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谷縣城的朱雀街上。
王朔在心中暗自琢磨,自己好好的下山來打個酒,就遇到有人出手對付自己,看這情況也是早有預謀,二話不說直接就衝著自己來。
不過,既然送上門來等著收拾,那就便教訓教訓吧。
王朔不以為意,陽玄劍頻頻揮動,一招又一招的飛星劍法施展出來,此時那人不僅劍招被克,就連劍氣也沒發揮出意料之中表現,只能是被動的接連防守。
此時那人也是既驚訝又恐懼,他們玄冥二老可都是知名的散修,雖然是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上知名,但也是會過許多高手,就連六大仙宗的許多人也都是交過手的。
但他卻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看著初入仙途的少年,甚至都還未滿二十歲,就已經擁有如此恐怖駭人的劍術。
而玄冥二老的另外一人薑山,此時也是大驚失色,他和大哥薑鶴二人都是涼州有名的散修。
他們修道這麽多年來,還從沒有在後輩弟子身上見過如此精湛的劍術,僅僅隻憑著手中的三尺青鋒,就把大哥薑鶴給逼成了這般樣子,一招一式都被克制的死死地。
薑山知道自己再不參戰的話,只怕大哥撐不了多久,隨即拔出鞘中長劍,插入了王朔二人的交戰之中,他們二人此次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受人所托做了王朔,而不是來跟他切磋交流的。
他本來以為只需老大薑鶴出手,就可以拿下這少年,不過見此時的情景,怕是大哥要被拿下了,既然如此,那便以二對一吧。
薑鶴用的是繞指柔劍法,他這繞指柔劍法一旦施展開來,使出時劍刃如軟帶般輕柔曲折、飄忽不定,顯得劍招變幻無常,令敵人無從擋架,不過此時卻被王朔的飛星劍法克的死死的。
而方才出手的薑山,玄冥二老中的最後一位,施展出的是一套名為狂風的劍法。
他的這套狂風劍法不但招數精奇,而且劍上氣勢凌厲,劍招施展之時隱含凌厲風聲,而且一招快似一招,激起的風聲也會越來越強,有如狂風巨浪一般,劍鋒上所發出的劍氣也極其迫人。
這一剛一柔的兩套劍法向著王朔合力發起攻擊,這人兩人劍身發出來的是藍色和黃色的劍氣,而王朔的劍氣則是銀白色,這三道劍氣在朱雀街上肆意縱橫,直逼的圍觀的人連連向後退去。
而這兩人在聯手之後,竟然剛柔並濟,隱隱有和王朔打成平手的勢頭,不錯嘛,這二人劍法威力倒是提升許多啊!
王朔與薑鶴二人交手數招之後,已經發現這二人聯手之下還是很厲害的,而且這二人修為也不弱,應當一人是蛻凡九重初期,一人是蛻凡八重巔峰。
這二人合擊之下,自己應付起來也不輕松,這樣的對手不好對付啊,兩套一剛一柔的劍法也使得自己的陽玄劍之上的劍勢也是在剛柔之間不停來回變換。
除了上次見到正反兩儀劍法後,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奇妙的合擊劍法,還是先看看罷,不著急。
王朔陽玄劍不停的揮動,同一套劍法的同一式劍招,在他使來時而剛猛,時而輕柔,但是這些招式無一例外,皆是威力無窮。
陽玄劍隨著王朔手腕轉動而不停的輕鳴隨著薑鶴二人的劍法,隨時靈活切換著自己的劍招,施展出一式又一式時重時輕的劍招。
這打著打著便有些順手了,畢竟這二人不停的找自己比試著劍法,倒不是什麽大麻煩,只是自己劍勢屬性的切換不太熟練,有些生疏而已,
不過這會倒是熟練了些許。 再加上這二位的劍術真的也就相當的一般,才堪堪到了劍境技初期,因此自己劍招每每都能指向這二人劍招的破綻,逼迫他們想不拚劍法都不行。
否則他們二人醒轉過來,和自己比拚修為時,以他們二人的深厚修為,自己定然不佔優勢。
隨著王朔對劍氣使用的越來越熟練,漸漸壓下了薑鶴二人的聯合之勢,在王朔的劍招下,他們不得不左擋右閃,場中也再不複先前勢均力敵之景象。
這一戰,也就是他們剛聯手的時候有些麻煩,這會王朔已經打得相當隨意了。
如果說先前沒有突破到蛻凡七重境,王朔倒是有可能被薑鶴二人所限制,這一戰估計會打得有些艱難,但現在他已經突破到了蛻凡七重,也衍生了法力,可以催發劍氣,再加上無矩劍勢。
現在再對付這所謂的玄冥二老,一個蛻凡九重,一個蛻凡八七重還真是沒有多少壓力,畢竟自己蛻凡六重時也解決過蛻凡八重中期的蒼合。
此戰也不過是開始的時候讓他們佔了些上風,但馬上王朔便以神奇的無距劍勢附著劍氣之上,以一敵二,就將這兩個所謂的玄冥二老給逼得相當的狼狽。
而且還是在王朔都沒有太過認真,隨意出招的情況下,就已經把聯手之下的這玄冥二老打成這樣。
此時的王朔,是越打越輕松,越打越隨意,劍勢切換之間,風輕雲淡,揮灑寫意,自在的很。
而這玄冥二老就不是那麽輕松了,薑鶴和薑山二人皆是疲於奔命,艱難的抵擋著王朔的劍招,已經是滿頭大汗。
他們月余前在涼州受人所托來斬殺王朔的時候,本來以為就是一個簡單的任務,因此來的時候也不放在心上,就當是前來散散心順手宰個雞,善後也自然會有人去替他們做。
但現在,他們真正和這名為王朔的北鬥仙宗開陽峰親傳弟子交上手後,才發現完全不是這麽回事,這個少年的劍術之強,已經不在他們修道生涯見過的任何人之下,僅憑著一柄長劍,就將他們二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而且這少年的修為比他們二人中任何一個都要弱上許多。
結果,他卻憑著弱於自己二人的修為,硬生生的憑著一柄長劍,以一敵而,困住了自己二人,這樣的劍法,簡直是已經不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真的是前所未見。
此時他們二人在陸元王朔的劍招下,劍法招式施展不出來不說,就連之前的聯合之勢也被破了,現在就連聯手的機會都沒有了二人左擋右閃,被逼得上躥下跳,就像馬戲團被人操空的動物一般無二。
此時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給自己委托任務那人所說的:“王朔,開陽峰弟子,修為是蛻凡六重靈竅境中期,劍術不錯,已初悟劍意。”
去你奶奶的,這修為是蛻凡六重嗎?這特麽明明是蛻凡七重衍法境了,而且還不像是初入,當然如果只是修為提升了一重,也不是什麽大事。
畢竟他們二人都是八九重的修為,哪怕提供的資料不符倒也影響不大,可這這劍術一道,是特麽不錯嗎?這明明已經是精妙絕倫了好吧!
還出悟劍意境,他們又不是沒見過劍意境的劍修,和這小子差的遠了,這劍術哪怕是六大仙宗的長老們,估計也有許多比不上吧,真他奶奶的坑人。
而此時,邊上那些圍觀的修士和一些百姓都開始議論起來,他們生怕圍觀的時候被三人的交手波及,因此都都離得遠遠的,在遠處看著。
可他們看著看著,也發現了這聲名在外的玄冥二老,似乎已經完全被那個看上去不大的少年給壓製了。
“這少年是誰啊,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吧,這麽年輕劍術就這麽厲害了,一人獨鬥玄冥二老都未落下風,反而打的他們二人如此狼狽。”
“不知道啊,沒見過這少年,倒是這玄冥二老,在涼州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散修,平日裡殺人奪寶,無惡不作,半個月前不也知道怎麽回事,跑到咱們陽谷縣來了。”
“是啊,這二人如此惡貫滿盈,但卻能活到現在,也全是因為他們二人實力極為了得,想不到他們二人合鬥一個少年,不僅沒贏,反而還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對了,那玄冥二老的老大薑鶴,前不久和北鬥仙宗玉衡峰的二弟子暢軒交手,也只是棋差一招,稍落下風,這個少年是誰,怎麽比那暢軒還要厲害,而且看起來也更年輕?”
“一劍獨鬥玄冥二老,好生厲害的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