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精雖然啟了靈智,不過也就如凡人三歲幼童差不多,聽了司千夜的話,害怕秘境真的要消失,想著自己還沒有玩夠呢,怎麽會願意給那鳳凰蛋陪葬,並未有能力思考司千夜話的真假,立馬就鑽了出來,露出個小腦袋小心翼翼的看著輕歌他們...
一直就集中精神四處查看的兩人立馬就發現它了,隨即和司千夜交換眼神後,輕歌開口哄那雪精“你就是這山上的雪精嗎?你放心姐姐不吃你的,姐姐就是想帶你去別的地方玩而已”說完輕歌慢慢的蹲了下來,朝雪精伸出雙手做出要抱它的樣子。
小東西見輕歌並未一見到自己就拿出法寶來抓,反而是同自己說話,看來這個人類很友好,想著應該不會傷害自己的,心裡最後的防線也就崩塌了,隨即整個身體都鑽了出來,慢慢向著輕歌靠近。
慢慢靠近的身影看著是個通體雪白的小獸,大大的耳朵垂在圓滾滾的腦袋兩邊,小腦袋差不多有輕歌的拳頭大,安放在同樣圓潤的身體上,胸口處有一小塊雪花狀的藍色,看著就像鑲嵌上去的寶石一樣,除了一雙同樣的藍色大眼睛外,其他地方都被藏在了皮毛之下,只見它一點一點的挪動自己胖胖的身體樣子實在是可愛!
小東西站到輕歌面前伸出小爪子拉住輕歌的手開口就是軟糯的童音“我喜歡你,你帶我走,說好不可以吃我的哦!”
“我帶你離開這個秘境去更大的地方玩,不會傷害你的。”隨即輕歌喜愛的抱了雪精站起來,小東西軟軟的身體一點也不冷,抱在懷裡還有點溫暖。
司千夜見到雪精對輕歌已經有了信任後,立即走上前看著雪精說“要帶你出去可以,不過你要先和她簽訂主仆契約,不然你也出不去。”雪精想也不想的立即點點頭答應了,它才不要留在這裡等著歸於混沌呢。
輕歌聽見司千夜這樣說後立即搖搖頭說“你千辛萬苦進來就為了找它,讓它認你做主人才是,我功法特殊是不需要它的幫助的。”說完就把雪精遞給司千夜。
司千夜看見遞過來的雪精非但沒有伸手,反而退了一步後生氣的說“說好找到它,它就是你的,給我做什麽,我來尋它就隻為看看傳說是不是真的而已,它對我一點用處也沒有,更何況我一個大男人帶著這樣一個靈寵像個什麽樣子。”
輕歌見司千夜堅持不要,也就不多說給他的話,不過卻認真的承諾到“好,我也不與你客氣了,但是我以後一定會尋到一個適合你的靈寵送你,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一言為定,我等著你送我一個更厲害的靈寵。”司千夜心情大好,他覺得朋友就應該是這樣的,隨即讓輕歌與雪精快點簽定契約後離開這裡。好繼續去尋找那傳說中的鳳凰蛋...
輕歌劃破手指點了一滴血在雪精額頭,念出契約法訣“已唔之血,融爾之魂,天地為證,生死跟隨!”頓時天道降下法則包圍輕歌和雪精,隨即雪精額頭出現個“封”字不過瞬間就隱下去不見了。至此主仆契約完成。
一般來說修士與靈寵之間簽定的都是主仆契約,此契約受天道約束,靈寵一生都不能反噬主人,反噬之心剛起就會被天道絞殺,靈寵若死對主人沒有一絲傷害,但主人若死了靈寵就會立即死亡。
不過有的靈寵法力強大,不願簽定這主仆契約,也有簽訂平等契約的,平等契約除了不能相互傷害外,在有厲害的對手時,靈寵還可以選擇離開。所以很少有人願意與靈寵簽訂這樣的平等契約。
既然契約已成,司千夜就準備啟動萬靈盒下山去了,此時輕歌懷裡的雪精卻先開了口“主人,能等我把這山上的冰雪氣息收些回體內麽?”雪精十分舍不得的看了看這片它打下的江山,淚眼汪汪的小樣子乖巧極了!
它都這樣說了,輕歌和司千夜怎麽會反對呢,小東西跳下輕歌的懷抱,走到這山頂中間,深深的吸氣,只見一些晶瑩剔透如冰蠶絲一樣細的線,順著雪精大口吸的氣裡進入了它的體內,胸口的那片藍色雪花也在微微發光...眼看雪山上的冰雪竟然有了開始融化的跡象...
片刻功夫雪精就隨著氣息的進入變得更圓更高了,最後竟有三尺多高了,打了個嗝表情滿足的雪精回到輕歌身旁,“主人我好了,走吧!”
輕歌看著現在這一大坨的雪精無奈的說“我以後叫你雪團可好?你能縮小身體嗎, 你這樣太大了些,我可抱不了你了。”
“多謝主人賜名,我能變得與你手掌差不多,可以嗎?”雪團見輕歌點點頭後立即變成一個小圓球了。看著毛茸茸手掌大小的雪球,不是有雙藍色的眼睛十分惹眼外,就真的像個雪球一樣了,輕歌抱在懷裡簡直愛不釋手。
司千夜看著完事的輕歌與雪球,隨後開啟手裡的萬靈盒帶了輕歌下山來,不過兩人卻不知道接下來往哪裡去找那鳳凰蛋。司千夜想了片刻後說“也不知那鳥蛋躲在何處,我看要不我們繼續向著東走,一路慢慢尋找就是了,我還不相信那鳥蛋這最後的機會也不要,等著變成個出不了殼的死蛋不成。”
輕歌沒有意見,隨後兩人就朝著東方繼續出發,不過輕歌心裡卻在說,前世自己一點消息也沒聽見有人收了個鳳凰做寵物,它不就是變成個死蛋了嘛。
離開雪山附近後,兩人就脫了鬥篷收了起來,雪團也坐到了輕歌的肩頭上去。這時司千夜卻拿出個面具,給輕歌解釋說“等下不知會不會遇見其他人,暫時我不願他人知道我的樣貌,你知道我是什麽樣子就好了。”說完就帶上了,頓時就變成一個扔在人堆裡就找不到的普通臉了。
輕歌無所謂的說“嗯,你非宗門之人,出門在外小心點也對。”
聽了輕歌的話,司千夜頓時像個炸毛雞似的一臉不高興的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會怕了那些草包不成,是他們沒有資格得見我的真容,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