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鎮,不愧是鐵水山脈最近的聚集地。
略微往街上走走,四處可見的就是雇傭兵,或者販賣各種各樣的東西的小商販。
自然,敢來這邊的,都是有些實力的。
在最低也是築基後期的人群中,一個築基初期和一個半步築基,就會分外顯眼了。
所幸來之前,傅寧就給二人做好準備,很好的隱藏了實力,只要不是金丹期的,就不會看出來他們實力到底如何。
“誒,聽說犬牙傭兵團在招人。”
“招人?招什麽人?不會還想進鐵水山脈吧?”
“那肯定的啊,之前去了那麽多人都沒回來,肯定是需要去找的,現在都貼了告示了,若有人想進鐵水山脈,可跟他們一起組隊進去。”
“現在還有誰想進去?那不是傻逼麽?”
傻逼·傅寧/林澤紀:謝謝,有被冒犯到。
“不過還真有人報名,畢竟現在很多靈獸暴動,意味著原來守著天才地寶的靈獸不在那了,明擺著撿漏的機會嘛。”
“也是,不過也得有命拿才行。”
......
傅寧和林澤紀東瞧瞧,西看看,不動聲色地聽著這些人討論,腦海內收集了信息也都差不多了。
良久,傅寧給林澤紀遞了個眼神,示意可以回去了。
放下手中把玩的物件,無視賣家各種推薦,冷漠地離開了。
“駕——駕——”
“啊啊啊——”
先是一道縱馬的聲,接著響起無數慘叫,一匹火紅烈馬凌厲奔來。
傅寧臉色一沉,毫不猶豫就是一掌拍在馬頭上。
按照那趨勢,若是被馬撞了,怕是落得個重傷!
馬頭被打得歪了一下,馬身不穩,頓時暴躁得跳了起來。
“啊——”一聲尖叫,馬上的身影便毫無形象地摔了下來。
傅寧眼神冷漠,心裡有些不愉,這女子當街縱馬,傷了許多人,實在是欠收拾!
“你!啊啊啊該死!”摔落的少女一身是明王起老線細旃百花長裙,原本精致的髮型也有些凌亂,戴著鉻輝石手鐲的玉手顫抖著指著傅寧,粉紅的鵝蛋臉上盡顯怒意,“你這該死的,敢打我的馬?!還讓我摔了下來!”
路旁的人看見了這少女后,臉色紛紛大變。
“居然是燕從靈?!”
“這燕從靈可是燕統領的寶貝女兒,惹了她,這少年慘咯。”
“是啊,這燕統領可是都城派來的高手,豈是這小子能惹的。”
“可是......這也是因為燕小姐當街縱馬傷人,那公子哥只不過打了馬而已......”
“閉嘴!有些話可別說出來,就算是她的不是,有燕統領在,這裡誰能奈何她?”
......
被燕從靈指責的少年,一身白月袍襯得氣質超凡,眼神冷冽,就靜靜站在那,莫名讓人感覺氣勢威嚴。
但是燕從靈已經被憤怒點燃了,眼神通紅,咬牙道,“你給我等著!”說著,便狼狽地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得走出人群,臨走前,還轉過身狠狠地瞪了眼傅寧。
燕統領來之前定了規矩,凡在黑水鎮,禁止打鬥,就算是燕從靈也不敢違背。
“這小子慘了,瞧燕從靈這樣子,回去肯定會想辦法收拾他。”
“哎,誰讓燕從靈是燕統領的寶貝閨女?”
林澤紀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也不怎麽好看,扯了扯傅寧的衣袖,
低聲道:“老傅,我們先回去。” 傅寧轉過身,眼神中蘊含的冷漠和凌厲驚得林澤紀陡然松了手,心中一凜。
再仔細看的時候,那眼神又變回之前的溫潤了。
但還殘留的驚懼告訴他,之前的眼神是徹徹底底存在的。
一路無言,林澤紀猶豫了幾下,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還是走在前面的傅寧無奈地歎了口氣,“能在黑林存活下來,你就應該知道,我看著不會是表面上那麽溫和無害。”
林澤紀張了張嘴,猶豫道:“那燕從靈怎麽辦?你現在惹了她,看她那驕縱的樣子,不像是個會息事寧人的主。”
傅寧搖了搖頭,不甚在意道:“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馬上進山脈,來個眼不見為淨。”
林澤紀:“......”我還想多活些日子。
回了客棧,還沒上樓,便見之前招待他們的那個小二吞吞吐吐地走過來,面露為難。
雙方僵持了會,林澤紀不耐煩道:“要說啥直接說!”
小二臉一抖,苦著一張臉道:“二位客官今天是否惹了燕大小姐?”
原來是為了這事,傅寧內心有了個猜測,面上不顯,“燕從靈當街縱馬,差點傷到我,我只是正當防衛。”
小二:“......”他狠狠咬牙,直接點明,“二位客官,我們把錢還給你們吧,這客棧廟......廟小,二位客官......還是另尋他處吧......”
林澤紀頓時明白了,瞧著這小二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原來是為了這事。
也同樣印證了,那燕家在黑水鎮的地位,實屬厲害。
內心憤怒的林澤紀很想噴幾句回去,卻被傅寧按住了,“好,我們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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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客棧,林澤紀滿臉憤怒,咬牙切齒道:“這鎮上的人怎麽都一個德行?趨炎附勢的牆頭草!”
傅寧搖了搖頭,神色為變,“人之常情,都城派來的那個姓燕的,實力可是金丹大圓滿,據說不日便到元嬰期,而且帶來的家丁奴仆等,都是實力強悍的,不然黑水鎮也不會被他管得這麽服服帖帖的。”
林澤紀不說話了,但還是很生氣。
傅寧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既然這黑水鎮不歡迎我們,就先走吧,提前去鐵水山脈適應適應也不錯。”
林澤紀:“......”瞧瞧,這說得跟去鐵水山脈過愜意生活一樣,事實上有這麽簡單嗎?!
傅寧二人剛離開黑水鎮,燕府的家丁就到了那客棧。
一中年男子睥睨地看了眼客棧,神情輕蔑。
客棧老板擦了擦冷汗,賠笑道:“周侍衛來啦,不知有何要事?需要在下配合的絕對配合!”
周侍衛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住你客棧的那兩小子呢?”
“那兩小子?”客棧老板瞬間反應過來說的是哪兩人,立馬道,“就是惹了燕小姐的那兩人?早就被我們趕出去了!惹了燕小姐,他們簡直是找打!”
周侍衛不耐煩地罷了罷手,問道:“現在他們人去哪了?”
客棧老板指了個方向,“往這個方向去了。”
周侍衛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走,追上去!”
瞧著這陣勢,肯定是替燕從靈報復回去的,客棧老板擦了擦冷汗,暗自慶幸,還好早讓那兩小子走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