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門玄武門直通皇宮在過去就不允許一般人通行,雖然大革命後皇室權威衰弱,但依舊保持著最後的倔強。只能繞遠路從東門進。這條道還比較好走,學院在帝都東邊由此這條路修的還算不錯,從東城門到北方皇室地要好,夯土路還有立路標和識別牌。但這些條件已經改變不了路途遙遠的問題,沒有馬匹等帶路工具硬生生走到了黃昏。季節轉冬中,天黑也早,現在已經暗了下來。
帝國改革之一,城門現在是不關閉,宵禁也早在各大都市內被取消。不如說夜生活現在才開始!讓李季感到意外的是東門首位還挺認真上班,現在根本不存在盤查等,留守衛只是保留過去的制度和解決人們入城可能出現問題解決堵塞。不應該早就拿空響人都跑不見,或是個半入土的老頭來養老嗎?看來東門城防官也是個死腦筋。
“天快黑了我們不該找地方投宿嗎?”沒見過市面的夏塵問道。
“這個不急,好不容易來帝都怎麽能不欣賞這裡的夜景,星之上人的贈禮。”
“哼,星之上人。”孫寅冷哼表示不屑。
把光明帶給世界!星之上人二次進京時的豪言壯語,帝都路燈公司就是這個樣一個產物。在所有街道上定然蠟燭驅散黑暗!帝國內第一座不夜城正是帝都。當然當時很多官員都反對,這容易引發火災和浪費物力。星之上人用有效的管理體制和追責機制將火災控制在一個很小的范圍,他本人巨大的財富則完全能夠照亮帝都。雖然他離開後各地官僚反對,路燈公司運營並不好,無法照亮全城,但也片面完成當初的豪言。但在哪位不存在的皇帝時期由於強收了帝都路燈公司的資金導致帝都陷入黑暗。大革命後機械黨為了推銷他們的產品而重建了帝都路燈公司,學院裡看到的鐵路燈就擺滿了帝都街道。
貫穿帝都東西都主道兩邊每隔一米就有一對路燈,一直延伸到西門,在南北大道中交匯,在夜晚看你著這樣的場景還挺漂亮。可惜並不是所有的人家都點的起,或舍得在沒事時定期燭火表演萬家燈火通亮。更多是人們白天沒做完的事情圍繞在路燈邊上做,帝都的經濟衰退可見一般。
“嗯?這些人為什麽不把路燈帶回去?而是在這邊做活兒?”
“這是星之上人施展的乾坤無極金烏大陣豈是能輕易移動的存在!”李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啊?我看學院裡就很多人亂移,難道是不同的陣法?”夏塵明顯沒有聽道孫寅學姐那聲憋不住的笑聲,還一本正經的問道。
“帝國機械黨生產的東西一向以不穩定著稱,把整棟大樓炸上天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很不幸永明燈就是這種東西,誰想自己家突然被炸上天?帝都路燈公司也放縱剛剛說的那個謠言,讓一般人感到害怕而不敢偷。帝都路燈公司和市政立下契約路燈在路邊炸了他們會負責全部賠償,而其余地方他們一概不負責,於是對於偷盜永明燈的處罰相當嚴重。”
“唉~還有哦!機械黨這幫壞人在裡面安裝了引爆裝置,他們可以隨時遙控把偷永明燈的人炸上天!他們推廣永明燈也是為了綁架帝國,以瞬間毀滅帝國威脅政府滿足他們所有的研究要求!”孫寅像是發現什麽很自信說出不切實際的陰謀論。
“那個爆炸是敵對公司逆向研究永明燈導致的意外,正常來說是不會爆炸。機械黨還沒有掌握能遠程遙控所有永明燈爆炸的技術。”
“別被機械黨騙了!我們風華團內部可是記錄了機械黨那幫瘋子的邪惡計劃!我們有確鑿的證據。
” 孫寅嘴硬堅持李季也不想就這個問題多糾結,閉嘴繼續往前走。
在兩條大道交匯的十字屆口這裡可就熱鬧了,這可是帝都最值錢的地皮。新世界投資銀行高聳立在旁邊,雖然自大革命後權力中心開始南移向魔都,但是帝國中西部的經濟中心依舊在這裡!要不是晚上可以看見排滿長隊的人等待交易股票或是打探小道消息。
再往北能看到於都市格格不入永明燈終止地,皇宮大門。忠誠於皇帝的金閃閃高大的禁軍們手持長戟衛戍著皇城。
一行人的目標則是帝國內第一條不宵禁夜夜笙歌的繁華街,酒肆,青樓,賭場,理發店還有幾年前剛發明出的影院,留音室。來來往往的人群對於夏塵而已宛若來自另一個世界,孫寅則是不屑。
到處都是染成金發的女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條波斯人街區。而染成其它顏色的頭髮也有些但是因為價格原因沒有金色普及。官員貴婦能都大口吸食著來自新世界的煙草,五顏六色光彩華麗在這宛若白晝的大街上歡聲笑語。和還未拆除婁坊內的死寂形成了對比,改革與保守。
“哦,學姐借我點錢,作為一個南方人怎麽能不試試。”
李季看見有射擊打靶的贏獎品的小遊戲。
果然,奸商,槍有問題,給填裝用的火藥瓶有些小,兩瓶火藥又太多,槍膛貌似有些扭曲,知道這些就沒有什麽問題。一個正常手感裝藥量,方入彈丸,捅進手銃裡......不對,手感還是有問題,夠奸商在火藥裡面也做了手腳嗎!!!
“砰砰,砰!”
“哦,先生真是厲害,這是我見過的最高分。您要換頭獎機械學院的黃銅彈左輪嗎?好的槍手就應該配好槍!”
“不了,請給我對吾等獎現金,讓後再來一次。”
果不其然又是三環全中的滿分。
“厲害的小夥子。給,你想要這個吧。”
李季點頭表示謝謝,回去找另外兩人。
“謝謝學姐,這個是給你的利息。”
將遊戲的錢和贏得簡陋的發簪獎勵品送給學姐。
不知哪裡的商家放出煙花,點亮夜空。
買點便宜的零食,看些不需要錢的表演,順著一條街走下來了心情還算不錯。如果是真的貧窮情侶的話今天應該是幸福的一夜,乘機告白求婚應該也會順利。
一行人走出街區找所便宜的茶店休息,聽著遠處傳來悠揚的笛聲兩人昏昏入睡。
淡黃色的宮廷禮袍,戴著黑紗官帽的宮廷樂師兩手吹笛子緩緩走了過來, 放下笛子後用著假聲像是在歌唱。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追尋,一曲一場歎,一生為一人。”
“你能說人話嗎,見你我可是很費勁。”李季看都不看他,自顧自的喝茶。
“佔卜真能找到你了還真是奇跡啊,你不是很討厭命運嗎。”
“完全不遵守秩序只不過是另一種秩序,如果命運對我有利,何不順應命運。”
“你刻意遵守命運的安排過來是為什麽,利維坦戰爭已經結束了才對。”
“那你還不是待在帝都。”
“你知道待在非君主製的土地下我會很難受。和你被束縛一樣難受。”
樂師苼,君主主義利維坦使徒,利維坦戰爭最早退場,最末席的存在。倒不是因為他實力太弱,只是和其他所有利維坦使徒先天性處於敵對立場也是悲劇。他待在保皇派最後的堡壘帝都是用腳想都能想出來的事情。
“說正事吧,上次的府衙之亂這次你還在繼續嗎。”
“我還以是你在煽動呢,戰爭已經結束我沒有必要再搞那麽激進的運動。”
府衙之亂上個周目發生在帝都的政變,燒掉半個帝都,強製解散學院,被視為帝國內戰的開端。而幕後黑色正是面前的樂師,這回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嘖,和學院內鬥一樣嗎。東方烈嗎,不!他沒有這麽大的能量。而且時間也不允許才對,還有別的什麽潛藏在水裡下。
如果不阻止的話,這裡一切,還有這雖然貧窮一點點小小幸福也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