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居民樓內,韋布倫將少女堵在房間的角落中,騰出一隻手接通電話:“有屁快放。”
另一端,鍾雲海的聲音一改以往的慢條斯理,陰沉得仿佛要滴出水來:“我遇到了一點麻煩,希望你能幫個小忙。”
“幾個人,什麽實力,什麽身份。”
“四個聯邦調查局乾員,實力大概都在五階左右。一個不知名的女人,五階到六階不定。”
“聯邦調查局乾員?你小子心也挺大的!”韋布倫呵呵一笑,準備掛斷通訊。
開什麽玩笑!
盡管他被譽為龍山市地下殺手之王,但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
別說調查局乾員了,就算是巡查組的人,他都不敢殺。
死了一個富商,頂多龍山市的商壇晃上一晃,可要是死了個巡查員,整個龍山市的政壇怕不是翻個吊頂。
至於聯邦調查局乾員?
活膩歪了吧!
那是七階以下的星武者能惹的存在嗎!
“我加十倍的錢,另外保你能安然無恙地出國。”
鍾雲海的聲音異常堅定:“後面的老板不方便出面,這才找我和你談的。無論是錢,還是短暫的安全,那人都給得起。”
聞言,韋布倫遲疑了幾秒鍾:“不行,那可是聯邦調查局的乾員,而且還是四個人!我不能冒這麽大的風險。除非你們加錢,我要二十倍!”
通訊儀中傳來幾道沉重的呼吸聲,顯然是鍾雲海在抑製自己的情緒。
十幾秒後,他的聲音再度傳出:“可以。我給你一個聯系方式,待會你聽他的安排。記住,接下來和你聯系的人是幕後老板的親信,別得罪他。”
“他別得罪我就行了。”
掛斷通訊後,在少女瑟瑟發抖的視線中,韋布倫將她的被褥撕成條狀,隨後將少女捆綁起來。
“你別害怕,我不是什麽濫殺之人。等我白天將你的小情郎釣出來後,我自然會將你放開。”
說話間,韋布倫看向手中的通訊儀,雖然無法解鎖系統,但從屏保的照片可以看出,那個家夥的確對這個女生有意思,居然還用這個女生的照片做屏保。
“要怪,就怪他太粗心大意了,居然在這種時候,還來找你。”
韋布倫一邊說著,一邊扛起少女,翻出窗戶,幾個縱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另一邊,夜辰最終還是沒能說服六兩怕么,畢竟勢單力薄,而且敵暗我明,根本防不住暗槍。
但作為交換條件,六兩怕么表示會在隔壁城市繼續提供協助,並且龍山市秘密基地裡的物資,都供他支配。
“有啥啊?”
“你自己不會去看啊!行了,既然咱們不順路,你就下車吧!”
被六兩怕么扔下車的夜辰罵罵咧咧地拎著裝備袋子,遁入夜色之中。
在附近的小區找了個沒人住的空房間打了一晚地鋪,精神總算是恢復了一些。
趁著監控探頭沒注意自己,他迅速離開小區,來到附近的早點店填肚子。
帶著耳機在龍山市郊區轉悠了半天后,一直沒有和他聯系的六兩怕么連上了通訊頻道。
“該死的,半路上居然殺出了個韋布倫,幸好我還留了點東西,要不然可就要全軍覆沒了。”
全軍覆沒?
“傷勢如何?”
“我沒了隻眼睛,六拐怕勾少了條胳膊。不過還好,至少小命保下來了。根據約定,過段時間我會將夜正明的信息打包發給你。
接下來通訊不會掛斷,由拐三洞六與你對接。我得去處理一下傷口……” 耳機中,六兩怕么的聲音越來越遠,與此同時,另一個年輕的聲音出現在夜辰的耳朵中。
“接下來你要幹什麽?”
“你們不是給我留了大禮包麽,當然要去看看了!地址報出來吧。”
在拐三洞六的指揮下,夜辰順利進入調查局小隊的臨時基地,並取出了他們的剩余物資。
實際上也沒有多少東西,除了幾瓶營養液外,就只有三支強化藥劑。
根據拐三洞六的介紹,這些強化藥劑與六兩怕么提供給夜辰的實驗藥劑有著很大區別,雖然強化程度削減了不少,但並不會帶來明顯的副作用,可以說是弱化後的完成品。
聽到這裡,夜辰不由想起劉老頭口中的藥劑,其效果與這個強化藥劑相差無幾。
看來當年的實驗成果並非被扔進了倉庫,反倒是進行了小范圍的推廣,至少在調查局中就是如此。
也不知道這兩個藥劑能否疊加使用。
看著這三支透明如水的藥劑,又回想起六兩怕么支援自己的那管粉色藥水,他一如既往地開始散發思維。
先用沒有副作用的強化藥劑提升肉身強度,再用這種有著強烈副作用的藥劑,進行二次強化。
在自身星武技加持和二次強化的作用下,實力恐怕能夠無限接近七階。
如果再拔出星雲劍……
想到這裡,夜辰連忙晃了兩下腦袋,將這個可怕的想法驅逐出去。
光是用藥劑進行二次強化就有可能會給身體帶來無法挽回的創傷,要是再氪命拔出星雲劍,怕不是還沒來得及打倒韋布倫,就會當場吐血三升而亡。
那也太慘了!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別這麽做吧……
可如果不這麽做,自己又該如何擊殺韋布倫呢?
雖說他目前還只是六階巔峰,但天知道這種人會不會臨陣突破?
更何況,他的星武技究竟有多少個,有什麽類型,分別是什麽能力,他都一無所知。
而且身為龍山市殺手之王,還被冠上了“鐵拳人屠”的名號,他肯定會有幾招後手吧。
這些可都要考慮進去。
要想解決對手,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匆匆忙忙就去打關底頭目,怕不是連米田共都會被打出來。
可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拐三洞六突然出聲:“你快看龍山市的本地電視台,隨便哪個,快點!”
夜辰聞言,立刻打開電視機,調到往日裡最喜歡看的龍山市當地休閑電視台,卻發現該電視台居然被人劫持了,不停地重複播放一條視頻。
視頻中,一個柔弱的少女被綁在椅子上,韋布倫那張能讓小兒夜啼的老臉則杵在屏幕前。
“夜辰,我知道你能看到這個視頻。你的小女友在我的手上,今晚十一點半,恆悅廣場中心,我們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