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上一章沒修改就發了,第二天才發現寫得不堪入目。看樣子還是得存稿,發之前再修一遍,不然著實有些對不起自己。詞不達意的時候常有,還是希望能自己能把想的場景盡量描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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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居然還有地圖?”柯枉頭上頂著一道光圈走在路上,猶如某種已不在人世的存在。
他聚精會神地感受著手中的令牌,這才發現原來靈氣簡史最後面還有靈界與凡界的地圖存在。
“現在是哪兒.....我看看啊....”他看了一眼身後空無一人的九邊城,再看了看地圖。
九邊城是凡界中戰靈國的邊城,穿過聖武森林就能到達聖靈國的聖林鎮,也就是何家老宅所在。
沒想到這兩座邊城如今都已空無一人,著實令人有種物是人非的感慨。
簡史上介紹,自靈獸在森林帶中迅速成長起來後,每隔十年會有一次獸潮。獸潮是一種有組織的行為,意圖似乎就是為了減少野獸的數量,只可惜這樣也會讓人類數量等比減少。
每一次靈獸出擊,基本全大陸的宗族門派都會受到一定衝擊和損失,只是這一次的獸潮似乎還算上了凡界。
這也難怪靈界之人知道凡界的結界已破,仍不見有人派兵遣將來支援,想必都是自顧不暇了。
細細想來,柯枉跟隨何家一同逃往都城之時,聖林鎮的城門大開,有意讓戰靈國的大軍進入,恐怕不是來大開殺戒的。
聖林鎮死去戰士的輕甲臂章上好像刻的就是戰字。如此看來,那些大軍應該是來支援聖林鎮。
又是什麽原因導致戰靈國九邊城的士兵不守護自己城內的人民,而去跑到了聖林鎮呢?
柯枉來到九邊城內。這裡的大門是敞開的,沒有被攻擊的痕跡。
但是城內死了有些許戰靈國的士兵,從長槍與數量看來,應該只是一支巡邏隊。
他們死於脖子咬傷,有的士兵渾身都被咬得稀爛,看樣子這家夥的肉是要比其他人的香一些了。
城內沒有一個布衣之人的屍體,那就只有可能是——九邊的人民提前撤退了!
由於聖林鎮長期是兩國交易的場所,所以士兵極少,只有寥寥幾個在看門而已,畢竟這裡幾乎一半聖靈國的人,一半戰靈國的人,商貿繁榮,人雜物也雜。
他們不知從哪裡得到獸潮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請求。總之兩國必然是約好了讓戰靈國九邊人民轉移,然後將那裡的士兵派到聖林鎮,以此來緊急保護聖林鎮的人。
與九邊相比,聖林鎮更加靠近聖武森林,而且聖林鎮城牆只有十五尺,比起九邊城牆矮了一大截,顯然更加容易被突破。
兩國之人盡量保存戰力,把人民聚集在防禦力更高的城內,想讓人們一同抱團度過獸潮。
柯枉如此分析著,緩慢地走出了城門。此時城門之上,一匹紅眼白狼站在城牆之上,看著逐漸遠去的柯枉。
片刻之後,它又回頭,從城牆之上隱去身形。
柯枉調整了一下靈陣的角度,他接了一抔水漱了漱口,吐掉之後便開始向學府方向跑去。
天亮了,昨夜一宿未敢入眠。
幸好凡界距離靈天學府不是很遠,相比整個大得沒邊的靈界來說,靈天學府在地圖上幾乎就挨著凡界。
算成馬程的話也就十天半個月。以柯枉的速度估計全速跑也得要近一個月。
一直以為聖武森林沒多大,
沒想到在靈界之內,他竟然與界外茫森連接起來,而這個界外茫森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它如一條隔離大陸左右兩邊的綠色帶子,一直延伸到地圖的最邊緣。
即使是這界外茫海,也只是一個比較大的海而已,若是蒙住凡界所在,它與茫森在地圖上赫然顯成“01”二字。
倒過來看是10,與十年相聯系起來,其中仿佛有一種相當詭異的巧合。
靈天學府在0與1之間的正中間。這意味著柯枉如今左手邊有海,可惜他在茫森左邊的草地上奔跑,右手處就是森林,還遠遠達不到能看見海的地步。
前方出現了一座高山,看樣子前面就是丘陵地帶了。
柯枉絲毫沒有減速,一直向這綠油油的山上衝去。
與其繞路,柯枉稍稍有些惰性思維,仍舊覺得還是直線近些,即使這山高不見頂。
無論山頂還是山底,這裡都有被人為走出的痕跡,這一溜無草之地,已然能稱之為路了。
剛山上不足百米高,柯枉便看見有幾個雄偉的建築映入眼簾,這裡有大片位置,木房石房皆有,看起來派頭不小。
突然,側邊樹林那頭好像傳來一陣尖叫聲,由於柯枉行走快速,加之這大雨天時常電閃雷鳴,他還真不清楚是不是幻聽。
駐足匯神,隱約能聽到一些音調。
“喊~~?好~~?”
柯枉見有人,此刻離建築之地還遠呢,於是立刻向著聲音奔去。
柯枉聽聞水聲越來越大,出林來到這頭後卻驚訝的發現這裡有一道山泉,這種林子,樹木挺稀疏的,沒想到還有這麽大一塊地方冒出一股泉水來。
一聲痛苦的呻吟聲傳來,隨後便是落地的碰撞聲。
柯枉連忙聞聲往上看去。他不由得眼瞳一縮,那居然是穿著藍色連衣裙的陳氏姐妹!
陳皮皮的衣服已經被那兩角猛獸劃破頂爛,其肚皮出現了兩道致命的傷口,鮮血不斷被雨水衝刷在泥土之上。
而陳涵涵在後面的大樹底下側腿趴在地上,一副軟弱無力的模樣。
“涵涵!快挺住,跑起來啊!”陳皮皮半躺在地,一隻手上佔滿了鮮血,捂在肚子上,另一隻手將身子半撐起,以免沾到地上的髒泥。
那身材魁梧的雙角野獸來到皮皮身後,涵涵睜大雙目死死瞪著正要攻擊姐姐的靈獸,心中卻是一陣無力和焦急。
眼看那強壯的雙蹄就要將姐姐壓成爛泥之時,一道疾風卷雨的靈氣從皮皮身上呼嘯而過,只見那牛角靈獸的雙蹄被掀開不說,它的身子還猛地向後退了兩步。
好強!
這二字並非陳氏心中所想,而是發招者柯枉的內心活動。
這一擊為了達到遠程攻擊的效果,幾乎耗費了柯枉三分之一的靈氣,即使如此,柯枉也感到大腦的氧氣似乎被抽走了許多,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但是顧不了那麽多了!柯枉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三十米外的陳皮皮身邊。
只見那牛頭河馬身的靈獸四腿著地,後退不斷刨地,像是要衝刺過來。
它看準目標低下了頭,將角對準柯枉。
而柯枉雙手合十,其掌間有亮眼的橙色光芒湧現,這是火與金二靈。
焚靈決悄然捏起。
在牛頭到達之時,牛角有金光閃爍。
只聽見輕輕的砰地一聲,柯枉的鬼打牆碎裂,其底下的靈陣直接破散消失。
但這牛頭怪也是被震得腦袋一縮。
“合氣~”柯枉蓄力,單腳踏步向前,雙手之間的光芒欲盛。
“刺!”
柯枉想著,既然蓄力的方式都是一樣的,想必怎麽出招都可以吧。
一聲撕啦的刺破音,這牛頭的眼睛處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這洞深不見底。
一聲巨大的狂吼震耳欲聾,牛頭靈獸四腿一軟趴在地上,在扭動著發出幾聲哄哄之聲後終於斷氣死去。
將其深黃色的靈晶取出,柯枉趕忙來到陳皮皮身旁。
他用靈氣探了一下她的身體。
陳皮皮此時氣血漸弱,靈氣微弱,脈搏也有些混亂。柯枉隻好先用禦靈盤為她擋住雨水,然後用靈氣幫她封閉傷口,穩住血脈的流淌。
她失血過多,必須馬上休息!
柯枉將之緩緩抱起,靈氣不斷從兜裡的黃晶上吸取,並注入陳皮皮體內。
“柯枉...”陳皮皮說完這二字,嘴邊落出一絲微笑,終於在此時昏厥過去。
“柯枉,怎麽是你!”陳涵涵虛弱卻震驚的聲音傳來,她努力坐起,一道靈陣浮現在她頭頂,顯然是柯枉施展的,如今此靈陣已經熟練到不需要靠手指來引導完成了。
“這個說來話長,你怎麽樣了?”
“我和姐姐被人喂了迷藥,醒來便看見我們都到了山腰,姐姐在對抗靈獸,被拱得飛了出去...現在我還是渾身無力,感覺頭有些暈。”陳涵涵虛弱地說。
“你還能走嗎?還是我背你。山上面那個房子是敵人的嗎?”柯枉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若是帶著兩個傷殘之軀,再要遇到靈獸,自己也是無計可施的。
“不,上面是我家....我手沒力,你可沒手再能托住我...你先帶姐姐上去吧,她現在傷勢很嚴重...”陳涵涵的藥效似乎更加上頭,她的眼皮都開始打起架來。
“這怎麽行,要是再隨便來隻野獸...”柯枉靈機一動,一道禦靈盤出現在陳涵涵腳底,柯枉使勁用意念將她拖起。
太重了!
一般手裡陣隻管要陣法的屬性,比如硬度屬性,吸靈性等,其實還是要吸在手中來抵抗外來攻擊,衝擊力卻是要自己來承擔。
即使是鬼打牆,也是嵌入地面來達到減損衝擊的效果。
柯枉讓陳涵涵抱住自己的脖子,她跪在禦靈盤上。
形勢危急,柯枉馬不停蹄地向山上爬去。
陳涵涵的腦袋枕在自己肩膀上,頭髮順勢遮蓋了柯枉的左臂,她酣睡起來。
一個大大的靈盤頂在頭上將三人遮蓋,柯枉還得注意頭頂的葉子,不然會把靈陣給卡住。
實在狹小的地方,柯枉只能用意念傾斜或縮小靈陣,來鑽過此地。
柯枉感到背上摟著自己脖子的手臂,力量越來越小,甚至快松開來。意識在極速消耗,這距離山頂五十米的路程竟讓他走得兩眼泛花。
柯枉的內心不禁吐槽到:這難道就是身負兩個美女的報應嗎?
剛來到山頂,便立刻有人從門內跳了出來,還未開口,便驚聲呼叫起來。
“啊!大小姐!二小姐!這是怎麽回事?趕快通知宗主!”那人連忙上前,卻只是焦急地看著,連把手都不搭。
“大哥,能幫忙把後面這位抱進去不?我快要虛脫了呀!”
此人連忙扶住了陳涵涵,將她從靈陣上抱起,眼睛卻看著滿是傷口的陳皮皮肚子上。
“帶路啊大哥,你是傻的嗎?”
“可是...還不知道小哥你的來歷...”
“我來給你一腳!”柯枉說著就踹了那人一腿,“你看我這牌子,人都快沒了你還在這裡磨磨唧唧的!”
“哦哦,好好好!”白衣青年一副賊兮兮的樣子,根本就沒往柯枉的牌子上看,他被踢了一腳之後就趕忙將陳涵涵往裡面抱去。
“小型點陣傳送....”這個灰衣男子在這頭死掉的牛頭靈獸旁細細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靈力波動。
“普通的防禦結構靈陣....還有金屬性物理防禦靈陣....怎麽會有這麽多陣法?顯然後兩種才消散不久,而這個陣法殘留的氣息方向是向山上!”灰衣青年松了口氣,看來是有貴人相助。
柴房中。
柯枉心聲怒意:“你怎麽帶的位置?為什麽不找個好點兒的房間?”
那看門青年嚇得口齒都有些不清了,他連忙解釋說:“宗主在山上叫人傳言說,柴房後面被人偷偷布置了一道迷陣和一道殺陣, 現在除了外面的我和小於兩個人,其他人都被困入了宗內啊。”
不一會兒,小於回來緊張地說:“不好了祥蛋,對面的人說宗主早就闖進了殺陣中!”
祥蛋:“哎呀!這個宗主,也太著急了吧!這可怎麽辦呐....”他急得左右來回走動,口中不斷焦急地喃喃。
“大哥,你們不會醫療術嗎?這都火燒眉頭了,你能不能乾點兒事情?”柯枉著實被他晃來晃去的給繞煩躁了。
“哦,對對對,先治大小姐!”祥蛋一拍腦袋,連忙來到大小姐身旁,不知為何,他仿佛挺怕靠近柯枉的樣子。
小於也是上前來,他有些結巴地問:“這位...小哥,能...能不能問一下,你你你怎麽渾身是血啊...”
柯枉看了一眼自己,血是洗不乾淨了,為了不礙眼,他把衣服反過來穿,畢竟背後還是要乾淨不少,這才想到如今自己背後定然一片血色。
“哦,那些都是獸血。”
兩人聞言皆是放松下來。
即便那是獸血,不過能將衣服沾成這樣,也是令人難以想象。
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之人參與了獸潮的抵禦隊伍,這是件極其危險的事情,沒有靈士及以上實力是阻止入團的。
突然,柯枉身旁的二人瞬間失去意識摔倒在地,一聞到此處傳來的清香,柯枉連忙屏住了呼吸,卻感到一陣寒風衝入體內。
一柄帶有雨水的匕首悄然抵在柯枉背後的心臟位置,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小子,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