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渣渣!自裁吧!”狐人大相一巴掌扇在了風息者的臉上。
“大相!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風息者急聲說到。
“埃爾溫.隆美爾.狼心…”狐人大相沉吟著:“給你十秒的時間說服我!”
埃爾溫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到:“一個具備領袖氣質的軍隊統領對於軍隊來說既是幸運…也是不幸!”
狐人大相撫須沉思:“說下去!”
“一個領袖擁有了超凡的人格魅力,他會吸引周邊的人,為其效死,而不斷的勝利能讓其追隨者愈發將他推上神壇!”埃爾溫激動地說到。
“而現在,這支隊伍就是如此,在領袖的領導之下,他們勢如破竹,他們的士氣戰意已經達到了巔峰!”
埃爾溫緩了緩再次說到,“他們擁有一個能夠成為精神!大腦!心臟的卓越領袖!”
“我沒有讓你吹捧他!這些我都知道!”狐人大相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我並不是在吹捧!他的地位就是這麽特殊!但是…”埃爾溫露出了笑容,“他們的領袖現在在哪裡?”
“你的意思是…”
“他們將領袖置於到最危險的位置!我們本次劫掠,突然決定傾巢而出,指望一戰而定是因為什麽?”
埃爾溫深吸了一口氣,“北境公爵戰死了!他們的精深支柱垮了!在這種絕境之下,他們新的精神領袖崛起了。”
埃爾溫眼中閃動著灼熱的光芒,“這個領袖是在最危險的境地崛起的!他現在帶兵孤身突入後方,在這裡連戰連捷又能如何!”
埃爾溫笑了笑帶著毫不遮掩的譏諷說到,“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重要性!只要除掉他!北境的士氣會徹底垮掉!
狼群失去了頭狼就相當於折斷了利爪和尖牙!羅斯柴爾德家族不可能再出現一個能與之相比的人物來頂大梁!”
狐人大相眯著眼,“你需要什麽!”
“全部馴鷹!和機動性最高的兵種!我會把榮耀帶給獸人!”
埃爾溫想起北境公爵臨走前那諷刺的笑容,心中湧現出的迫不及待簡直讓他自己都詫異…“第二回合開始了!我不會再給你破局的機會!”
……
年老的精靈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確認帳篷中那龐大的魔能通訊陣是否連接了。
他不知道皇帝為何如此看好羅斯柴爾德家的小鬼,為何要使用如此消極的作戰方式,前線的犧牲都白費了嗎…
他憤憤地低語著,“精靈還有重返聖山的那一天嘛!”
帳篷中由蘇利斯輝石構築的魔能通訊陣開始閃耀。
他趕忙上前刻畫起啟動指令。
“貴安!王上!”看著投射出的皇帝影像,他撫胸行禮。
“免禮,科羅內爾。”埃裡奧特揮了揮手,“聽說菲尼亞斯公爵受了重傷?”
“是的!王上!”科羅內爾興奮地說到:“獸人已經出動了!他們發誓讓這支隊伍全滅在返回冬擁湖的路上。
我們只要出動銀月!將羅斯柴爾德這一代的人殲滅,我們就能突破北境防守!長期處於安逸環境下的人類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科羅內爾眼眶濕潤地說到:“回到先祖之地不再是夢想!”
“嗯…”埃裡奧特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隨後皺起了眉頭。
而科羅內爾則焦急地等待著王上的決意。
“好吧…我們出兵!”埃裡奧特如同天籟的聲音傳來。科羅內爾興奮莫名。
“但是…隻限於營救公主!”埃裡奧特之後的話讓科羅內爾如墜冰窖。
“為什麽!王上!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科羅內爾著急地申訴著。
“千載難逢?”埃裡奧特嗤笑一聲,“你的腦子已經因為時間過長而退化了嗎!”
“哪次戰爭都有無數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是哪一次我們打到落英城了?”
“獸人有胡吹大氣的資本!我們有嘛!回歸聖山?全族的骨灰送往聖山嗎?”埃裡奧特看著不開竅的督戰將軍罵到,“不要本末倒置!人民才是我們的根本!”
“可是…”科羅內爾囁嚅著。
“行了…就這樣吧!”語音剛落,輝石的光芒開始暗淡,帝皇的身影消失了。
“…假公濟私!懦夫!”科羅內爾低聲罵到。
“來人!”他的眼中閃過了憤怒和陰霾。
他走到傳訊陣之前,將兩塊輝石的魔力傳輸線切斷。
“大人!”親衛恭敬叫到。
“傳訊陣剛才魔力過載!但是在結束之前王上的命令已經傳達!”
他深吸了一口氣:“全力圍剿這支深入腹地的敵軍!銀月調配兩個連隊共計六百人隨軍出發!”
“今日下午出發!還有為了盡快恢復通訊,我會封閉這裡,全力修複魔陣,無重要的事,不得擅入!去安排吧!”他吩咐著。
“是!”親衛領命而去。
“我會成為英雄的!埃裡奧特.瓦倫丁!你就看著吧!”他低聲地咆哮聲回蕩在帳篷之中。
……
菲爾被戰鼓聲“喚醒”了…
他睜開眼睛,自己正坐在硌的屁股疼的石椅上,穿著獸皮的士兵?屹立在自己帳下,旁邊的傳令兵正在大聲呼哨著。
俯視而下是…戰場!而戰場上是打出狗腦子的精靈和獸人。
“什麽情況?又穿越了?只不過是肚子上豁了個窟窿而已…我這麽脆弱的嗎?”
他想起身了解一下情況,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更加驚悚的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他嘴中響起。
“該入局了…”男人的人類語沉穩而低緩。
“瑪爾斯,將俘獲的蟲後扔到戰場中。”
“遵命!大酋長!”一個滿身肌肉穿著…兜襠布…的男人大聲應是。
只見他從身邊碩大的鐵籠拖出一個被獸皮裹得看不出原形的“包裹”。
他一刀劃開包裹,一頭面目猙獰的蟲獸露了出來。
瑪爾斯不顧蟲獸揮動的大螯,跳了起來一把攥住了蟲獸的頭臉如鉛球運動員一般轉動起來,然後把將近二十米高的蟲獸扔了出去…
菲爾眼睜睜的看著長相各異的蟲子在戰場上四處鑽出,開始與場上的精靈和獸人廝殺起來。
“大酋長!我們衝吧!”
“再等等…”沉穩的男聲再次響起,菲爾發現自己的目光轉向了亂成一鍋粥的戰場。
士兵握緊了武器,眼神死死盯住戰場。
菲爾“感”到自己的右手抬起了,他知道當這支手揮下的時候,人類士兵將會傾巢而出。
然而那隻手還沒揮下,異樣的聲音響起了…
“尤…特…”。
“…拉…爾”。
古怪的梵唱伴隨著撕咬聲突兀的出現,並響徹整個戰場。
它既像來自天空,又像來自大地…
戰場突然陷入了靜默,獸人和精靈同時停了手,滔天的喊殺聲消失了,連無理智的蟲獸也將頭埋入地下。
菲爾“感”到酋長的手緩緩放下。
他“順”著酋長的目光看向天穹。
在那裡黑色的門扉突兀的出現,黑色的液體從中滲出…天色變成了暗紅色…
“退兵…”沉穩的聲音中帶著疲憊。
“寒冬…來了!”
…
菲爾猛地坐了起來,發現自己正坐在顛簸的馬上。
“公爺!您沒事吧!”菲爾第一次感覺卡斯特的破鑼嗓子說出的聲音好聽…
“沒事…”他摸著肚子,原本的傷口已經消失,他了然,然後帶著驚訝說到:“你們竟然能說動那個精靈給我治療?”
“沒…她自己湊上來的。”卡斯特撓了撓後腦杓不好意思的說到。
菲爾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精靈躲閃著望過來的眼神,再想起之前的夢境…
他歎到:“之後再說吧…全軍全速前進!目標冬擁湖!”
因為他真的不知道,那個夢境究竟是個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