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保留，陳雨舒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全部說出來。

　　“你怎麽了?”

　　見企業眯著眼不說話，柳瀚趕忙用胳膊肘子頂一下她。

　　“提督，這個深海的行為很奇怪。”微微仰起腦袋，企業一臉自信。

　　“奇怪?！”

　　柳瀚不是很明白自家艦娘的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

　　吐出嘴裡的吸管，威廉得意洋洋地舉起手。

　　“小威廉你知道什麽快告訴姐姐唄，姐姐請你吃好吃的。”陳雨舒大喜過望，低頭笑眯眯地看著威廉。

　　“哼哼！”

　　晃了晃手指，威廉說道:“這個深海居然沒有攻擊你們。”

　　說罷，小家夥咬住吸管繼續喝果汁。

　　“攻擊我們?”

　　嘴裡重複著威廉的話，陳雨舒看向企業。

　　此時，她已經有一個大概的猜想。

　　“威廉說的不錯，這個深海沒有攻擊你們確實很奇怪！”迎上陳雨舒的目光，企業輕輕點下頭。

　　在她的認知中，深海對人類並不友好。

　　她們會無差別地攻擊進入視線范圍內的人類。

　　“聽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一件事。”猛地錘一下手心，陳雨舒沉聲說道:“調查中我得知有艘漁船曾想近距離觀察，只是沒等它靠近暴雨就停了。”

　　柳瀚摸著下巴一臉沉思:“這是為何?”

　　“我不知道。”

　　搖搖頭，陳雨舒緊盯著企業。

　　沒人。

　　比艦娘。

　　更懂。

　　深海。

　　“呵！”

　　嘴角微微上揚，企業似笑非笑:“從這個深海的行為來看，它很有可能在觀察。”

　　“觀察?”

　　柳瀚愣了一下，問道:“觀察什麽?”

　　“世界，它在觀察這個世界。”企業看著那張照片，擲地有聲。

　　呃?！

　　柳瀚和陳雨舒面面相覷。

　　兩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深海居然在乾這事。

　　“我說過，這個世界沒有深淵的力量，自然就不會有深海的誕生。”撩一下頭髮，企業開始給兩人科普起來。

　　“這個深海多半是從我們那邊跑過來的。”

　　“深海還會觀察?”陳雨舒一臉的不相信。

　　點點頭，企業沉聲答道:“深海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們很聰明，只是因為被深淵影響，才會做一些看上去很蠢的行為。”

　　“那它觀察這個世界想幹嘛?”陳雨舒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深海大舉進攻，後果不堪設想。

　　聳了聳肩膀，企業答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柳瀚眉頭緊鎖。

　　他和陳雨舒想到一塊去了。

　　艦娘穿越一事目前完全沒有頭緒，萬一深海越來越多怎麽辦?

　　看出自家提督的擔憂，企業仰起頭，說:“提督你放心吧，有我在，深海不足為懼。”

　　“我會保護提督的。”

　　揮舞著雙手，一絲獰色在威廉小巧的臉蛋上一閃而過。

　　“提督，你喝一口果汁嘛。”依依不舍地看了看還剩下半杯的果汁，大青花魚乖巧地將其推到柳瀚面前:“喝了心情會好一點。”

　　“謝謝你！”

　　摸摸大青花魚的腦袋，柳瀚感動地咬住吸管就是一口。

　　果汁瞬間見底。

　　大青花魚睜大雙眼，看看被子再看看柳瀚，紅寶石一樣的眸子頃刻間蒙上一層水霧。

　　雙手護住杯子，威廉警惕地注視著自家提督。

　　“提…提督，有沒有好點！”

　　拉住柳瀚的手，大青花魚的聲音一陣哽咽，差點哭出聲來。

　　看看兩個小家夥的表現，柳瀚瞬間反應過來。

　　摸摸大青花魚，他哭笑不得地說道:“不就是半杯果汁嘛，我再給你點一杯就是了。”

　　大青花魚這才破涕為笑。

　　看看小夥伴面前那杯才端上來的果汁，再看看自己懷裡這杯沒多少的果汁，威廉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地端著杯子跑到柳瀚面前。

　　“提督，你喝！”

　　舉起雙手，小家夥奶聲奶氣地招呼柳瀚。

　　見狀，柳瀚嘴角一扯，面露難色:“可是我現在不渴，不想喝水。”

　　“喝嘛，提督你就喝嘛！”

　　威廉踮起腳尖，直接把吸管送過去。

　　拗不過小家夥的熱情，柳瀚隻好咬住吸管。

　　眨巴眨巴眼睛，威廉一臉期待。

　　小家夥表現得如此明顯，柳瀚怎麽可能沒看出她心裡的小算盤。

　　本來他還想再逗逗小家夥，不過看到威廉搖頭晃耳，就差在背後裝一條尾巴的樣子，柳瀚又狠不下這個心，索性幫威廉再點了一杯果汁。

　　兩個小家夥湊在一起小口吸食著果汁，時不時相互交換一下。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陳雨舒心裡酸溜溜的。

　　不是狗糧卻又勝似狗糧。

　　“有什麽好的?沒有不也活著?”

　　在心裡如此安慰自己一番後，陳雨舒很快恢復過來。

　　從小家夥身上收回目光，柳瀚說道:“上面需要我做什麽?如果我能做到責無旁貸！”

　　他不信陳雨舒今天只是過來詢問情況的。

　　作為一名普通青年，國家有難，他能幫的一定會幫，更別說上面還幫他解決了一些實際問題。

　　“夠痛快，我就說你不會袖手旁觀的。”衝柳瀚點點頭，陳雨舒很滿意他的態度，也不枉費她的付出。

　　雖然如何對待柳瀚的基調已經定好，但上面還是有不同的聲音。

　　態度強硬的提議把柳瀚抓起來，把艦娘掌控在國家手裡，這遭到了陳雨舒的大力反對。

　　這樣做的代價太大，得不償失。

　　“如果這事隻關系到深海我們還不著急，可以慢慢調查，但問題是漂亮國也被卷進來了。”敲敲桌面，陳雨舒道出上面為何會求助柳瀚的原因。

　　“這事又有什麽關系?”柳瀚詫異地看著陳雨舒。

　　“前幾天的新聞你看沒有?”

　　“什麽新聞?”

　　“看過一些報道。”點點頭。

　　“問題就出現在這裡。”歎了口氣，陳雨舒表情複雜。

　　“可惜！”

　　柳瀚有點遺憾。

　　沒有理會柳瀚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