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現在才來,我差點被他咬死,你是故意的吧!”王小歡生氣的說,
“咳咳,哪我走了,本君可不是你的貼身保鏢,”
兩人怎麽能放它走,一前一後堵住肥貓的去路。
“帶我們離開這裡,我請你吃好吃的,”吳虎拉低聲音,做出哀求的樣子。
“這就對了,求人就應該這樣,”
肥貓瞧了眼劉家祠堂,繼續說道:“我們得馬上離開福州,”
“咱們才剛來,而卻任務還沒完成!”吳虎道。
“小子,性命重要,還是你的任務重要,你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哼!”
他倆跟著肥貓逃出院子,現在本是正午時分,可滿天烏雲遮日,周圍居然也升起了厚厚的霧霾,像是惡魔要從地獄爬出來,
“快走,等哪家夥的本體出來,就麻煩了!”
肥貓瞧見被遮住的太陽,不敢停留分毫,腳下生風,直奔峽谷出口。
“哼!來了就別想出去,快把靈石交出來,”峽谷處,剛才帶領他們進來的老者,豁然守在哪裡。
“讓開,不然本君不客氣了,”肥貓伸出貓爪,眼神中顯露出狠辣。
老者渾身哆嗦,似乎吃過肥貓的虧,趕緊讓開出路。
“算你識相。”
他們跑出峽谷,站在山頂上,回首望去,只見整個峽谷被霧霾籠罩,看不清任何事物,只能在若隱若現中,看到一具披著鎧甲,身高百米的巨怪,從祠堂下爬出,
“百米的巨怪,差不多有三十層樓哪麽高,天哪!這是什麽怪物,”
王小歡抱起肥貓,就往外跑,他不敢在看下去,這樣的龐然大物,自己還不夠它曬牙縫的,
天空突然下起細雨,無數紫色雷雲匯聚在峽谷上空,紫色閃電就像受到指引,瘋狂落下,峽谷裡咆吼震天,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咆吼聲漸漸減弱,峽谷裡霧霾也漸漸消失,這裡又恢復了往日平靜,
福州城裡,劉家府邸。
劉家家主,劉飛武正摟著一名衣衫襤褸的女子,上下撫摸,讓他很是享受。
紫衣老者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倆旁邊,劉飛武渾身打了個冷顫。
“大長老,你進來的時候,就不能敲一下門嗎?”
紫衣老者揮了揮手,:“你先下去,”
女子裹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馬上下令,封鎖福州城門,所有碼頭客船,隻準進不許出。”
“可,封城必須要太守大人的手諭,”
“哼!限你一刻鍾的時間,出了差錯,你我人頭落地。”
劉飛武知道,這是牽扯到了‘哪件事!’他不敢耽擱,連衣服都沒穿好,就朝太守府跑去。
原本熱鬧的福州城,突然關上城門,一排排手持長矛的兵士,跟隨著劉飛武出現在城外,
而江湖上,謠言四起,兩名四海書院的弟子,盜取劉家的鎮家之寶,
“奶奶的,氣死我了!”吳虎躲在一家民宅裡抱怨。
“現在劉家一定在找我們,這裡並不安全。”王小歡說。
“你們是在懷疑我的易容術?”肥貓趴在桌子上,
“來吃點燒餅,”一個身材火辣的村姑,端著一個盤子進來。
“謝謝,”王小歡連忙起身。
“你們跑船不容易,來到我們‘河陽村’就多住幾天。”
王小歡心裡一暖,這位大姐真的非常好客,讓他感覺到了福州人的熱情。
等村姑出了屋,吳虎給了他一個眼神,“小歡,她不會看上你了吧!”
“哪有,別瞎說,”王小歡接著又說:“肥貓,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吳虎道:“咱們回蘇家吧!大小姐一定會幫我們的。”
“這主意不錯,”王小歡讚同,道:“畢竟劉家勢力只在福州,離開福州,他們拿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肥貓不屑:“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對了,哪天,峽谷裡到底是什麽?”王小歡好奇的問。
“一個爬爬蟲而已,沒什麽大驚小怪的,”肥貓道。
“你確定哪只是,一隻爬爬蟲?”
肥貓鄙視道:“等你修煉過百八十年,動動手指就能滅了它,當然,現在它也是動動手指就能滅了你。”
“那我們豈不是死定了?”吳虎道。
“不會,那怪獸可沒本君厲害,它不敢貿然出來,只能依靠化身,或者劉家的勢力,我們現在只要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其它的事本君自有安排。”
“難怪它長這麽肥,小歡,這餅還不錯,你嘗嘗,”吳虎道。
“嗯!是挺好吃的,就是吃完有點想睡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小歡再次睜開眼睛,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穿著青色長裙的女子,正對著他笑,他很想看清女子的臉,可腦袋一沉,又暈了過去。
“小小,他又暈了。”李笑天說。
“你在餅裡加了多少蒙汗藥?”竇小小問道。
“一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