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能,便有多大責,多大責就有多大險...現在想想,是我歷事太少,當時不懂靖仇...)
聽聞靖仇的話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道:“這生活呐,無論順逆,都要有一顆向前看的心。”說完後內心還一直覺得靖仇有些矯情了,如此光明的未來,怎麽還會懷念當初。
靖仇笑了笑,把煙頭掐滅道:“事兒辦完了,出去瀟灑瀟灑?”
“害,道負於身,哪還敢‘瀟灑’啊,走了走了,我回去睡會...”道中有言,行雲雨之事不可畫符祈咒,實乃不敬與不淨。
靖仇聽後哈哈笑道:“那就不瀟灑,走走走,陪我兜兜風。”說著便拉我出門上了車。
“轟!”八缸發動機渾厚的發動聲響起。
“坐好啦!”隨後靖仇一腳油門踩下,黑色車身在揚塵中飛速而去。
早上來的匆忙,沒有對內飾有過多的觀察,現在諸事妥當再來好好看看,確實是豪華啊。渣男G,誰看誰不愛,這話真不假。
“有沒有想去的地方?”靖仇說著又將煙遞給了我。
我抽出一支點燃回道:“你說兜風,隨你咯。”
“說起兜風,你可還記得咱兩偷了班主任電動車去兜風那次?”靖仇笑道。
“當然記得,晚自習間我們跑出去吃了頓燒烤又回來,結果老班愣是沒發現。”
“現在老班還上講台不?”
“好像沒了吧,前兩年聽說早退休了,出去瀟灑啦...”
“...那咱班那班花肖玲哪去啦?”
“咳咳咳,這我不知道了,怎麽?舊情未了?”我嗆了一口煙,笑著回問道。
靖仇笑了笑,沒有回答我,只是看著前方深深吸了一口煙。
“對了,大黑那憨人去哪啦?”靖仇扯開了話題。
我明白他的意思,很識趣的回道:“出去廣城打拚去啦...好久都沒見他了,憨人有憨福,我可不擔心他。”
“對,憨人有天佑,哈哈哈哈...”
.....
靖仇便這樣帶著我滿城地逛著,一路上聊了許多過去的事,有難過有開心也有激動。我們去了曾經的老校區,老網吧,甚至是小吃店。感覺靖仇卸下了往日的負擔,又變成了當年高中的馮屌絲了。
等我們緩過神,已是日落西山時,該回去了...
待我們回去後,我們發現宅院內的氣息十分詭異。
無傷子攸陳觴分別坐於長桌的三個方向,無傷閉目養神,陳觴在玩著手機,子攸則是單手持珠念唱著佛經。三人就這樣坐著,沒有任何交流。
“喲?兩位逍遙回來了?”陳觴看到我們,笑道。
“你們這是幹啥呢?”我驚訝問道。
子攸慢悠悠回道:“我擔心有人會前來‘拜訪’,所以特地把兩位喊來坐鎮。來,冬師,這是你的位置。”說著就這樣把手一擺,指了指長桌空的一方。
“....”我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呼~~”一陣涼風襲來,我不免一顫,夏天的風怎麽這麽冷。
眾人似乎和我有著同樣的想法,動作都定格了一般,一齊看向了風吹來的方向。
“這天邪乎,我讓人送些毯子來...”靖仇說著便準備轉身喊話了。
“別動!”無傷突然喝道。
但似乎已經晚了...
“呼!!!”
靖仇剛一轉身,一陣凜風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