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吳虎領完腰牌,就回到了住處,今天他們可以休息一會,明天就要立即開始學習,
他倆雖然為全福難過,但生活不是還要過嗎!
一夜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天邊升起一道紅霞,他倆竟然同時起床,似乎要把悲痛化為力量,只有自己強大才能和握權者談判的資格。
他倆來到一間木屋外,這裡是王五授課的地方,屋外是個小型的練武場,四周放著各式各樣的兵器,而屋裡有十幾張木椅凳,一張大的書架上擺放著一遝遝書籍。
“孫子兵法,”王小歡打開一卷竹筒,這裡面竟然是兵法,
“小心點,可千萬別弄壞了,那可是真跡,”
王小歡回過頭,一個劍眉星眸的青年出現在門口,他一身白衣如一道光,讓人睜不開眼。
“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弟子嘛?”白衣人說,
“是的,不知閣下怎麽稱呼?”王小歡道。
“夫子,這麽早呀!”竇小小突然出現在門口,這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不過最讓王小歡吃驚的是,眼前這位白衣少年,竟然是王五,當年護送秦王逃過三千敵軍追殺的猛將?王小歡第一次懷疑自己的眼睛,
竇小小看見他們似乎也有點意外,不過並沒有為難他們,
不一會,原本空蕩蕩的屋子就坐滿了,這裡除了竇小小外,他們一個也不認識。
王五道:“這兩位以後就是你們的師弟,不管你們以前或者以後有什麽利益的衝突,但在這三年裡,我不希望我的弟子鬧出不愉快的事,”
“知道了,”
每位弟子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就坐在竇小小後邊吧,”
看來他早就看出他倆和竇小小有隔閡,居然讓他們坐在了一起。
他倆剛坐下,竇小小就歪過頭,露出一顆小虎牙,:“兩位師弟,以後師姐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王小歡怎麽感覺她的話哪麽慎得慌,讓人差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王五突然道:“好了,上午依然是兵法,下午武術訓練。”
下面一片哀怨,看來古代的學子對理論一樣痛恨,都喜歡實操課。
“夫子,你叫我們背兵法,真的有用嗎?你當年不是靠一個人的力量扭轉敗局的?”竇小小問。
王五陷入沉思,:“當年哪一戰,你們只聽說我的故事,卻忘了和我一起衝殺的戰士,是他們用鮮血擋住敵人的長矛,才讓我和秦王殿下有機會逃出來,”
“夫子,你能給我們講講當年你和秦王的故事嘛?”一個小迷妹一臉崇拜的說。
“可以,不過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當年秦始皇一統六國,為什麽隻傳了兩代?再說說你的感想!”
“夫子,你又來這一套!”迷妹抓狂道。
哼哼,跟我鬥,王五冷笑道:“先自習,等會抽問,回答不上的抄孫子兵法。”
“啊!”
現場除了王小歡他倆,其余人幾乎欲哭無淚,他們可是王公貴族的子弟,被夫子欺負,還不敢回去跟他們爸媽說,記得有一次,一個弟子仗著自己是官二代,當面頂撞他,回去被他當官的親爹當場呵斥,拉了整整一車禮物來賠禮道歉,
王五是什麽人,會瞧得上這些東西,當然他也不會放過調皮的弟子,至此以後,這位師兄就被特殊照顧,聽說他進書院時,整整有一頭年豬的重量,後來居然瘦成了皮包骨,
“唉!”
當他們想到這個傳說時,
又是一片歎息。 王小歡靜下心來,他原本是以穿越者的身份看待這裡發生的一切,當全福死在他的面前時,他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哪麽真實,他不能不去面對這一切。
“孫子兵法,一共三十六章,每一章都是一種權謀,運用自如者,不光能戰無不殆,高瞻遠矚。”
“小歡,你來說說兵法中欲情故縱?”王五道,
“逼則反兵;走則減勢。緊追勿迫,累其氣力,消其鬥志,散而後擒,兵不血刃,意思就是說,故意先放開他,使他放松戒備,充分暴露,然後再把他捉住。”
“很好,如果敵人使用這一招,你該怎麽辦?”
“誘敵深入, 逐個擊破!”
王五罕見的點了點頭,將目光轉移到了竇小小身上,
竇小小低下頭,裝著看不見,可命運的輪盤是躲不掉的,
“竇小小,你起來說說,你對孫子兵法的看法,”
“啊!”
最終將近一半的弟子沒回答上來,其中也包括吳虎,
吳虎握著筆,一臉哀求的看著他,:“好兄弟,幫幫我,這比殺了我還嚴重,”
的確叫一個習武的人去寫字,那真的是一件無比痛苦的事。
王小歡接過厚厚的書籍,:“我幫你抄後半段,”
“好嘞!”
“喂,小子,也幫我抄了,”一個極為不爽的聲音傳來。
他抬頭看去,一個胖胖的少年,穿著一件寬松的員外服,脖子上帶著一串拇指大小的金項鏈,要是放在現代,一定就是哪種暴發戶。
胖少年身後竇小小還在偷笑著,似乎一卻都是她的主意。
“我為什麽要幫你?”王小歡道。
“因為我爹叫李大剛,”
王小歡用看稀奇的眼神看著他,
竇小小樂了,捂著嘴笑道:“他爹可是兵部尚書,”
胖子道:“怕了吧!”
“不知閣下怎麽稱呼?”王小歡道。
“李笑天,”
“很好!”
“哎喲!”
胖子李笑天尖叫,王小歡趁他不備,將手裡的毛筆踹中他大大的肚子,
“給我抓住他!”胖子似乎人緣不錯,幾個小跟班張牙舞爪的就朝他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