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化對著李邦華道:“巡撫大人,查抄後的官員補缺就看你了,推薦些有能力的官員,這也是皇的意思。”
李邦華道:“是。”
方正化對著吳甘來道:“吳大人,皇上命你加速趕到太原,接收時局。”
吳甘來道:“謝方大人提醒,本官明日一早即刻出發。”
“好,那就散會,諸位大人,好好休息,保重身體。”方正化真心的對著眾人道。
第三天,薑長明和李然開始了抓捕行動。凡是抓捕人員家族全部立即處死,首腦抓進監獄。這天趕到宣府的李然,對手下人員進行了全方位布置,每個連隊負責不同的家族。而李然親自帶隊到了范家。
到了家門口,李然對身後道:“圍起來不要放跑一人。”
看到大軍前來,守門小廝立即向府內跑去稟報此事。得知消息的管家立即前往家門口,並派人通知自家老爺。
這位范府管家可能平時都養成了囂張跋扈的習慣,開門一看圍得密密麻麻的丘八,立即大罵道:“誰是帶頭之人,不知道這是范家嗎,惹怒了老爺,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老爺見多識廣,隨便請一兩個相識的大人治你們的大罪。真是不知所畏。”
李然看他身著綾羅綢緞,一身斯文,沒想到卻是斯文掃地。自己不是沒見過囂張之人,但是這位小小的管家大人卻是如此跋扈,可見其主人是何等的無法無天。
靜靜的看完了范管家的表演之後,大家都笑了,李然也繃不住笑了,傲聲道:“本將真是帶隊之人,你待如何?”
范管家見自家的招牌沒有唬住這些丘八,自己也不傻,知道此事難以善了,肯定是出來什麽大事,不然范家金字招牌不可能不好使。
正在范管家想怎麽處理時,及時雨來了。范家主人范永鬥出來了,見到了士兵的穿戴後,知道這是向後金通報的新軍,自己也知道新軍的戰鬥力,所以不得不客氣道:“在下山西商人范永鬥,一位忠君愛國的大明子民。不知這位將軍可有什麽要事來我范府,如果有能為將軍大人效力的,我范某絕不推辭。”
看到這位如此賣力的表演,要不是自己知道他的底細,絕對會被他的表演給蒙騙,這表演如果是放在後世,奧斯卡絕對欠他一個小金人。不忍心打斷他的表演。李然順勢配合道:“我這裡剛好有件要事需要范大人鼎力支持,但我想范大人絕不會幫忙的。”
范永鬥雙眼一轉,心裡一想,呵呵,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將軍大人究竟是什麽事呢,我想這宣府難道范某的事很少,不妨說說看。”
李然哈哈笑道,“那我就說了,我需要范大人全族性命祭奠死在後金韃子手中的大明子民,需要范家的全部家產充入國庫,多救些受災的大明子民。范大人你看可以嗎?”
聽到這裡,范永鬥知道自己所犯之事可能東窗事發了,但還是開口道:“將軍大人說笑了,我們忠良之家怎麽可能會做出傷天害國的事來。”
李然終於忍不住了,撕破臉皮提高聲音道:“本將李然,奉聖上旨意,抓捕漢奸賣國賊范永鬥。”
范永鬥了解到是皇上親自下旨,可能自己是逃不過去了,但是自己還是要拚上一拚,萬一宣府其他官員得到消息,跑來就出自己呢,雖然這個想法有點天馬行空,但是不得不這樣做。立即衝回府裡,關上大門,還好自己養了幾百死士,還可以爭上一爭。
但是范永鬥這次面對的是武裝到牙齒的大明新軍,
注定他沒有一絲絲希望。 看到范永鬥回身關門做出殊死抵抗,李然到,“手榴彈準備,扔。”
隨著幾聲爆響,范府大門炸開了。“衝鋒槍在前,除范永鬥之外,不留活口。”
持衝鋒槍的士兵率先挺進范府大門,見人就殺。李然就在府門外等消息。不一會兒,出來一個士兵,“大人,清理完畢,除范永鬥外,無一活口。”
“知道了。”話音一落,踩著自己的軍靴進了范府,看到到處都是死屍,鮮血流成溪河。
張著喃喃細口道:“罪孽啊,我也不想這樣,皇上也不想,要怪就怪范永鬥,怪你們投身范家,希望下輩子不要在做漢奸的家人了。”
往裡走看見了被兩個士兵押解的范永鬥。范永鬥看到李然進來,“你好狠的心,幾百人,你眼睛都不眨下,你是惡魔。”
“你才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你的雙手沾滿了多少大明子民的鮮血,你知道嗎,漢奸都是應該罪有應得,死有余辜。“
”押解下去,不要讓他死了。把所有銀子搜查出來,記得,不可藏私,所有參與行動的兄弟領取20個銀元。所搜查除的銀子全部裝修,等此事結束全部押解進京,上繳內帑。”
兩天時間,宣府和大同,名單上的全部人員無一漏網,家族被滅,主要人物全部關押。
而沒有參與走私的官員們都是驚出一聲冷汗,還好,沒有參與進去,不然全族被滅啊。
而此時後金韃子已經得到消息,睿親王多爾袞命令多羅郡王多鐸領出征扣關,在大同和宣府一線與蒙古合兵,做出大軍壓境之勢,迫使崇禎撤兵。
投降後金的蒙古諸部,已經得到消息晉商八大家全部被連根拔起,邊市被關,明軍嚴厲打擊走私。
凡是抓到的走私之人,皆以通敵賣國罪論處,全族滅之。
因此,這兩天已經沒有糧食、鐵器等北上了,物資供應緊張。所以這場戰鬥不打也的打了。
只是他們還得等到後金主力抵達,都知道東部有山海雄關,還有就是明軍精銳關寧鐵騎在,很難突破。直到明朝滅亡,後金都未突破山海關,只是後來吳三桂引清軍入關。所以每次都是繞開山海關、寧遠、錦州一帶防線,借道蒙古,突破長城逼近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