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可憐了吧?娘不親爹不愛的。從小被打到現在,身高體重只有正常孩子的一半!好可憐哦。”紅衣男孩哭著說。
白衣男孩:“你啊,還是那麽感性,真不知道,火爆和感性倆種性格怎麽在身上融合的這麽完美。”
喝了口茶繼續說:“我剛看的時候也是被震驚了,昨天張利明又當眾說那些話,這孩子以後有罪受了,哎可憐呐!”
“那我們幫幫他吧!”紅衣男孩想幫王多余。
“暫時不要,等過去後,觀察幾天,看看情況再說!我感覺這裡面有事。”
“切,冷血!”紅衣男孩一口把茶杯裡的茶喝完,轉移話題,又開始聊別的。
對於他們這些大門大戶,有的人再苦再悲,能只是讓他們掉幾滴眼淚,已經是自己很大的慈悲了。
回到家,王大已經睡了,女人沒管,直接一屁股坐在炕邊,問到:“今天怎麽回事?說說。”
王多余把自己今天的事,說了一遍,女人一直安靜的聽著,聽完後,又問了幾個問題,才說到:“意思今天你沒有學到什麽東西,只是打架,然後在醫療室待了一天?”
得道確認後又說:“我教你,是讓你能不被欺負,能安心的學知識,不是讓你打這無謂的架的,你要明白,你的家底,你的人生,你的一切,都只有讀書可以改變,而不是靠一時的打架,明白嗎?”
“媽,我明白了。”
“希望吧,今晚繼續練武,你要記住,你沒有什麽天賦和資源去練武,你唯一能付出的就是你的生命,你要用你的生命去學習,如果有人阻攔你求學,你就把他打趴了,打怕了,如果還不行,就殺了他,知道嗎?”
“知道了,媽。”
“那你去吧,記住,練武一途,沒有捷徑可走,唯有堅持。”
男孩依舊在院子裡,依舊如昨晚一樣,苦練武技。
第二日清晨,太陽照常從東邊升起,用那柔和的光芒,驅散夜晚的清涼,王多余迎著朝陽上學去了。今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可是自己改用什麽態度對待?
他依舊是第一個到校的,今天他的目的是學習,不再是昨天的打架生活,先去食堂準備吃個早點。
食堂的早點,黃黃的油條,白白的豆漿,最愛了,昨天第一次吃,就愛上了,豆漿泡油條,美哦。
“沒你的份。”這是打飯的人說的,他很激動,他就是不想給他打飯,因為昨天被他打到在地的人裡,有一個是他的親戚,他看不慣這個方詛貨,這個孩子,和他爸一樣討厭,尤其是他爸,王大,去年打牌輸了自己一塊錢,到現在都沒給,我憑啥給你兒子打飯,昨天是不知道,今天,想吃飯,做夢吧你!
“你”王多余心情開始激蕩,神秘圖案開始浮現,小小的拳頭已經握的緊緊的,不給我吃飯那就誰也別吃了。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一個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學,別這麽暴躁,遇到事情不要急,先和他講道理。”
“你是誰?管我的閑事?”王多余怒了,真的怒了,昨晚才答應母親好好學習的,現在怒的不行不行的,先打一架再說。
“呵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來學習的?還是打架的?”
“我,”剛想說打架,又想到昨晚母親說的話,沉默了下來。
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的說:“你看我的,如果我要是也打不上飯,我陪你一起砸了這個地方如何?”
王多余沒說話,
直視著那個打飯的人。 男孩直起身,一身白衣,來到打飯口,問到:“能給我打一份飯嗎?”
打飯的已經懵了,這是嶽大少啊,他怎麽來了,他還是那樣一襲白衣,那麽溫潤如玉,真是一個偏偏濁世佳公子啊。
他和我說話了,他問我能給他打一份飯?這是必須的,別說一份就是十份也行啊。
端著手裡的飯,遞給王多余:“看,事情其實很簡單,只要你再嘗試一遍,說不定就有轉機了。你再去打飯,看看怎麽樣。”
“呵呵。”一聲冷笑送你了,你是誰,我是誰?給我打飯,沒看到他看我的眼神都和看你的不一樣嗎?
轉頭就走,不搭理你們,在想辦法搞吃的吧。
再說那白衣男孩,在王多余走後,就一個人安靜的吃著早點,中間有同學進來,看到他,都會開心的過來打招呼,他會和每一個和他打招呼的人微笑示意。一頓飯吃了一個小時,可是他樂在其中,因為這也是一種享受,吃完早點,又打了一份,給同宿舍的紅衣男孩帶了一份,施施然地走了回去。
回來看到正在洗漱的紅衣男孩,把早點放在桌上說:“我剛見了那個王多余了。”
“你見了?這麽早,怎樣感覺?”
“很有個性,對人的防備也很深,慢慢來吧。”
“哦,那是你的事,我一會去找冷寒,有點事處理一下”。
“呵呵,你是處理冷寒?我看是易昕薇吧。哈哈”
“滾蛋吧你!”倆人說說笑笑的。
王多余沒吃早點,直接來找張利明,安排他上課。
他的課單獨一個人上,張利明和眾多老師說了,大班上文化課他就是武課,大班上武課,他就是文化課,你們有什麽就教什麽,什麽時候把自己會的教完了,什麽時候完事。
王多余一個人在操場練著老師教的基本功,這時從外邊來了倆人,一個一襲白衣,劍眉星目,俊俊無比的男孩,一個一身大紅,孔武有力的男孩。
倆人結伴而行,一起來到王多余面前。
白衣男孩微笑的施了一個拱手禮,說:“你好,同學,我們又見面了。”見王多余沒有理他,也不躁惱繼續說:“我叫嶽謙,這是我兄弟郭文,如不介意,想和你做個朋友,不知意下如何?”
瞥了一眼他倆,沒有說話,朋友?什麽東西?還交朋友,莫名其妙。
紅衣男孩郭文拉了拉白衣男孩嶽謙的胳膊,示意他別說了,沒見人家都不搭理你嗎?
拍拍郭文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又對王多余說:“怎麽說我們也算是認識了,我看你一個人練武了,也沒人教導,有的姿勢有點不對,你要是願意,我樂意和你互相指點一下,如何?”
第一次,王多余遍布傷疤的臉上有了多余的神情,那死魚一樣的眼神也開始活泛起來,對於他來說,這個世界,唯一的目的就是練武,改變自己。
見到有了效果,立刻又趁熱打鐵:“你看你剛才這個姿勢,名曰童子拜觀音,這招的含義有三層,你看我用的。”
說完嶽謙讓郭文使了一招童子拜觀音,並在旁邊解釋:“你現在練這招,是因為這招的第一層含義就是同時鍛煉手的攻擊性,腿的彎曲性,這要是練好了,那第二層含義就出來,你看。”說著自己打出一拳,卻在郭文的頭頂,而郭文因為這招童子拜觀音已經盤腿在地,躲過了這拳,而郭文打出去的一拳正好在嶽謙小腹部位,“這就是二層意思以守待攻。”
說完示意郭文用下一招,只見郭文腿腳一用力,已經彈跳而起,雙腳在地上快速走動,已經退出數米遠了。
“這就是第三層意思,一擊不中,遠遁千裡了。”看著自己目瞪口呆的王多余,嶽謙一笑,“小兄弟,我這講解的比老師教的如何?”
“謝謝。”小聲了說了一句。眼中的亮光卻是越點越亮,接著又開始練這招童子拜觀音,不過這次和剛才的感覺卻是不一樣了,剛才只是一個煉體的招式,現在卻成了一個可攻可守的招式,雖有一些死板,但隨著練的次數多了,已經開始有了自己的東西在裡面,那就是攻多於守。
看的嶽謙和郭文家人面面相覷,這尼瑪是天才還是妖人啊,他應該剛接觸吧,這招也是今天新教的,自己剛解說了一次,這就學會了?“你多久理解這招的”?
郭文忍不住問嶽謙,嶽謙笑笑伸出一根手指:“一天,我用了一天練熟的,至於理解,書面理解很快,但是實際卻是用了不少時間,你了?練武天才郭大少,用了多久?”
“我差不多一個小時練熟,至於理解,被家庭教練打了幾次,就理解了。”
“呵呵,”倆人都是一笑,說的挺好,不愧是兄弟。
就這樣,每天上午,王多余練武的時候,倆人就回過來,與他一起探討,雖然倆人都已經練過,而且也有私人教練仔細講解每一招每一式,但所有的招式一到這孩子手裡,就開始變味了,這是一個能把守式變成功式的奇葩,好像在他的世界裡,就沒有守,這一說,唯一的念頭就是攻,進攻。
這期間,三人也可以說感情突飛猛進,應該說是嶽謙與郭文倆人終於打開了王多余的內心的枷鎖,走進了他的內心,三人相互間稱呼嶽老大,郭老二,王老三。
“老三,你下手就不能輕點,我艸,手又青了,你說你年級不打,怎麽手腳這麽重啊,都快趕上我的力氣了。”已經五年級的郭文又在一邊大吼大叫起來。
剛開始練手的時候,他百分之百贏,後來非常迅速的,也就過了一個多月,就已經成功的把勝率降到五五開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三天生神力,你還和他對拳,你說,你是不是傻?”旁邊看熱鬧的嶽謙笑著說。
這幾天確實高興啊,聽家裡傳來的消息,這個村的龍氣增強了不少,已經開始影響這個村裡人的資質了,這個學校最近練武天才出了不少,最可怕的就是自己只是想短線投資的這個叫王多余的孩子了。
就是可怕,可怕的練武天資,可怕的學文智商,可怕的理解能力,最可怕的是他的飯量,好像自己就沒聽過他說吃飽。
他的力氣,一天比一天大,剛開始郭文打他,毫不費力,現在,隻過了一個月,用他的話吃了一個月乾飯,這力氣自己可以完虐郭文了,郭文現在和他對打只能靠招式了,不敢用力氣硬拚硬了。要知道郭文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力氣了,現在,也就呵呵一聲送與他了。
看著在一旁傻笑的王多余,嶽謙越發肯定,這就是個寶藏男孩,值得自己去投資,感情,資源,都得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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