華明此刻就在民房的其中一間,這間屋子裡面煙氣環繞,四周各處都是叫喊聲,這裡是一個隱藏在鬧事區的地下賭場。
此刻周華明正在一桌玩百家樂的桌子前面,周華明臉色潮紅,看的出來此刻的他有些緊張。
看著荷官一張一張的掀開前面的牌,周圍的人聚精會神的看著荷官的動作。
荷官掀開了左邊莊家的第一張牌,是一張黑桃八。
接下來是閑家的第一張牌,是一張梅花七。
莊家的第二張牌,是一張方塊A。
要是閑家不是一張2的話,那麽這局就鐵定是莊家獲勝了。
此刻只有一絲機會,周華明隨著荷官的動作一直大喊:“2!2!2啊!”
可惜是一張Q。
周華明大罵:“x,就小一點!xxx!”
荷官冷酷的報點:“莊家八點!閑家七點!莊家贏!”
周華明的跟前的籌碼全部,被荷官給收走了。
周華明用腳一蹬,滾輪椅往後一退,他離開牌桌,準備回家,邊走邊罵罵咧咧的道:“XX,又輸了二十個!真的是X了,啥X運氣啊!”
見周華明要走,賭場裡面一直注視他的幾個人立馬跟了上去。
出了門。
跟著周華明的幾人,其中帶頭的喊道:“喲,明哥這是要走啊。”
周華明回首,見到來人,掏出根煙點上,頭仰著天不屑的問道:“怎的,有事啊!”
為首那人毫不客氣的問道:“明哥,你欠我們的水什麽能還上?都已經拖三個月了,利滾利的我怕到時候明哥困難,兄弟們到時候也不好做啊。”
周華明本就輸了錢,現在還被人討債,心情肯定更差了,於是怒罵道:“欠你們點錢是不是上天了?不知道我周華明跟的人是誰嗎?你們老板都不敢這麽跟我說話,信不信我把你們這破賭場給衝了?”
那人見撕破了臉,再也不留情面了,嘲諷道:“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你跟著黑龍華的強哥,知道的誰不知道,你xx只是黑龍會一個看倉庫的,你在這裝什麽裝!好好跟我們商量商量,我們賣強哥一個面子,我們還能給你寬限個幾天。今天必須還錢,不然可別怪兄弟們不客氣了!”
周華明不服輸道:“沒錢!我今天倒是想看看你能拿我怎麽樣!我特別想見識見識你的不客氣!x,你xx來啊!”
帶頭那人件事情沒有緩和的地步了,朝後面看了一眼,示意可以動手。
幾人領意,從黑西裝裡掏出了甩棍還有匕首。
周華明也不遑多讓,他的牛仔褲的後面,
掏出一把長約半米的砍刀。 雙方戰鬥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有人鼓起了掌,顯得異常的突兀,掌聲是從他們頭上傳來的。
眾人紛紛往上看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血魔。
血魔見眾人目光都集中了過來,攤了攤手示意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別管我!”
周華明罵道:“你xx誰啊你,趕緊滾!別到時候爺們心情不爽,連你一起收拾了。”
血魔嗤笑道:“你喊爺爺的時候忘了?現在連爺爺你都要收拾了嗎?”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周華明大驚,然後開心到飛起。
“爺爺?你是血爺爺?爺爺你怎麽出來啦!”
血魔回道:“爺爺我出來就來找你了,你這是在幹什麽呢?”
周華明不屑的指了指前面那幫人,然後嘲諷道:“一幫小崽子,說是要收拾我!”
血魔哦了一聲,並沒有其他表示。
周華明本以為血魔要幫他,但是看血魔的表現,並不準備那麽乾。
周華明問道:“爺爺你不幫我?”
這是血魔的惡趣味,他被搬到倉庫的時候,觀察了好幾天的周華明,直到發現周華明就是個二愣子的時候,他決定逗逗他,讓他喊幾聲爺爺,誰知道周華明從此以後就賴上了,非要認血魔做乾爺爺,是打也打不走,罵也不罵走啊。
血魔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幫忙。
周華明並沒有生氣,反而表示可以理解。
“是了,爺爺什麽身份的人,哪會跟這種小角色動手!沒事爺爺您站好了,看我表演就行。”
周華明有些底氣的,他算是黑龍會幾個非常能打的大手之一了。
要不是因為那脾氣,得罪了許多黑龍會的頭目,現在肯定能混的比現在好多了。
那邊討債的見來人不準備幫忙,心裡立馬送了一口氣,看著人上躥下跳的功夫,肯定是一個高手無疑了,要麽還可能是一個修道者。
竟然高手不幫忙,他們還是很有自信給周華明放倒的。
帶頭的人怒喊:“兄弟們,乾他!”
幾人很有氣勢的衝殺上來!
周華明自信一笑,掏出砍刀一人一刀衝了上去。
周華明前方總共有四名敵人,其中兩人手中是匕首,還有兩人手中是防身使用的甩棍。
衝在最前方的是一名手拿甩棍,身上紋的花裡胡哨的青年,在接近周華明時,隨著衝勁,跳起來,往後續了一把力,然後就要朝著周華明的頭抽去。
周華明可是身經百戰了,身子往旁邊一側退了一步,反手一刀就砍像了那人的後背。
就在這時,周華明的另一隻手,被另外持棍那人狠狠抽了一棍。
戰鬥中,其實這種程度的傷,是感受不到的。
周華明一腳對著那人肚子就踹了過去,被周華明砍了一刀的人,立馬感受到撕心的疼痛,啊啊大叫著,但是卻不忘攻擊,一棍甩到了周華明的臉上。
周華明吃痛,臉上浮出一條棍子的痕跡。
此時兩個手持匕首的人,也準備找準機會,給周華明致命一擊,他們不想鬧出人命,隻想對著周華明的腿啊,胳膊啊,最好是屁股來那麽兩下。
就在大家都以為周華明會輸的時候,周華明身上血氣浮現,一股凶殺之氣從他身上浮出。
血魔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是他教的。
周華明丟掉看到,一拳朝著最近的一人打去,這拳直接錘在這人臉上,那人立馬飛出去五六米遠,直接昏死過去。
再一腳踢飛一人,那人更慘,胸前的肋骨被踢斷好幾根,一口血在空中噴出,倒地後不知所雲了。
兩個手持匕首的人看呆了,他們沒想到周華明還有這麽一手。
周華明邪魅一笑,招了招手指說:“來啊!不怕死來啊。”
兩人回頭看那帶頭之人,那人示意二人上。
兩人鼓足勇氣,衝了上去,這次是不顧生死的,匕首是朝著周華明的關鍵部位來的。
周華明往後一退,一腳蹬在了強上,整個人騰了起來,一腳甩出,兩人臉部都受到了重擊,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嘴裡流出血,吐出幾顆牙齒。
帶頭那人從西裝的內兜裡面掏出手槍,指著周華明道:“周華明,你是很能打!但是你敵得過這個嗎?”
周華明雖然自傲,但是他沒自傲到可以打敗持槍的人。
他求救的往上看著血魔。
血魔一笑,從樓上跳了下來。
手指輕輕往上一挑,那帶頭之人就離開了地面。
在空中旋轉起來,速度非常之快,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圈之後,血魔輕輕的把他放到地上。
那人哪裡還站得住,直接跌坐下來,哇哇直吐,手裡手槍雖然還在,但此時人都看不清,他能打中誰?
血魔拍了拍周華明道:“走吧!”
血魔答應過徐凡,不會輕易要人性命的,徐凡說的他時刻銘記在心。
周華明不可思議,甚至有些不解道:“爺爺!你可是...”
看了看躺倒在地上的幾人,走近後,輕聲提醒道:“爺爺!你可是傳說中的魔道啊!你怎麽這麽善良啊!不符合您的身份啊,就這麽放過他們了?”
血魔不屑道:“別聽那些自以為高尚的修道人的謠言!魔道怎麽了?魔就沒有善良之人了嗎?不要隨意去定義別人!除非你足夠了解他!”
周華明像是聽懂了,不自覺的點點頭表示同意。其實他哪懂這些高深的道理啊,在他心裡血魔說的都對!
周華明問道:“爺爺我們去哪?”
血魔神秘一笑說道:“帶你去見一個人,見到了你保證大吃一驚!見到此人必須無比的尊敬,不可有一絲冒犯!”
周華明追問道:“誰啊,誰啊!”
血魔提醒道說:“到了你就知道了!記住我跟你說的話,不要別怪我到時候,幫不了你。”
血魔提著周華明,二人騰空離去,目的地就是徐凡的家。
就在周華明大戰小混混的時候。
此時在醫院裡面有一人,眼中流著淚拉著前方的一聲問道:“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吧!”
醫生回道:“周少!我們真的盡力了。我們醫院傾全院之力,請來了蘇溪最強的靈藥師為您父親也診斷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不過醫生還是勸慰道:“我們蘇溪的靈藥師跟京都的比起來,還是要差上那麽許多的,不如您趕緊找一架飛機,趕去京都也許還有希望!”
此人正是被徐凡差點抄家滅族的徐凡。
周浩的父親被徐凡一巴掌拍倒後,就被緊急送去搶救了,經歷了現代醫學和靈藥師的共同診斷,最後還是無力回天,隻多保留了幾天的性命。
出事之後,這幾天周浩一直都在醫院裡面照看父親。
這幾日他也並沒有放棄過調查殺人凶手,不過可惜的是他家裡並沒有攝像頭拍到凶手的正面,只是拍到了被血氣包圍的凶手的背影。
他也央求過在場的人,畫下凶手的畫像,不過可惜那些人根本不想惹禍上身,誰也不想為了一個破財的周家,去得罪那恐怖的魔道。
什麽叫破鼓萬人捶,牆倒眾人推,他算是深刻的領悟到了。
唯一能幫他的只有他的母親了,可他的母親在大哭一頓後,竟然瘋了!
警方查到了周震南綁架徐凡的別墅,更加可惜的是被綁架的時候,徐凡是被蒙著臉的,唯一生還的美女,也並沒有見過徐凡的臉!
離開別墅時,徐凡拉著周震南騰空而去,速度之快更是不會被攝像頭給拍到。
警方也不都是傻瓜,按照路線一路差了下去,最後查到了酒吧門口,卻發現這一路的攝像頭都在維修!線索又斷了!
所以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已經瘋了的周浩的母親李雪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