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金陵,這是一個千年的古城。 此時的林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陌生的環境。這裡的人穿著很是奇怪,就像是來到了大清朝,缺少現代的繁華,大多都是古典的氣息。在寬敞的大街之上,偶爾可以看到幾個和他穿著相類似的,就是那少數僅有的藍眼睛、白皮膚的洋人了。所有的人都顯得十分的忙碌,沒有一絲的停留,都在為生計所奔波著。
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林非心中充滿無限的無奈與憤懣,作為一個當代的大學生,居然在一覺醒來離奇穿越到這個朝代,真不知道是自己的幸運或是不幸。但是唯一令自己心中不爽的就是自己根本一點兒準備沒有。難道要老子去當教書先生,這完全是開玩笑嘛。正所謂“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哪個私塾會請一個二十歲的矛頭小子當先生呢?早知如此,老子還不如上個職業中專什麽的,學個烹飪、打鐵的功夫,也好讓老子有一技傍身,不至於餓死嘛!
同樣,當林非看起來很是“悠閑“的在大街上轉悠的時候,所有的行人也是用不同的眼光在看待著他,在他們的眼中,林非好像就是一個怪物,他的髮型、衣著、甚至行動舉止,完全不像一個封建禮教家庭培養出來的富家公子,反而更像是一個山野村夫,人們在四處的圍觀,在對著他指指點點。然而看著人們異樣的眼光,林非似乎並不在乎,依然慢慢悠悠的在大街上穿行.從來到這個世界之上,他就極力的在打聽關於這個現世的蛛絲馬跡,他漸漸知道,他所在的這個世界,是趙家的天下。
天下趙家,這是林非來到這裡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不為別的,就是因為這是一個由漢人組成的統治政權,年號華夏,都城為北京,百姓俗稱京城。趙然,這個天下的主人,年紀大概有四十來歲,是當時比較開明的皇帝,知人善任,廣納良才。雖然同前幾任皇帝一樣沒有什麽大的作為,但是在他統治的時間段之內倒也相安無事。而唯一的缺點就是比較信奉道教,從即為以來就一直遍訪道家名士,潛心煉製不死丹藥,到現在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估計沒幾年陽壽了。趙然並不是那種荒淫無度的皇帝,在他的膝下,生有五個皇子和兩個公主,大部分也都已成年,隻有一個最小的阿哥,今年才十一歲。華夏國建國已經有三百多年了,趙然是華夏國的第六位皇帝,前五位皇帝雖說並不是荒淫無道的昏君,但是也並沒有很大的作為,而從趙然即為以來,他就勵志做一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一世明君。可是,現在的華夏國,並沒有表面上的太平,相反,在無上地位的皇權背景下,安於現狀的態度早已消磨光了皇帝所有的雄心壯志。
早在華夏國初期,西方的工業革命已經早早的開始了,新的機器動力代替了小作坊式的生產之後,使西方的生產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從金陵的來華洋人可以看出,西方已經開始逐步走向了探索世界的道路了。而此時的華夏國,自給自足的封建自然經濟雖然受到了資本主義的衝擊,但是仍然無法撼動其統治地位,所以,幾百年積累下的舊疾,恐怕就要瞬間爆發出來。西方資本主義的到來,帶來的不僅僅有先進的生產力,更多的是對中國經濟的衝擊,現在的華夏國,到處充斥著罪惡的貿易。僅僅在金陵,繁華的商業街上,這裡的鴉片貿易可以明目張膽的進行,比起中國歷史上的大清朝來講,更加的可怕!在林非所經過的路途之中,
煙館到處都是,而且裡邊全部人滿為患。伴隨經濟入侵的同時帶來的必然是軍事的衰落,華夏國的將士們上至統帥下至兵卒,大部分人都有吸食鴉片的記錄,這樣的軍隊,又如何抵禦外族的入侵?然而,對於華夏朝的災難來講,這隻是冰山的一角而已。東北方向,隨著華夏朝的衰落,倭人早已開始蠢蠢欲動,千方百計的擺脫華夏朝的控制了;而在華夏版圖的西南部,大理國愈是頻繁的在兩國邊境下挑起紛爭,弄得邊境百姓惶惶不可終日。 除了外患,最函待解決的當然就是內憂了。從鴉片貿易以來,華夏國的經濟在急速的衰落著,白銀外流成了阻礙經濟發展的最重要因素。 每年,大概有上千萬兩的白銀從普通百姓的手中流入了外來侵略者的腰包之中,現在的國庫,隻成了一個擺設而已。國庫的虧空必然導致百姓賦稅的增加,以前按年收的賦稅,慢慢的改為季收了,甚至慢慢演變成了月收,這樣的通知,必然造成百姓怨聲載道、造成統治者民心盡失。每年,成千上萬的百姓都會湧入各個山頭,成為土匪,這樣一來,整個國內匪患猖獗,短期內根本無法根除。隨著趙然的日益衰老,朝廷內部爭權奪利的鬥爭也日趨明顯起來,結黨營私、拉幫結派,每一位阿哥的身後都會有朝廷大員的支持。阿哥們為了在以後的爭權道路上獲得有利地位,一各個的搜刮民脂民膏,讓這裡的百姓生活更加的困窘,貧民暴動一波接著一波。
這就是林非來到的這個社會,這個千瘡百孔的國家。
“媽的,倒了八輩子霉了,好好的現代人的生活老子沒過,居然來到這個遠古社會.”林非憤恨的吐了口吐沫,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什麽看,沒見過老子這麽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麽?”林非看著衝著他指指點點的人群喊道,接著,就引來了眾人的一陣白眼和口水.
“喂,前邊的那個穿著另類的小子,站住.”林非還正在意淫著,突然聽到了後邊傳來了這麽一句.
“另類?什麽叫做另類?”林非很是正氣凌然的想到.”
“啊,另類?難道是在說我?”林非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看了看周圍人奇異的目光,然後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