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千夜也未立即回答,等著把架子上最後的雞肉拿在手裡吃了才慢慢道來:
“我已化神中期,不過是用了秘寶強行壓製修為進來的。”
嗯?!!!
頓時驚奇不已的輕歌開口“你..你竟已是化神境了,你那秘寶著實厲害,竟然連這秘境禁製都可無視”
隨即又從頭到腳的掃了幾眼司千夜接著說到:
“看著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嘛,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說完都沒發現自己語氣都有點發酸了..
說者無意,可是聽在耳中的司千夜,卻以為輕歌覺得自己是個駐顏有術,實際已經是個老祖級的裝嫩了
立馬解釋到“我今年是才十八而已,不過我與其他修道者不同,我..我以後再告訴你吧”
不明其意的輕歌聽了後更是一臉的打擊,還以為自己重生後得到青蓮境這逆天之物的幫助,自己的修煉速度已經非常妖孽了,卻不想第一次參加秘境歷練,就遇見修煉天賦更加妖孽的司千夜,頓時內心的挫敗感已然升到頂峰了。
“我真是井底之蛙了,竟以為自己已經是個修煉奇才,同輩中的神速了,同你一比就不過爾爾了,真是備受打擊。”
抓不住重點的小笨蛋!
我要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啊?
一臉黑線的司千夜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說了,算了算了聽不懂就聽不懂吧!
夜涼如水,就算是秘境也是一樣,除了沒有星星可見外。
想著輕歌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幾日沒有好好休息怕她也是精疲力盡了。
卻忽略掉這個小丫頭已經是金丹期修士了。
隨即說到“輕歌,你幾日未成好好休息,你調息休息吧,我來守夜”
聞言回道“嗯!那就說好下半夜你叫醒我,換我守夜,你來調息”
隨即輕歌盤坐地閉目調息,運轉功法起來,周圍頓時靈氣湧動...
司千夜時不時的添加些柴,以免這篝火熄滅,就在添柴的一霎思緒萬千...
隨即看著輕歌良久:
自己與這丫頭相處不過三日罷了,她卻每每說出的話,或是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眼神,動作都讓自己不對勁!
自己從來不是個好相與之人,誰也不能勾起自己心裡一點點的漣漪,哪怕是對教養自己長大之人,也從未這樣上心過,但是這丫頭的一舉一動卻可以瞬間影響自己的情緒。
自己曾幾何時這樣為了誰深夜守著篝火添過柴?
自己何時與誰說過這樣多的話?
是因為蜃龍做出的幻境?
自己與她經歷那凡世之情所以有了異樣?
還是自己對這丫頭本就不同?
思緒混亂的司千夜越想越多,看著輕歌的眼神也有些迷離了...
卻不想意識到自己這特殊的身份頓時心裡就涼了半截,自己的秘密太大,牽扯太多,若是自己有了什麽異樣被人所見...
若牽連了這丫頭,讓“那些”人知道自己對這丫頭與旁人不同,怕是她連重新投胎的機會也沒有了吧...
可若是讓自己遠離她,不見不幫不管,像對所有人一樣,自己又是否可以做到?
站起身來快步走到湖邊,看向漆黑一片的湖面,似有巨獸從裡面衝出向著自己撲來,一口一口吞噬掉自己內心的異樣..
頓時司千夜周圍靈氣翻湧,立即運轉功法收斂氣息,閉目調息片刻後,
只見他睜眼瞬間流露出來的神采卻也不似剛才. 深深乎出口氣竟是做了一番大決定了...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輕紗,輕歌也跟著太陽的步伐慢慢醒來。
“哎呀!天竟然都亮了,不是說好叫我嗎?”
輕歌有些懊惱的口氣竟讓司千夜覺得格外動聽,起碼比昨天前天都要動聽...
隨即調整自己語氣,盡量“溫柔“的開口“我不需要調息,你不必擔心的”
卻不知聽在耳朵裡的輕歌頓時覺得不可思議起來,這司千夜怎麽了?
口氣居然這樣怪異...
頓時輕歌看著司千夜的眼神也變得疑惑不解,這是沒有休息好所以說話沒力氣嗎???
.....
直看得司千夜心裡發毛,心跳加快,耳朵都開始有了微微紅光...
窘迫的立刻轉過頭去,稍稍緩和幾息後,再次用自己以為溫柔的語氣說到“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我可是說錯什麽了?”
頓時嚇得輕歌退了一步!
隨即說到“你..你這是怎麽了?為何說話這樣奇怪?可是那蜃龍影響你了?”
說完還不放心,居然伸手去拉司千夜掛在腰上裝了蜃龍的網兜...
只見司千夜順勢一躲..
立馬開口“輕歌,我無事,卻有事與你說,我要離開這秘境了,不能再同你一起尋找鳳凰蛋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一雙滿是不舍的眼睛盯著輕歌,嘴角的苦澀藏在面具下,輕歌卻看不見...
“你要離開秘境?這裡不是不到時間出不去嗎?”
輕歌一副好奇寶寶般的樣子看著司千夜, 心裡想到的卻是:
他到底是什麽人?
居然可以在這秘境裡來去自如,天上來的神仙?
“我自有辦法離開此處的,等到一年之期你離開秘境,我再來尋你,那時我有話與你說。”
司千夜一臉堅定說完話,隨即手裡出現一個巴掌大的玉鏡,放到輕歌手裡後方才說到:
“此鏡為一對,可做傳音用,你出去後聯系我,我來尋你,把關於玉神宗之事的典籍給你。”
忽然擁了輕歌入懷...
……
頓時傻掉的輕歌竟然忘記推開。
“輕歌,我等你出來!”
說完放開輕歌飛身幾步,退離那還沒反應過來的人身旁,捏破手裡早已握住的法器,瞬間出現一道靈氣聚集的門,司千夜隨即跨進門裡,回望輕歌一眼瞬間消失不見...
半天才回魂的輕歌頓時臉紅如霞,那個罪魁禍首卻早已消失不見了,看著手裡的玉鏡,想到那個登徒子剛剛冒犯自己的事,瞬間把這鏡子扔出去好遠...
隨即想到自己還要他手裡關於母親的消息,又急急忙忙撿了回來,仔細檢查玉鏡是否被自己摔壞了..
面紅耳赤的人兒心裡此時也掀起驚濤駭浪,努力把跳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胸腔,仔細回想與他相處的這幾日,自己是不是漏了什麽細微之處,使得他離去前還如此大膽,
居然..居然抱了自己...
司千夜他最後的話是什麽意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