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凝收斂了面色，抿著下唇，隻瞥了一眼年忠，沉聲道，“先回府吧。”

年忠心下慌亂，未曾多言，隻鑽出車廂，一路往司府之中而去。

年雨凝和司洺雖然是前後腳回到了府中，可是司洺心中惱了年雨凝，竟然都沒有多看她一眼，便立即吩咐人關了府門，害得年雨凝下了馬車，還在府門之外敲了許久。

她怒氣衝衝地進了府門，剛想要開罪門口的兩個小廝，那兩個小廝卻已經解釋道，“是老爺吩咐我們關了門的。”

如此一來，年雨凝無話可說，只能冷著面色，不滿地擺擺手，隨即自己就往院中才衝去。

兩個小廝原本還想要問一問年忠作何也跟著年雨凝進了後院，可是瞧著年雨凝那吃人一般的面色，他們也著實不敢多問。

年雨凝才進了院子，瞥了一眼年忠，不滿地道，“你跟著我進來做什麽?還不快下去。”

年忠反身關上院門，四下裡掃視了一圈。

院中空空蕩蕩，沒有一人，幾個蕪房都已經熄了燈，想必伺候的丫頭小廝早就歇下了。

他湊到年雨凝身邊，聲音壓得很低，“側夫人，咱們還是進去說話吧。今日的事情，咱們總得對對話頭，省的說漏了。”

想到今日在五皇子府上，上官昉那副殺人一般的樣子，年雨凝的心中也頗是不安，抿唇點點頭，引著年忠進了寢殿之中。

她點上一根蠟燭，坐在桌邊，右手搭在桌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桌面上點動，“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年雨凝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望向年忠。

卻見年忠正探出頭，四下裡確認了一遍，見院中一片黑暗，隨即才縮回身子，關上門，一臉奸邪地別過頭，望著年雨凝。

“側夫人說什麽?”

“這陸芸汐好端端地怎麽就會內髒衰竭呢?你是沒有看到今日五皇子那副樣子，若是真的被他知道陸芸汐被關在那屋子之中是你做下的事情，定然要扒了你的皮，要了你這條狗命！”

年忠卻是不慌不忙，呵呵一笑，眉眼之中的笑意讓年雨凝生出一股惡心反胃之感。

“五皇子若是真的要了我的性命，哪裡還會留住側夫人你呢?”

他走到桌邊，坐在年雨凝對面，笑嘻嘻地凝視著年雨凝的雙瞳。

年雨凝心神不悅，冷眼掃視，沉聲道，“年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可是你給了陸芸汐一棍子，還將她縮在那屋中，和我有什麽關系?”

“可是側夫人您不是都看著嗎?再說了，我是您從年家帶來的家奴。我若是犯了事情，在旁人的眼中，和您做下的沒有什麽兩樣。”

年雨凝騰地一下站起身，厲聲呵斥，“放肆！”

隨即，她便意識到了什麽，又低下頭，聲音壓了下來，沉聲道，“難不成是我讓你去做的嗎?”

“側夫人，至少在旁人的眼中都是這樣的。”

年忠笑呵呵地抬起頭，凝視著年雨凝的雙眸，慢慢抬起手，竟然一把握住了年雨凝嫩白的手腕。

年雨凝大驚失色，才要抽回手，年忠卻拉得更緊。

“你放開我！”年雨凝掙扎著厲聲喊道。

年忠非但沒有放手的意思，還抬起另外一隻手，摩挲著年雨凝的手背，“側夫人，你的手每日都是用什麽汁子漿洗的啊?怎麽會這麽白嫩呢?”

“你……”

年雨凝順勢抬起另外一隻手，便想要去打年忠的面頰。

年忠卻站起身，用身子擋住了年雨凝的手，反而還將她一把抱進了懷中。

年雨凝掙扎不得，“年忠，你再這樣我要叫人了！”

年雨凝說著，

便作勢要大喊。年忠卻湊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側夫人可想清楚了。你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若是傳出去，你的清譽可全部就毀了。”

“是你硬闖進來的。”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可是年雨凝大呼的架勢已經收斂下來。

年忠見狀，知道自己的威脅對年雨凝起了作用。

他呵呵一笑，接著道，“即便是有人衝進來，將我抓走。我受不得那些酷刑，自然會將今日的事情都說出去的。到時候，五皇子會怎麽對待您，對待年家，想必您自己心裡都有數吧。”

“你……”

年雨凝側過頭，冷眼盯著年忠，心中七上八下，“年忠，你到底想要什麽?”

年忠聞言，笑得更加厲害。

“很簡單。我愛慕側夫人很久了， 從您還是年家小姐的時候，我就渴望有一天能夠一親芳澤。您嫁到這司家來，我也隨著一道來了。就是希望能夠保護您。側夫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鼻尖搭在年雨凝的身上，悉悉索索地嗅了一圈，接著道，“您真的好香啊。”

年雨凝惡心地將身子往後揚動兩下，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厲聲呵斥，“年忠，我是你的主子！你如此對待我，就不怕我處死你嗎?”

“側夫人你不會的。”年忠沒有些許停止的意思，繼續維持著他那令年雨凝作嘔的樣子，“你若是處死我，日後在這府中還有什麽人能保護你呢?難道你還指望著司家公子能維護你嗎?你嫁進司府這麽多日，他可曾多看過你一眼?”

“你……”

年雨凝的話尚未說完，年忠的手已經順勢抹在了她那柔軟的胸口，摩挲之余，還不忘揉捏了兩下。

“年忠！”

屈辱和痛苦都蔓延上了年雨凝的心口，她幾乎快要將自己的唇瓣咬破，卻不敢多發一言。

終於，年忠慢慢地握住年雨凝的雙肩，讓她轉過身，與自己面對面，“側夫人，你這麽美，為什麽要在司家守這樣的活寡呢?你跟了我，以後，我幫你在司家站穩腳跟。我幫你守著今日的秘密。如何?”

他一邊說著，雙手一緊開始在年雨凝的身上上下其手。

年雨凝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屈辱的淚水順著面頰滴落。

她越是如此，年忠的心中便越是激動，雙手已經解開了她的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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