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上面炸開了鍋的公主殿下…
已經深入地下的菲爾借著光源沉默地看著眼前詭異的壁畫…
畫面中無數的人跪拜著一團不可名狀的東西…
畫和文字有時是一樣的…其作者能夠很好的將情緒帶入其中。
而這副畫就是如此…菲爾從中感覺到的是跪拜人的狂熱和…其中蘊含的瘋狂。
“原始信仰?”菲爾自問,但是這副畫給出的信息仍然太少,無法全盤證實他心中隱隱的猜想。
而現在,這一幅畫唯一的作用就是告訴菲爾,至少他選擇的路沒有走錯。
至少菲爾絕對不可能在一個沒有“東西”的地下整一個扯淡的壁畫出來。
這讓菲爾將自己的感官提到了最高。
菲爾深吸了一口氣沿著牆壁繼續前進,至少暫時還沒有什麽意外?
但是這種事是經不起念叨的…哪怕是心裡腹誹一下都有可能“夢想”成真…所以大家在日常生活中雖然要時刻警醒,但是一些無謂的歎息還是少一點的好。
畢竟我們所處的世界大部分都有“地邪”一說。
粘膩的黑水無聲無息的自後方靠近,照著仿若未覺的身影撲去。
黑水如願的裹住了眼前的人類…
但是,它卻突然像河豚一樣鼓脹了起來,在其表面變換不定的棘刺,瘋狂地浮現平複看起來科幻感十足。
未幾河豚一樣的圓球炸了開來…液體如同黑色的煙灰飄灑在菲爾的四周。
“既然已經漏了底…就不要瞎送人頭啊…”菲爾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行走。
菲爾短時間內固然已經砍不出一式獵命,但是…沒人說過怒氣和魔力複合的特殊力量他無法使用吧。
隨著他的深入劍柄所能發出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減著…
菲爾嘗試加大魔力的輸出量,但是卻毫無作用。
他停了下來,“這是…”
他思考了一下隨手從戒指中取出了火石和一團乾枯的茅草,隨著火石的碰擦,小小的火焰被引燃了,但是這微弱的光亮幾乎瞬間就從菲爾的視野中淡去消失…隻留下劍柄的暗淡光芒…
菲爾伸出了手,輕微的灼痛舔舐著他的手指…
“物理現象並未消失…消失的只有…光?”菲爾含著手指,隨後又甩了甩手,有些踟躕,畢竟…這樣邪門的反應是他沒有預想到的。
隨後菲爾閉上了眼睛…關閉了視覺後獲得的其他感官讓他察覺到了更多的異樣。
觸覺反饋給他的是…粘稠,不是指腳下或者可接觸的物體,而是指身處的環境…
就像充滿了福爾馬林蒸汽的房間一樣…讓人渾身不暢。
而聽覺…
菲爾用力的甩了甩頭,但是仍然無法甩去其中滯澀的感覺。
“這是為何?”菲爾喃喃自語,根據他所了解的信息,“祂”應該是通過視覺和聽覺來影響精神…
而現在…視覺被最大程度的減弱,聽覺也被限制了…
現在的情況已經讓菲爾無法確認自己得到的信息到底是否正確了。
借助著熹微的光芒菲爾看著身旁的岩壁…那裡又有一副壁畫,但是大面積的剝落和劃痕讓人什麽也看不出來…
菲爾面對這種感官全面封鎖的情況,菲爾不是沒有想過後退…
但是那個雙眼被釘瞎,臉頰上留著黑色淚痕的身影卻始終在他的腦子裡打轉。
“承諾…”菲爾歎了口氣,原地坐了下來開始思考對策。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到不受限的觀察方式…”菲爾自語著,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黑暗…洞穴…”菲爾敲了敲頭,“蝙蝠?”
菲爾仔細想了想,“蝙蝠可以發出超聲波,超聲波的波長較短…不容易產生衍射現象…聲波發出回傳…可以形成一種新的感知系統…”
隨即菲爾再次歎氣…“老子又不是蝙蝠!沒這能力!也沒這器官!”
“那麽聲波成像呢?”菲爾喃喃的思考著可能性。
“多重轉換…機械信號、電信號…還有回傳圖像…”菲爾苦笑著,“沒簡單到哪去啊…”
“不過…好歹是一條路了…”菲爾搖了搖頭,站起身來。
這麽複雜的東西可不是在這裡能製造的,更何況…在這製作來點什麽不知道是啥的東西…跟羊入虎口沒啥區別。
所以他決定先回到地面再具體考慮製作的具體流程。
最後再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空間,菲爾握了握拳,轉身離去。
隨著菲爾的離去,整個地下空間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
卡斯特在晨光中焦急地等待著自家的頭鐵公爵。
從離去的公主大人嘴中, 他終究是了解到了一些二人這兩天所遇見的情況。
對於自家公爵再次以身犯險,卡斯特覺得心累的厲害。
“羅斯柴爾德啊…”卡斯特無奈地念叨著。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一股大力從屁股上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不帶情緒地問到,“羅斯柴爾德…怎麽了?”
“…”卡斯特第一時間轉身,看著眼前安然無恙的公爵大人激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說說,羅斯柴爾德怎麽了?”眼前少年不善的眼神死盯著自己,終於讓卡斯特回過神來。
“羅斯柴爾德威武!霸氣!公爵大人更是其中翹楚!”卡斯特求生欲極強的開始了吹捧。
少年哼了一聲,決定暫時放過自己的副官,畢竟這會自己還要加緊研究方案,早日完成自己的承諾。
看了看營地,菲爾隨口問到,“走了?”
“是的…”卡斯特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實在把不準公爵和對方的關系到底算怎麽回事…
還沒等他問完,就看見自家公爵風一樣衝進了某個帳篷…
在驚叫中,某個光屁股的大頭兵被直接踹了出來。
一臉懵逼的卡斯特和大頭兵面面相覷。
“別來找我!有個東西需要研究!別送飯!別扯犢子!不接受任何打擾!”菲爾的吩咐就這麽隔著帳篷傳了出來。
“額…”卡斯特沉默。
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卡斯特回頭,士兵羞臊地捂著屁股問到,“將軍…我怎辦?”
卡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