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歐娜醒來…感覺身上無一處不疼…
想起臨昏迷之前的事情,想起那個超出規格所謂的…法杖。
“那根本不是法杖吧!”歐娜憤而吐槽。
“公主!您醒了啊!”侍女焦急的將手中的傷藥放下,將手放到公主面前晃了晃。
“啊…醒了…”歐娜低聲說道,“那之後…那兩個野蠻人幹了什麽?”
“額…殿下您還是自己看看吧…”侍女小心翼翼地說到。
歐娜聽後急切地托著受傷頗重的身體坐了起來,忍痛走到車廂外邊…
慘不忍睹的景象就這麽撞入她的視野…
嗯…人是都沒死,但是卻不能妄言無事,畢竟大幾十號人如同成熟的果實一樣掛在樹上,給人的視覺衝擊還是很強的…
再看營地…篝火倒是好好的燃燒著…對方很顯然不想這些人真的凍死…
但是原本龐大的車隊只剩下幾輛沒有馬的車子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透過破碎的窗子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裡面連毛都不剩一根…
“他們兩個人是怎麽把那些東西都運走的!”歐娜氣憤地喊到,“我這還勞軍呢!現在怎麽搞!”
突然歐娜看到了一個之前絕對不存在的巨大的架子立在營地旁邊。
她走過去,十多米高的架子上,粗大的繩纜系於其上,順著繩索望去,其路上的樹木被砍伐一空…
遠遠望去,因為遮掩視線的樹木已經消失,所以她能清晰地看到山腳下巨大的空地…
“所以…對方就兩個人…就安安逸逸地把我們劫了?然後一根毛都沒給我們留?”歐娜滿臉陰沉。
當然如果她知道菲爾連帶探營,定計,砍樹,做架子外加乾翻他們所有人總共也就花了半天時間…想必她會更加無法接受。
騎士隊長在侍女的幫助下從樹上解放下來,看著臉色不好的公主,小心地詢問,“公主…現在勞軍的物資沒了…我們應該怎麽辦?”
“起草通告給北境公爵!質問他!他的領地上怎麽出現這等悍匪,而他卻沒有絲毫行動!”歐娜沉著臉說到。
正在歐娜說著這些的時候,賺的盆滿缽滿的賈斯汀正扮作信使施施然地上著山…
秉著你不仁別怪我不義的處事方式,菲爾覺得羊毛隻薅一波,是傻子一般的行為。
這次生意如果這樣做,那就不是虧了那麽簡單了,菲爾會痛心到去打劫坐落於羅斯瑪爾的國庫…
所以為了國庫的安全,沒有“收到”封賞的他,找國家要一波是合情合法的!
至於所謂的公主立場?
菲爾會禮貌地詢問她,“女士!你誰啊?”
而被菲爾說服的賈斯汀很快來到了哀鴻遍野的營地,旁若無人地求見公主殿下。
“尊敬的殿下!您好!”賈斯汀彬彬有禮地行著宮廷禮。
“您好,將軍。”歐娜忍著身上的痛楚,抬起手輕緩回禮。
“請問將軍來此有什麽事嗎?我們的通告應該尚未送出。”
“通告?能請尊敬的殿下請明示一下,是關於什麽的通告嗎?”賈斯汀以無懈可擊的禮儀回復著。
“國王使者在北境受到了劫持!物資被搶掠一空!這樣的情況,難道公爵大人不應該做一下解釋嗎?”歐娜冷然說到。
“唉…殿下有所不知…我們才打退了一場險惡的異族侵略戰爭,士兵疲憊,而且又有一些異族趁著我們防禦空虛,散布可怕的病毒…”賈斯汀歎了口氣,
“難啊…” 歐娜皺了皺眉頭,“這不是放任盜匪橫行的理由!”
“是啊,所以我們只能仰仗王國騎士的強大了…”
賈斯汀頓了一下說到,“對了!除了您剛才所說的盜匪,您之前所剿滅的盜匪能不能為我們講解一下剿滅流程。
我們好加以學習,盡快還給北境人民一個平安的世道!”
“…我會書寫文書交於公爵閣下的。”歐娜擺了擺手,示意這個話題揭過。
“好的…我們會靜候您的先進事跡的。”賈斯汀從善如流的給了一個梯子好讓對方下來。
畢竟…如果真的炸毛了…怎麽要錢要糧呢…
…
“那麽既然不是因為盜匪…將軍來此所為何事啊?”歐娜松了口氣,對方沒有死揪著這件事不放。
真是幫了大忙了,所以歐娜不介意展示一下自己的親善。
“哦!我奉公爵大人的命令前來看看各位使者何時能夠到達落英城…
畢竟我們打的仗是大捷收場…
慣例的勞軍糧草和錢資要發給軍士…請問東西…在哪呢?”賈斯汀有理有據的訴說著。
“因為你們防守的疏忽!錢糧被劫走了!我想你們應該先徹查自己的領地,盡快抓住那兩個法外狂徒!”歐娜皺著眉頭將事情踹了回去。
“這樣啊…”賈斯汀點了點頭,想起自家弟弟所說的話。
對著歐娜說到,“我想時間上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先聽一下有可能會到的旨意?”
“旨意?”歐娜疑惑。
“對!旨意!”賈斯汀雖然拚命憋笑,但是仍然露出了一分…
巨大的獅鷲從天而降。
“喉?來的居然是國王之手啊。”賈斯汀嘿笑出聲。
“密令!歐娜公主…請盡快準備密室!”獅鷲上的騎士蹦了下來,對著歐娜說到。
“閑雜人等!”騎士皺了皺眉,“我說大公子!別搞得跟賊一樣,說是密令就是密令!”
“你小子現在高升了哈!”賈斯汀一拳錘在騎士胸口。
“高升也是跑腿的!哪有大公子你縱橫戰場風光!”騎士打掉了賈斯汀的手,用力的擁抱上去,“好久不見!沒死就好!”
“哈!行了,今天去我那!我請你吃飯!”賈斯汀反手拍了拍騎士的胳膊笑到。
“等我傳完令!”騎士說罷走進了車廂,歐娜跟侍女跟著走了進去…
兩分鍾後,歐娜黑著臉從車廂裡鑽了出來…
“請問殿下!我們的勞軍的物資…”賈斯汀上前狀似恭敬的說到。
“虧不了你們!”歐娜說完,憤而轉身然後停住,背著身子說到,“跟菲尼亞斯公爵說一聲!我會記住的!”
“嗯…他知道,臨走前他跟我說,你一定會說’你會記著的’。”賈斯汀掏了掏耳朵。
歐娜跺了跺腳,帶著騎士下山而去。
“那麽…兄弟!久違了!去喝酒吧!”
“哈哈,當然!果然還是你們北境的酒最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