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瀟灑的動作此刻被柯枉行雲流水般施展出來,許多招式看起來遒勁有力,打得他衣衫砰砰作響。
但是這一套格鬥技並非楊婆所給,而是坐在他身後大石頭上的這位、看起來十五六芳齡的美麗少女。
此刻夢琪穿著黑色的寬大的衣服,一手捧著臉,百無聊賴地看著柯枉打拳。
柯枉正在練的這套是夢琪給他的高級格鬥術。
曾經作為剿滅隊的專用體術,這套動作大程度上練到了全身最易發力的幾個部位,讓人的力量能達到極大的爆發。
“喂,柯枉!”
聲音從背後傳來,柯枉停下動作擦了擦汗,他拿起了水壺,面紅耳赤地喘息著轉過身,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你的靈氣分離得怎麽樣了?”
柯枉爽朗地歎了口氣息。
“差不多了,就差最後離子靈氣了。”如今柯枉已然能夠順利掌控五種屬性靈氣的分離,他已然能夠用這五種靈氣分別釋放法術,從而探索各招數靈法的靈氣兼容性。
不過最難分離的,當屬五行之中的陰陽靈氣。陰陽離子氣是每種屬性靈氣中都蘊含的只有半個單位的靈氣,想要感受到都很難,更別說分離了。
“你這個垃圾...居然還沒有分離完,真是太蠢了,太蠢了,太蠢了。”
柯枉嘿嘿一笑:“你說話就說話,怎麽還自帶回音呢?”
他拿著凳子坐在對面,感受著涼爽的微風,“這一個月我主要練技能去了,沒怎麽管操控。”
“話說,你怎麽什麽都沒乾,你知道自己到頭了,已經放棄治療啦?”
夢琪提了提肩膀的衣領,輕輕哼了一聲:“我這個境界已經不是修煉能提升的了,要靠感悟。你這種底層的渣渣怎麽會了解。”
“是是是,大姐大還是厲害。”
“明天考核了,你不準備一下,或者休息一下。每天不是跑步就是練武的,像個憨憨一樣。”
“你怎麽知道陳涵涵也是這麽練的?她可比我狠多了,每天除了洗澡吃飯就是躲在練功室裡打牆。我上次去看了一下,那鐵皮牆都被她弄爛了,太狠了。”柯枉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感歎某人的努力。
夢琪瞥了他一眼卻是沒有說話。她能看出柯枉天賦很高,全身的靈氣閥門早就掌握透徹。如今他想要調用靈氣到某個部位,幾乎就是一念之間,正常人幾乎沒有能看出其蓄積靈力的過程。
要做到這一步除了驚人的感悟以外,還要日複一日如呼吸一般的練習。
當初柯枉手握焚靈決,就是讓靈氣通過各種不同的經脈到達同一個位置,就是為了更好地控制全身的靈氣閥門。
能做到這一步,如果再能更精細地控制靈氣,那麽柯枉絕對能成為一代靈陣宗師。
相反,如果一個人已經有靈陣師的資格,那麽他的實力最差也定然比同等級的一般人強上一倍!
暴增的靈氣讓柯枉的靈控能力越發強大,因為控制更多的靈氣會增加控制的難度,一旦熟練,那麽對於精細控制則有著顯著的提升。
這是一個正負反饋的過程。
“中午啦!吃飯了!”夢琪伸了個懶腰,看著正低頭冥思休息的柯枉。
他抬起頭:“吃什麽?”
“要黑鱗蛇和酒,其它的隨意。”
柯枉從小屋內拿出了牌子掛在身上,他搖著頭小跑著向教堂中心跑去。
剛剛來到店內點好東西,腦子裡傳來夢琪的聲音:
“你家來人了,
多買點兒菜,我剛把他們留下了。” “什麽?”柯枉若有所思,仿佛猜到是誰來了。“有多少人?”
“五個人。你的三個好兄弟,還有兩個大美女。”
柯枉連忙多加了幾個菜,也行現在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前,那裡已經擺好了桌椅。柯枉將木盤裝的菜紛紛從靈陣中取出,十來個菜,兩大壺酒,將這張桌子鋪得滿滿當當。
一人墊了一雙筷子和輕盈的木碗,柯枉徑直走近了小木屋中。
“柯枉!”
“柯枉哥。”
“不吃嗎,柯枉?”
“你們先吃,待會兒聊,我先水裡漂一下,身上汗太多了。”柯枉迅速跳進有些涼的水裡狠狠撓了幾下腦袋,他把衣服搓了幾下,直接當起毛巾將身體擦乾。
不出兩分鍾,柯枉穿著短褲坐了回來。
“柯枉哥,你下午還練嗎?”黎鳴吃了兩口菜問。
“還練個屁啊,澡都洗了。”
“那我們去中心逛一下吧,帶著夢琪妹妹去買些東西。”陳涵涵說著喝了一小口酒,剛剛是在跟夢琪乾杯。
“這...”柯枉想睡覺,只是看見夢琪撇著眼睛瞄著自己,他著實不好意思拒絕。
張葉說:“那就這樣吧,我們一起去買東西,順便一起到後山廣場上玩兒那裡今天應該有很多人。”
“這好嗎?那裡位置不錯,就是情侶很多,我們這兒?”陳皮皮看了一眼四周。
柯枉看她一直在瞅自己:
“這兒怎麽了?我和夢琪是一起的!”柯枉首先就表明了立場。
張葉:“那我只能和陳皮皮湊一湊了?”
劉曉也立刻笑著站場:“那我就只能和涵涵姐在一起了呀!”
黎鳴:“???”
大家看著黎鳴,都不約而同笑出了聲,這小子反應也太慢了。
柯枉拍了拍黎鳴的肩膀笑著說:“黎鳴啊,你這一點都不主動,你這容易找不到伴侶啊。哈哈哈。”
黎鳴漲紅了臉說:“你們這群不要臉的,你看夢琪答應你了嗎?你看皮皮姐和涵涵姐答應你們不!”
張葉、劉曉對視一笑,張葉說:“開玩笑呢,你還當真,我們就是讓你這個膽小鬼出醜的,你還沒看出來?嘿嘿...”
“別吹牛了,來喝喝喝!乾杯!”
大家舉起酒碗高興地幹了一口,柯枉像平常一樣,喝了半碗就停手,吃起飯來。
畢竟他知道自己酒量差,喝醉了容易做出超出自己控制的舉動。
柯枉偷偷看了一眼夢琪,她眼中只有一如既往的清冷,即使現在已經喝得面部有些紅潤。
“對了柯枉,你不是說補償把我擠到第十名的事情嗎,你還沒說怎麽補償呢?”陳涵涵臉色很紅。
“我給你一件靈器,這個夢琪說適合你。”柯枉拿出一個冰心玉墜。
“這是一個加速靈氣吸收的靈氣,關鍵時候可以注入靈氣祭出裡面的防禦法陣。法陣足以抵擋初等靈師的一擊,用一次後需要一天來恢復維持聚靈陣法運轉的靈氣。”
柯枉將玉墜遞給陳涵涵:“這是個中等師級靈器,我覺得挺好的,適合女生。”
陳涵涵看了一眼夢琪,緩緩接過玉墜。
“好的,這東西算能稍稍補償我的損失吧。”她眼中流露出十分喜愛的目光,看著手中的藍色水滴般的玉墜。
“那這個我的補償應該不會比這個差吧?”劉曉伸出一隻手,平放在柯枉面前,他低著頭說:
“不要那麽高級,靈師級別的都行,好吧?”
柯枉將口中的蛇脊椎吐在他手上:
“喏,你的殘碎的蛇骨頭,靈師級。”
此處頓時爆發了一陣強烈的笑聲。
劉曉感到手中濕潤之物,連忙甩掉了事物殘渣,一副感到惡心的樣子,他搖了搖頭失望地說:
“唉,沒想到,重色輕友就算了,還這麽敷衍,我算是看錯你了!”
柯枉笑著說:“是不是失望,來來來,一塊可能還不足以讓你滿意,我這兒還有一嘴的,來接著。”
他連著夾了幾塊蛇肉在嘴裡,一副時刻準備噴發的樣子,看來是已經將骨頭理完肉含在嘴中了。
“誒,算了算了,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垃圾桶。我真是知人不知心,算我栽了,栽了!”劉曉喝了一口酒,還在搖頭搞怪,引得大家笑聲不止。
夢琪看到這一幕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黎鳴問柯枉說:“柯枉哥,你上次說她是你親戚...她不是你妹妹吧?”
柯枉:“那我怎麽敢當她哥啊,她是我祖宗啊,她叫我走東我都不敢往西。”
黎鳴點了點頭:“哦,我是說....夢琪太漂亮了,我覺得我很喜歡夢琪妹妹。”
他的臉有些紅潤,也許是喝了酒。
聲音頓時沉默。大家看著柯枉,仿佛是想看他會有怎樣的表現。
柯枉只是沉吟了一聲:“那你看夢琪答不答應你吧,也許能湊一湊。”
夢琪看著他沉默不語。
他知道柯枉說的不是真心話,但是又不想讓黎鳴難堪。
夢琪:“我覺得可以啊,我跟黎鳴湊一對兒,那柯枉就單下來了!”
“哈哈哈哈....”眾人想起先前的話題,又開始笑了起來。
柯枉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行,到時候陳皮皮把苗兒姐叫上,我和她湊,行了吧?”
陳皮皮趁熱打鐵打擊道:“哎呦,你上次都很明確拒絕人家了,現在想返回來追一把,晚了!”
“那不是...行,裝一下又沒什麽,就說裝一下。”
“裝不了,裝不了,要就玩兒真的,你就想利用苗兒姐,今天苗兒姐跟你,明天就不知道又換誰了,你個花心蘿卜!”陳涵涵也是故意找柯枉的茬。
一片歡笑之中,柯枉無奈至極。
“行,你們都看不起我柯枉,我還怕找不到個女人?都等著!我等下就把西禾找來和我散步,我讓你們看不起!”
笑聲愈發大聲了,仿佛能傳到一裡之外。
此時,一個優美而帶有磁性的女聲笑著從背後響起:
“誰啊,叫我幹嘛呢?”
眾人停下難以遏製的笑意,看了柯枉身後一眼,紛紛有些驚訝之意。
柯枉吃了一口菜便回頭望去。
身後正是那戰榜第二,西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