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提督”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他這麽脆弱,我發誓,我就輕輕碰了一下。”
昏睡中,柳瀚隱隱聽到星座和L20兩人的聲音。
他想睜開眼睛,眼皮卻像被膠水黏住。
嗡嗡嗡
同時,腦海裡仿佛有幾百隻小蜜蜂飛來飛去,痛楚波浪般一浪接一浪。
柳瀚眉頭輕皺。
疼
真的好疼!
後頸處火辣辣得疼!
“提督”
正當柳瀚疼得直冒冷汗時,忽然聽到一聲溫柔的呼喚。
緊接著。
一雙溫暖的手掌撫上來,將他皺起的眉毛撫平。
“提督,沒事了。”
“大家都在,你會沒事的。”
星座溫暖的聲音春風般吹進柳瀚內心,捋平他皺起的眉頭。
“星座姐姐”
柳瀚又聽到一道女聲,小心翼翼的語氣惹人憐愛。
這是螢火蟲的聲音。
“我…我能摸摸提督嗎?”似乎是害怕星座拒絕,螢火蟲慌忙補充一句:“我會很輕的。”
“嗯”
柳瀚聽到星座應了一聲,隨後就沒有了動靜。
“蟲子在幹嘛呢?”
放緩呼吸,柳瀚挺好奇螢火蟲在幹嘛。
“提督,小螢…小螢剛才學會了新的魔法,可以消除疼痛!”
“接下來,我要施展賦予勇氣的魔法,讓您不再懼怕疼痛。”
“呼啦”
“疼痛疼痛,飛走吧”
螢火蟲話音剛落,柳瀚就察覺到有人靠近,對著自己的額頭輕輕吹起來。
嘶
柳瀚咧開嘴剛想笑一下,卻扯到了後頸處,強烈的痛楚讓他倒吸口冷氣,差點昏過去。
“好哇,吾就知道汝的魔法沒有效果,不但沒能止疼,還把提督的臉色變白了。”
紫石英的聲音隨即響起。
“我不是、我沒有!”
螢火蟲當然不服氣,大聲反駁了一句。
“噓”
星座豎起食指擋在嘴邊,示意兩個小家夥保持安靜。
呼呼
“黑背豺,別去”
柳瀚剛緩過來,就聽到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耳邊直喘氣,隨之而來的是大夥的驚呼。
緊接著,他感到自己臉上傳來一陣濕漉漉的觸感,好似被什麽東西舔了一下。
柳瀚下意識地就想睜眼。
這次,他成功了。
剛一睜開眼,一張精致、充滿野性的小臉蛋映入眼簾。
見自家提督已然睜開眼睛,黑背豺瞳孔猛地一亮,橙色雙眸逐漸轉變成銀灰色。
目睹這一切,柳瀚不禁瞪大雙眼,好奇地打量起黑背豺的瞳孔是如何變色的。
小家夥的眸子如同寶石般純淨迷人,柳瀚甚至能從裡面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
嗷嗚
輕輕嚎叫一聲,黑背豺眯著兩隻眼睛,低頭在柳瀚的臉上輕輕一舔。
“黑背豺,癢”
微微扭動下腦袋,柳瀚舉起手摸摸黑背豺的頭。
呼
他這麽一摸,黑背豺瞬間興奮起來。
小家夥重重喘息著,在柳瀚臉上舔來舔去,喉嚨裡發出愉悅的咕嚕聲。
呼
大家齊齊松了口氣。
“好啦好啦,提督才醒,需要休息。”將黑背豺從柳瀚身邊抱開,星座如釋重負:“大家先出去吧,不要打擾提督休息。”
聞言,小家夥們齊刷刷地停下腳步。
大家捂著嘴巴,躡手躡腳地摸出房間,生怕打擾到柳瀚。
呲溜
走出臥室,黑背豺背靠牆,安安靜靜地守候在門邊。
“黑背豺,你好厲害啊,我的魔法都沒把提督喚醒,你是怎麽做到的?”螢火蟲眨了眨眼睛,興奮地湊過去。
“哼哼哼”
豎起食指朝螢火蟲搖了搖,紫石英一臉不屑:“吾說過,魔法少女不靠譜,還是黑魔法靠譜。”
“哼”
螢火蟲仰起頭,反駁道:“明明是黑背豺喚醒提督的,你的魔法陣還不是沒用。”
“這,汝就有所不知。”
摸著左眼上的眼罩,紫石英仰起頭大笑一聲:“黑背財乃吾之眷屬,她的功勞也是吾之功勞。”
“切,不要臉。”螢火蟲癟癟嘴:“說不定是我的勇氣魔法發揮了作用,黑背豺剛好趕上。”
“胡說,是我的功勞。”
“明明是我的功勞。”
兩個小家夥相互瞪著眼,誰也不服誰。
自古以來,光之魔法和黑之魔法都是水火不相容的。
“嘻嘻,打一架打一架,誰贏了就是誰的功勞。”威廉揮舞著雙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你們兩個,別吵。”黑背豺上前一步,分別在螢火蟲和紫石英臉上舔了舔:“不要打擾提督。”
“笨蛋黑背豺,吾不是告訴過你嘛。”紫石英摸著被黑背豺舔過的臉直跳腳:“沒吾之命令,不許舔我。”
眨巴眨巴眼睛,黑背豺忽然壓上去,在紫石英臉上左舔舔、右舔舔。
“哈…哈…黑背豺…不要。”
紫石英扭動著身子,一邊躲避襲擊一邊求饒。
嘻嘻
幾個小家夥相互對視一眼,同時撲上去鬧在一起。
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星座無奈一笑,將門關上。
“怎麽了?”
從企業的大腿上抬起頭,柳瀚好奇地問了一聲。
“沒什麽?”搖搖頭,星座擔憂地看著柳瀚:“提督,你現在好點了嗎?”
“已經好多了。”稍微活動下手臂,柳瀚瞪了L20一眼,無言以對。
他剛剛從企業那聽說了,自己是被L20打暈過去的。
“提…提督。”L20往後縮了縮,哭喪著一張臉:“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輕輕碰了那麽一下。”
“嘖”
柳瀚不禁怎怎舌:“聽你這麽一說,我還要感謝你咯?”
“感謝我什麽?”L20撓了撓腦袋,一臉憨憨的表情。
噗
柳瀚瞬間被氣笑了。
“算了, 你高興就好。”無奈地擺擺手,柳瀚換了一個姿勢,以便能更好地感受企業那雙有著驚人彈力的大長腿。
至於L20,他也不想去追究。
反正自己也沒出什麽問題,而且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享受不到這種待遇。
想到這裡,柳瀚蹭了蹭企業的大腿,舒服地眯上眼睛。
…
鎮守府。
看著被咬過一口的蛋糕,聲望將其扔進垃圾桶,無奈地看了倫敦一眼。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批評倫敦?
倫敦製作點心也是為了胡德。
不批評她?
貌似良心有點過不去。
“姐”反擊走過來,趴在聲望肩頭輕聲說道:“俾斯麥來看胡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