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牌會提供的網址導向了一個黑色的頁面。
在這個頁面上,只有一張緩緩旋轉的紅色Joker紙牌。
根據黑三之前的提示,夜辰點擊Joker的黃色帽簷,向下拉扯了一下,緊接著網頁上的紙牌迅速消散,露出被遮擋的輸入框。
輸入邀請卡片上的ID後,電腦音箱中傳出“紙牌會歡迎您的加入”,這種十分官方的提示音。
進入紙牌會的官方首頁,夜辰發現這個網站和一些論壇差不多,不僅有供他人隨意聊天的聊天板塊,也有專門提供一些免費情報的情報板塊,甚至還有提供交易平台的交易板塊。
在交易板塊中,他還發現這些人賣的東西五花八門,不僅有黃金白銀星核這種硬通貨,甚至還有被兵團廢棄的陸戰裝甲車、進了水被淘汰的單發式步槍,以及如何在三十天內學會養豬的書籍。
當真是挑花了眼。
當然,除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外,還有其他的物件。
不僅貼子下方炸開了鍋,就連夜辰也有點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想要入手把玩一波。
但是一看到這些物品的價格,他只能兩眼一閉,就當是沒見過這東西了。
交易板塊刷了半天,他又點開賞金板塊,見上面大多是要求提供一些情報,還有很少一部分都是請求解決危機的,都提不起夜辰的興趣。
不過在翻看著兩個板塊的過程中,他發現在這個網站裡使用的貨幣,並不是市面上常見的信用點,而是一種名為“碼”的電子貨幣。
“這個碼,應該是指籌碼吧?在這個網站上,只有用碼才能進行交易,而且賞金單子賺的錢,也只有碼。而且碼無法兌換成任何一個國家的錢幣……”
越想,夜辰就越發有種熟悉的感覺。
當他的視線從電腦屏幕轉移到通訊儀上的時候,這才恍然大悟。
這玩意兒不就是遊戲中的交易貨幣麽?
在遊戲中交易,需要用到專門用來交易的貨幣,而這些交易貨幣要想獲取,最快的方法就是氪金,再不濟就是靠每日肝任務,獲得少量的交易貨幣。
然而,雖然現實中的錢財可以充值成交易貨幣,但是交易貨幣卻不能兌換成現實中的錢財。
等等……貌似可以直接買黃金啊,黃金不就是現實中的錢財了麽?
看來這兩者還是有區別的。
畢竟遊戲中獲得的道具都是虛擬的,而這個網站上獲得的東西都是真實存在的。
這樣的插曲隻佔據了夜辰很少的時間,沒過多久他就在聊天板塊和來自全世界的碼奴、侍者打成一邊。
這邊一句法克魷,那邊一句草(一種綠色植物)尼瑪,好不愜意。
但很快,他就遭到了管理的鐵錘製裁。
因你的行為范圍了《網絡社區管理條例》,帳號已被禁言三天。在這三天內,您可以正常使用網站功能,但無法發表任何言論。
“嘖,這些家夥的心裡也太脆弱了,看來是沒經受過社會的毒打啊!”
夜辰叼著牙簽,將剪貼板裡的語錄一一保存下來,下次再打嘴炮,就可以直接複製粘貼了!
要不再去學個編程,到時候只要自己一按鍵盤,粗鄙之語就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一打一百不成問題。
到時候,古有諸葛孔明舌戰群儒,今有劍仙夜辰鍵退雄師,豈不美哉?
不過這也就想想了,要是這麽乾,恐怕不超過三天,就有人拎著西瓜刀找上門看了。
雖然他不怕有人找麻煩,但是很容易在處理屍體的時候嚇到小朋友,那可就是他的不對了。
再者說,就算沒有嚇到小朋友,但是嚇到花花草草,他也會於心不忍的。
關閉電腦,又取出當日六兩怕么給他的暗殺名單,見上面二十三人已去十七,只剩下最後六個活口,夜辰隻覺心裡一陣舒暢。
早點乾完活,就能早點摸魚。
為了摸魚大業,努力!奮鬥!
一夜無話。
當他再度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清晨。
星武紀元九十八年,11月17日,周一。
周一是非常痛苦的一天,學生們想著昨天的假期自己應該再多玩一會兒,社畜們則想著昨天晚上的飯局就應該少喝一點酒的。
而對於夜辰這種暫時停課的人來說,周一就意味著去吃飯的時候不會有那麽多人搶位置。
在公園裡練了遍劍法,又操控幾根繡花針來了場只有自己能看見的飛行表演,他便去常去的那家包子鋪結解決了早飯的問題。
本次市級聯賽的討論熱度將近六成都集中在高一組, 無論是夜辰宣布放棄省賽資格,還是鍾飛白被檢查出收買工作人員偽造藥檢,都是人們談論的重點話題。
在包子鋪聽食客吹捧了半個小時的自己後,夜辰不免有些膨脹,啃咬油條也更賣力了。
“誒,你們聽說了嗎?那個鍾飛白啊,自從決賽結束後,就一直沒出現在大眾視線裡,會不會已經被人……”
說話的食客做了個抹喉嚨的動作,隨後又道:“他這次,可是徹底得罪了星武者協會。不過據說他是龍山鍾家的人,所以協會礙於面子,不能公開審訊他,隻敢用一些陰招。”
當然,也有人認為這種爆料不可信:“你可拉倒吧,星武者協會那是什麽勢力?那可是和巡查院、調查局一樣的官方機構,哪裡用得著看他鍾家的臉色?你放心吧,估計這個案子還在審理當中,之後肯定是會開庭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聽到鍾飛白又搞出了失蹤的把戲,夜辰不禁想起期中實戰測試的決賽後,他也是像這樣失蹤了十幾天。
難不成,這家夥又被帶去做人體實驗了?
鍾家可真沒把他當人看啊!
話說回來,如果鍾飛白真的被帶去德勝製藥公司做人體實驗,自己這會兒去搗毀德勝的老巢,是不是相當於救了他?
那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呢?
一通胡思亂想,夜辰放棄繼續思考這個問題,轉而開始思考究竟要將什麽東西教給薑雅和張鴻二人,以便他們在省級聯賽中取得好名次。
想了許久,直到豆漿完全涼了,他這才有個模糊的打算。
就教那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