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單純的探查信息,夜辰根本不需要孫永新的配合。
但為了能夠獲得證據,也只能迫使他打成短暫的合作關系。
“那枚丹藥是我特製的毒藥,每七天必須服用一次緩解藥,等這件事結束後,我自然會將解藥給你。”
將花生大小的藥丸扔過去後,夜辰又叮囑道:“你可以去醫院找專家會審,也可以去找輔助星武者進行治療,但請你相信我,這個世上只有我可以解除這種毒。”
“我信,我信!”
孫永新磕頭如搗蒜,僅是十幾秒鍾,額頭便已通紅。
“別磕頭了,再磕下去,你的手下就要發現異狀了。”
隨著夜辰發號施令,孫永新也是停下磕頭的動作,跪在原地,眼巴巴地抬頭仰望。
他的雙眼中充滿了希冀,祈求夜辰將他寶貝兒子變回原狀。
但只有夜辰清楚,無論是孫傑,還是孫永新,都變不回原來的樣子了。
能夠坐上巡查院總務的位置,孫永新的個人實力還是可以的,心境也是不錯。
但聽聞寶貝兒子出事,心情不免有些激蕩,可即便如此,也不會隨隨便便就對人言聽計從。
只是在夜辰魔劍劍意和心劍的雙重作用下,只要你的心境出現一點問題,就會變成任人擺布的傀儡。
此時此刻,孫永新已經喪失了大半自我意識,變成了獨屬於夜辰一人的傀儡。
有這樣一個傀儡,無疑對之後的發展有著絕佳的推動作用,至少巡查院總務這個職務,可以為接下來的行動帶來一定的變數。
再者,他也能利用孫永新在林家的位置,獲得一些常人難以知曉的信息。
事實上... ...
275讓這城市天翻地覆 (第1/4頁),。,在兩人對話的這段時間裡,夜辰已經從孫永新的意識中找到了部分“有趣”的線索。
“好了,按照計劃來就行了,事情結束後,我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待。在那之前,孫傑還是待在醫院裡吧……如果可以的話,我挺希望你的夫人能二十四小時看護他。”
從之前搜集到情報中不難看出,總務夫人的性格十分要強,並且主觀能動性太高,對整個計劃有著一定的威脅。
既然不能隨意將其做點,那隻好換個方法讓其抽身。
就怕總務夫人嫌棄傻掉的兒子照顧起來麻煩,讓護工去照顧,自己則是去林家吹耳邊風,追查那個將孫傑弄傻的人。
“這樣,我教你一個方法,保證你老婆乖乖去照顧孫傑。”
將這個較為簡陋的計劃講給孫永新聽後,夜辰利用障眼法和遁術,悄然離開現場。
孫永新則是休息幾分鍾,等額頭的紅暈消去後,驅車前往醫院。
等他來到醫院時,他的妻子,那位來自林家的大小姐,正坐在床邊,抱著只會阿巴阿巴的傻兒子痛哭流涕。
一見到丈夫來了,當即松開兒子,跑到孫永新的身旁,拖著他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永新,
你看看,你看看!你兒子都變成這樣了!趕快派人去將那小丫頭片子抓起來啊!”
孫永新見狀,心中焦急之余,也有些惱怒。
很顯然那個家夥就是被孫傑之前搞出的事情引來的,要不是你這個做母親的胡攪蠻纏,嚷著讓林家人主持公道,至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一切的責任,明明都在你身上!
但無論他在內心如何咆哮,臉上卻還是要表現出足夠的氣憤和溫柔。
他必須扮演好丈夫和父親的角色... ...275讓這城市天翻地覆 (第2/4頁),。,正如他一直都扮演著林家合作人這個角色一樣。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給小傑討回公道的。”
卻沒想到,正是這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居然點燃了總務夫人的怒火:“什麽知道了?你知道什麽了?一說話就是討回公道,你根本就不明白!”
孫永新很想給她一巴掌,或者直接不搭理她,但轉念想到夜辰教給他的方法,猶豫了幾秒後做出決定。
他猛地貼上去,嚇得夫人連連後退,直到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在床上。
見狀,孫永新立刻張開雙臂,將夫人和兒子摟在懷中,輕聲安慰:“我知道的,我明白的,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吃虧的。敢動我孫永新的人,我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相信我,好嗎?”
如此霸氣側漏的發言,總務夫人還是第一次聽到孫永新說,心想這家夥終於在自己的教導下,男人了一會,當即淚如雨下,哇哇大哭起來,也沒有提請林家出馬的事情。
殊不知,面對著窗外的孫永新,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微笑。
這邊病房裡溫馨感人,另一邊的某個小區前,夜辰捧著一份鮮榨果汁,坐在路邊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
他在等下一個目標。
根據孫永新提供的部分情報來看,蘇城絕大多數政要都和林家有著勾結,但也有不少人硬著頭皮和林家保持不合作也不敵對的態度。
不過這些人混的就比較慘了,例如夜辰等候的這位,盡管已是四十歲左右的年紀,但手中的積蓄連在蘇城買一套房都不夠,只能租住朋友家的舊房子。
此時已是晚上六點三十,正好是相關單位下班半個小時後。
作為一個閑職,顯然這位並沒有那... ...
275讓這城市天翻地覆 (第3/4頁),。麽多會議和飯局參加,應該再過不久就會到家了。
果不其然,又坐在原地等了十幾分鍾後,一輛黑色商務車駛進地下車庫。
夜辰見狀,將手中的果汁一飲而盡,頭也不回地反手扔進垃圾桶後,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來到地下車庫,一眼就看到了剛才那輛商務車。
這輛商務車的款式非常老,但保養的很好,整個車不見一絲凹陷,車漆也是完好無損,看得出來車主很在乎這輛車。
當夜辰走向這輛車時,那位車主正坐在駕駛位上,趴在方向盤上痛哭。
中年人,漆黑的地下車庫,車內儀表盤的燈光,無聲的哭泣。
或許哭泣並非無聲,只是因為這輛車的密封比較好,聽不到聲音。
仿佛車內車外,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夜辰並沒有給這位職場失意的中年人多少喘息的機會,敲了敲車窗,見車內的中年人抬頭迷茫地看向自己時,咧嘴露出一個笑容。
“和我一起,讓這個城市,天翻地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