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銀色月亮和漫天的星辰點綴著漆黑的夜空,天地間一片靜謐。
劍元宮中也陷入了黑暗,唯有一間房裡亮著燈火,微弱的光亮驅散了這屋中的黑暗。
房間之中,王朔看著這一次贏來的賭注,除了易水劍外,還有其它東西。
比如這八十枚開竅丹和一百塊下品靈石,自己這一次可真是賺大發了。
賭注已經送到了王朔手中,不過卻不是丁宇親自送來的,而是差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師弟送來。
王朔也能想到他為什麽不來,此等羞辱他怕是拉不下面子,今次他們不僅輸人還輸了陣。
王朔數著靈石和開竅丹,一遍又一遍,嘴裡還哈哈的笑著,這一次打臉甚是痛快。
想起那些人鐵青的臉,王朔感覺自己渾身舒暢,飄飄欲仙的。
待冷靜下來之後,看著眼前的靈石和丹藥思索了起來。
這一次,雖然是重重的打了他們的臉,但是只要師傅一日不回來,自己必然還會迎來其它的挑戰。
當然,得益於自己所展露出的實力,這一次他們失敗了。
因此短時間內,應當不會再打自己的主意。
不過,自己也不可掉以輕心,還是得多花時間來修行了。
“如果要想繼續來對付我,那便來吧!”王朔心中暗道。
一切挑釁自己的敵人,自己都會告訴他們,都是紙老虎,不堪一擊,而且損失慘重。
這一次,自己可以狠狠的打臉,下次的話,必然更有力也更響。
罷了,罷了,不想這煩心事。
打臉的感覺原來如此的爽,還有大把的資源到手,真是魚和熊掌兼得啊!
暗爽過後,下了床去,從窗前的櫃子裡取出了一樣物什,此物是師父在自己臨走前交給自己陣盤。
此陣盤所刻之陣名為引靈封禁陣,根據師父所說,此陣是一種引導靈石中所蘊含靈氣,並封禁不讓靈氣溢散的陣法。
如今的修仙界,因為多年以前妖魔和異界生物破界入侵,為了穩固界域壁壘,導致天地靈氣耗損大半,資源匱乏。
以至於修士們都舍不得浪費一絲靈氣,故而發明了引靈封禁陣,只要在此陣中修煉,靈石之中的靈氣一絲都不會溢散出去,絕對最大化利用。
這也全是無奈之舉,誰叫這大禹王朝資源匱乏呢?大家只能邊開源邊節流。
而且這靈石堅固異常,不到蛻凡八重的法力期修士是破不開這下品靈石的,因此師父將此陣交於自己,也是希望自己利用靈石修煉時方便些。
王朔拿著陣盤回到床上,盤膝坐在床上。
隨後拿起面前的靈石全部放入陣盤之中,手捏法決,默念一聲“啟”。
頓時,一道道微薄的靈氣從靈石之中溢散出來,不一會便變得濃鬱磅礴。
王朔看著這磅礴的靈氣,心中暗道,恐怕在親傳弟子當中,沒有幾個人享受過如此奢侈的靈氣盛宴吧!
此時的王朔心情大爽,怪不得有錢人揮金如土,這感覺真的爽啊。
而且自己花的還是別人的靈石,還是自己的對手,不由得心裡更爽快了。
這靈氣太濃厚了,單只是坐在這裡,還未運功便感覺靈氣就往身體裡鑽,隨後吞下一枚開竅丹,修煉開來。
……
眨眼之間,兩個月時間過去了。
突然,坐在床上的王朔驀的睜開雙眼,眼裡精光閃過。
這兩個月內,
他已將一百枚靈石中的靈氣全部煉化,就連八十枚開竅丹也用完了。 當然修為也是增長不少,已經開啟二十六個竅穴,但王朔隱隱感覺二十七個竅穴並不是自己的極限。
靈竅期開竅,每開一竅都十分艱難,不僅需要大量的資源,也需要強大的毅力,資質也是不可或缺。
自己能突破如此多的竅穴也歸功於丁宇的資助。
不知他知道自己憑借著這些靈石和丹藥修為進展如此之快,該作何感想。
……
開陽峰有許多的建築和奇景,如劍元宮、浩軒宮,論道宮、靈藥殿等等,當然這些這其中最高的要數星辰台。
星辰台平時沒什麽人去,處在開陽峰後山最高的一側懸崖之上。
站在星辰台上,向下望去,懸崖深不可知,下方雲層環繞,一片茫茫霧靄之景,讓人感覺像是在站在了雲層之上的星辰之中,因此得名星辰台。
這星辰台在凡人眼裡景色固然新奇,讓人流連忘返。
可這修仙界的奇景也不少,因此很少有人來這星辰台。
只是今日卻有兩人在星辰台上。
這二人其中一人是一名中年人,身負長劍,另一人則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這中年人正是開陽七劍中的鈞天劍錢鴻昌,少年則是在大比時一鳴驚人的王朔。
站在台上,王朔心驚肉跳,現在的他尚不能禦劍飛行,因此站在這星辰台上有些害怕,這時的他才知道,我原來恐高!
而恐高只是暫時的,此時的他心裡是真的苦啊。
昨天自己修煉結束去浩軒宮找錢師叔請教問題時,三個月沒見的前師叔,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
非說要替自己的師父,他的師兄好好地教導督促他,以往的自己怎麽太過懶散了,自己還需要怎麽的努力、怎麽的刻苦。
所以一大早就去浩軒宮把自己拽到了這星辰台。
天啊,還能不能讓人睡個好覺了啊!遲一些能怎麽滴啊?
作業是寫不完的啊,呃呃呃……劍是練不完的啊!
錢鴻昌站在星辰台上,背著自己的鈞天劍,一副仙風道骨:“王朔,你不是我的弟子,但是師兄去界域通道之前將你交托與我,這一年多來,我卻是未曾管你,哪怕是在你被人欺負上門,我也無動於衷,你可曾怨過我?”
“師叔,我哪敢怨你,我知道您用心良苦,是為了磨練與我,我才不相信孫澤那個冰塊臉,會為了些許吃食便與我相交,我每隔一段的行蹤想必師叔一清二楚吧!”王朔道。
自己其實一早就發現了,孫澤那個修煉狂,怎麽會經常來和自己去打野味,此事透露著詭異。
錢鴻昌聽到此言,淡淡說道:“既然你已發覺,我便也不瞞你,之前你實力低微,便是被奪了親傳弟子之位,我也無能為力,無法為你做什麽,但是你也可安然無憂。”
說著看了一眼王朔,見他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便又道:“但是你這次大比做得相當不錯。不過也因此打亂了丁玄的部署,你不會以為他便會這樣的放棄吧?你只是小勝他一次,而在師兄多年不能回返的情況下,他勢必還會再找上你的,丁浩也還會想著奪你親傳弟子之位,這一次,只是一次試探罷了,後面必然還有其他的招數等著你。”
王朔點點頭,自己這一次,雖然是打了丁玄等人的臉,但是,只要自己的靠山一日不回,自己必然還會迎來其它的挑戰。
當然,因為這一次的失敗,他們短時間內,也不會打自己的主意了。
不過自己也不怕他們,要繼續奪我的位子便來吧。
能打你們臉一次,必然有第二次,下次必然更重更響!
錢鴻昌又說道:“這一次,你突然爆發實力,所有人都以為你之前在隱藏實力。可能在師兄離開之前,你必然已經實力不俗,因此你這次大勝,在他們眼裡,是你師父故意讓你藏拙,你逼於無奈,才絕地反擊暴露出來而而已!”
“但是只有我知道,你是在這短短的一年時間裡便有了如此成就。之前你性子懶散,實力也低微,正常來說也保不住這親傳弟子。我只要保你不受傷害便完成師兄所托了,因此便時常讓孫澤去接近於你。”
“可你第二次來找我,知道你領悟劍勢之時,我便知道,這開陽峰便要不太平了,我再也不能放任你自己隨心所欲,局勢已經發生了改變。”
“所以,此後我會一直教導於你,在師兄回來之前,你便隨我修煉吧。”
王朔本以為自己知道的夠多了,孫澤是師叔派到自己身邊來的,不曾想還背後還有這麽多事。
接著又聽師叔說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現在開陽峰內,總的來說還算安穩。但是,還是有些問題存在的,比如,我的這位丁師弟,他招攬了那麽多的人,不可能只是為了奪你的親傳弟子。而且你們這一代的大師兄和二師兄也是爭來爭去。”
“我知你的性子一向懶散,也不愛出這風頭。”
王朔點了點頭,這什麽爭權奪利的,不累嗎?
當然,他也明白,這還是正道門派,大家彼此都有克制,表面也是和諧的,師兄弟友愛,師叔伯愛護,只是偶爾有些小矛盾。
聽說在魔道宗門,同門相殘,相互算計,弑師弑父的事層出不窮。
只是如今聽師叔如此說道,恐怕自己快活的日子怕是要一去不複返了。
見王朔已經明白其中利害,錢鴻昌又繼續開口說道:“以後你需得的更加努力修行,不可怠慢,你修為現在已經到了靈竅期,我觀你開竅已然不少,近期便先在這星辰台上鞏固劍勢吧,這裡最適合你修煉飛星劍法。”
王朔見他如此說,便隨即開口道:“那要是我劍勢鞏固之後呢?應當做什麽?”
錢鴻昌聽他已聽出自己言中之意,暗道了一聲,真是個聰慧之人。
隨即釋了他心中疑惑:“你現在實力不錯,只是缺少戰鬥和磨煉。而且我觀你之修為,這幾月裡已開啟不少靈竅,想必耗費了大量的資源,應當也知修煉道資源的重要性了。待你鞏固劍勢之後就去功勳殿接些任務,下山歷練去吧。”
說完便離開了星辰台。
而王朔也已開始在這星辰台的一段不短的劍術修習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