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仙俠還是武俠》第14章 出鏢
胡桃招了招手,何志武就從牆頭躍過,飄飄然落下,打趣道:“你的老相好被打跑了,怎的胡師姐也不去追。”
胡桃道:“我看他是你朋友吧,也許是你徒弟?不過他臉皮卻沒有你厚。”
何志武道:“怎麽說我也幫了師姐一把,怎得反倒罵起人來?”
胡桃氣道:“你騎在我脖子上,還說臉皮不厚?還不下來!”
何志武一個翻身從她肩上下來,道:“實在不是我想坐你身上,你想,我若是趴在你身下也更不合適吧?”
胡桃說:“地面那麽大,你就不能落地上?”
何志武道:“我看你衝我招手,就跳過來了,沒想到你不是這個意思。”
胡桃翻了翻白眼,略過這個話題,轉而道:“後天就要出鏢了,華威這個人睚眥必報,你可別讓他認出來。”
方才那被打跑的師兄原來叫華威。
何志武道:“華威?就憑他稀爛的武功,還不至於讓人害怕。”
胡桃道:“但是他有錢。”
何志武道:“錢是雇不到絕世高手的。”
胡桃道:“可是他人品低劣,為人卑鄙得緊,跟你一樣,是一等的下流。”
何志武沉吟道:“那就需要提防提防了。”
兩天后,鏢局整頓完備,開始派鏢。此時距離下一個世界開啟還有兩天。
這兩天過得乏善可陳,沒什麽好講的,何志武隻從胡桃那兒了解到華威的身份。
他是個生來富貴的人,自幼鍾鳴鼎食,鮮有碰到不順心的事,因此心態極度膨脹。
人一旦膨脹起來,首先開始自欺欺人。本來他的相貌實在不堪入目,便是去青樓也可能被拒之門外。
但他偏偏認為自己風度翩翩,玉樹臨風,若不然,從小到大,怎會有這麽多女孩子前赴後繼迷戀自己。
後來他知道,接近他的女孩都是為了錢。他便在用錢保送入青雲門的那一年偽裝身份,裝作窮人。
他企圖以此尋找自己的真愛,找一個不為他的錢,真心喜歡他的人。
何志武為他的想法所震驚,一個人沒有錢、沒有長相、且是男子,要找到愛情的幾率不會高於買福利彩票中頭獎。
因為這顯然是違背人倫常理的,是反人性的,只有沒人性的人才可能達成他的期盼。
胡桃只是在他隱藏身份被人欺負時,給了他一個饅頭——因為那饅頭再不吃就餿了。
順手而為的舉動在那時他的心裡,卻像黑暗中一點曙光,照亮他的生活。
他自然覺得自己亮明身份後,會像所有雜文小說中的男主角一般,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神擋殺佛,佛擋殺神。
在那一種話本裡,隻稍主角出場,配角智商必定降低百分百,主角智商在此消彼長下,高達兩百五。
而後就是眾人熱衷的美女配英雄橋段,他覺得,以自己的才情武功身價,給胡桃一個做生殖器的機會是最好的回報。
殊不知這回報在別人那裡是詛咒,是個人強行意贏後站在精神勝利的斜坡以道德綁架別人的行徑。
何志武覺著自己碰上了精神病患者,一個人有病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還有錢。
有了錢,就有可能把他種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具現成真,對別人造成傷害,比如何志武自己。
這一天出鏢,除了他們三人外,天豐鏢局只出動十五人,帶頭的居然是總鏢頭柳承天。
他的名字與青州武林第一劍承天劍同名,
承天劍冠絕古今,他亦鋒芒畢露。 柳總鏢頭年過四十,依然精神飽滿,看不見絲毫老相,強壯如同青年人一般,七尺八的身量予人極大的壓迫感。
在他身上,何志武感受到了一股“氣”,一股不同於常人的精神狀態,使他看上去氣勢如虹。
這大約是他練氣到了頂峰,精氣衝破頭頂,是以給人予壓力。
下一步隻消他把精氣鎖住,達到不漏不泄的地步,那時便成就先天境界。
習武練氣的境界歷來由低到高,有後天先天的分別。後天有九重境界,先天有宗師、坐忘、洞虛,再然後,聽聞就是仙人了。
此信息由九州武林聯合發布,供給天下武人對號入座。境界的高低向來是由戰力評判,很難出現低境戰勝高境的情況。
成仙似乎是所有人的目的,譬如道家講飛升、佛門講成佛、儒家天人合一,就是行事詭譎的魔道邪道也說超脫。
眾生視塵世如苦海,一出生就帶著脫離這個世界的目的,且在這條路上一去不複返。
他們走的是暗鏢,自然把天豐鏢局旗幟收起來,插上行商紅旗,換上麻衣布鞋,把自己收拾成腳夫形象。
這一隊人,男女多是從十七八到四十歲,年齡完全符合正常商隊的情況。
其中讓何志武印象深刻的有三人。一個是年過六旬的老者,負責眾人夥食,叫鍾老。
一個是年約二十七八的精壯漢子,一口樸刀使得上下翻飛,據介紹有後天七重的實力。
他名叫董萊,面白無須,生得俊郎,且十分健談。
最後一個是女子,亦是隊裡維二的女性,人都叫她辛娘子,長得十分豔麗,看不出年紀。
她既有十七八歲的喜嗔宜人,又有三十歲的嬌媚成熟,實在難以界定年齡。
她的武器,卻是三十六支黃蜂針,用暗囊裝著纏在腰間,用時隻消抬手,飛針必定應聲而至。
天豐雖然是城內第一號鏢局,但就人員情況實在差強人意。除了總鏢頭柳承天,再無一人是一流的高手。
畢竟鏢局與門派的模式不同,是雇傭性質的,很難有人才一直逗留。有可能上一年有兩三個一流高手,下一年只剩大貓小貓兩三隻。
說實話,這趟鏢之所以請人下山,目的不過是掛一掛青雲門的大旗,以防被人趕盡殺絕。
所運東西並不多,是九口箱子——六口木箱、三口鐵箱。
木箱裡面是空心銅棍,柳總鏢頭特意遣鐵匠打造可拆卸的棍子,中間掏空,裡面放入玉石瑪瑙。
鐵箱裡邊是南瓜銅錘一副,中心以熔煉成水的紫金灌注,待金水冷卻,裝上錘柄。
一隻錘就有三百六十斤,兩隻錘七百二十斤,常人拎都拎不動,就是放在馬車上,車軲轆陷地也較深三寸。
他們表面上是把銅棍大錘運到紋虎城三河幫,實則裡面是金銀珠寶。
一行人裝備已畢,把刀劍都收入車底,分了三輛貨車,四輛馬車,騎乘黃驃馬十多匹,趕馬上路。
行過午時,前面要翻過一處山崗,名喚黑泥崗,常有落單行人在此遇難,城內兵士幾次出動都尋不到賊人蹤影。
柳總鏢頭在前舉起手,把眾人目光抓在手心,道:“大家夥戒備,過了這道崗,我們就到歇息處了。”
他是老於江湖的,經驗豐富,一切安排的井然有序。
青雲門三人在中間位置,不管敵人是從前進攻仰或從後偷襲,他們都有足夠的時間應付。
隊伍速度慢下來,日頭當空映照,好不熱人,華威率先感到不滿,口裡嘟囔著道:“走了半天,累都累死,還不快些走去歇腳,慢得像豬一樣。”
董萊陪在一旁,聞言笑道:“總鏢頭為安全著想,華哥兒多多擔待些,到地方我請喝酒。”
華威道:“怕什麽的,把我們青雲門名號一打,誰有膽量近身?”
“那是那是,青雲門威名遠揚,只是怕些沒腦子沒見識的蠢賊。”董萊道:“丟了他們性命不要緊,可不能髒了幾位的手。”
這人講話有一定水平,一個恭維過去就把華威迷得意氣風發。何志武對他的話報以禮貌而不失尷尬的一笑,表示有收到他的馬屁。
華威發完牢騷, 又跑去找胡桃自討沒趣,胡桃被他纏得煩了,乾脆躲在馬車裡不出來。
隊伍翻上黑泥崗,就看前面有火煙冒頭,有幾人正在樹下歇息,把隨身帶的乾糧放火堆裡煨著。
看這幾人芒鞋短襟,身後堆放雙輪板車,車上放置些乾棗果脯,做小商販模樣。
鏢局眾人無意於在此停留,一路走了過去,那幾人也未看他們一眼。慣走江湖,亂瞅瞅,很容易出問題的。
行到得王石鎮,日頭已見短,眾人都出了一身汗,又乏又累,再趕也趕不到下一處小鎮。
於是他們打馬進入鎮,鎮上僅有一間客棧,名叫雲來客棧,有三層,房間不下五十,住下綽綽有余。
雲來客棧掌櫃的眼力拔尖,第一時間讓廚房炒了菜。他親自擦桌子搬板凳,熱情似火道:“地方簡陋,招呼不周,各位不要見怪,小人已經讓人燒了熱水,一會兒就可以沐浴了。”
柳承天把劍放下,人也坐下,道:“掌櫃的,飯菜要快,可以不好吃,但是量一定要多,我這些兄弟都是出力氣的,肉多放些。”
掌櫃的應聲退下,大夥分三桌坐下,青雲門三人和著董萊辛娘子等人一桌。
茶盞推動,大家相互客套一番,各自斟茶解渴。喝到一半,菜還未上來,門口卻來了一群人。
他們呼呼啦啦湧進,把門口都佔住,領頭的一個赤發銅鈴眼,豎眉闊直嘴,像頭獅子似的。
一群八人,人人臉有橫肉,四肢粗短,尤其脖子,短得沒邊。八人都有一個鼻環勾連著嘴巴,看著滲人。
胡桃道:“我看他是你朋友吧,也許是你徒弟?不過他臉皮卻沒有你厚。”
何志武道:“怎麽說我也幫了師姐一把,怎得反倒罵起人來?”
胡桃氣道:“你騎在我脖子上,還說臉皮不厚?還不下來!”
何志武一個翻身從她肩上下來,道:“實在不是我想坐你身上,你想,我若是趴在你身下也更不合適吧?”
胡桃說:“地面那麽大,你就不能落地上?”
何志武道:“我看你衝我招手,就跳過來了,沒想到你不是這個意思。”
胡桃翻了翻白眼,略過這個話題,轉而道:“後天就要出鏢了,華威這個人睚眥必報,你可別讓他認出來。”
方才那被打跑的師兄原來叫華威。
何志武道:“華威?就憑他稀爛的武功,還不至於讓人害怕。”
胡桃道:“但是他有錢。”
何志武道:“錢是雇不到絕世高手的。”
胡桃道:“可是他人品低劣,為人卑鄙得緊,跟你一樣,是一等的下流。”
何志武沉吟道:“那就需要提防提防了。”
兩天后,鏢局整頓完備,開始派鏢。此時距離下一個世界開啟還有兩天。
這兩天過得乏善可陳,沒什麽好講的,何志武隻從胡桃那兒了解到華威的身份。
他是個生來富貴的人,自幼鍾鳴鼎食,鮮有碰到不順心的事,因此心態極度膨脹。
人一旦膨脹起來,首先開始自欺欺人。本來他的相貌實在不堪入目,便是去青樓也可能被拒之門外。
但他偏偏認為自己風度翩翩,玉樹臨風,若不然,從小到大,怎會有這麽多女孩子前赴後繼迷戀自己。
後來他知道,接近他的女孩都是為了錢。他便在用錢保送入青雲門的那一年偽裝身份,裝作窮人。
他企圖以此尋找自己的真愛,找一個不為他的錢,真心喜歡他的人。
何志武為他的想法所震驚,一個人沒有錢、沒有長相、且是男子,要找到愛情的幾率不會高於買福利彩票中頭獎。
因為這顯然是違背人倫常理的,是反人性的,只有沒人性的人才可能達成他的期盼。
胡桃只是在他隱藏身份被人欺負時,給了他一個饅頭——因為那饅頭再不吃就餿了。
順手而為的舉動在那時他的心裡,卻像黑暗中一點曙光,照亮他的生活。
他自然覺得自己亮明身份後,會像所有雜文小說中的男主角一般,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神擋殺佛,佛擋殺神。
在那一種話本裡,隻稍主角出場,配角智商必定降低百分百,主角智商在此消彼長下,高達兩百五。
而後就是眾人熱衷的美女配英雄橋段,他覺得,以自己的才情武功身價,給胡桃一個做生殖器的機會是最好的回報。
殊不知這回報在別人那裡是詛咒,是個人強行意贏後站在精神勝利的斜坡以道德綁架別人的行徑。
何志武覺著自己碰上了精神病患者,一個人有病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還有錢。
有了錢,就有可能把他種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具現成真,對別人造成傷害,比如何志武自己。
這一天出鏢,除了他們三人外,天豐鏢局只出動十五人,帶頭的居然是總鏢頭柳承天。
他的名字與青州武林第一劍承天劍同名,
承天劍冠絕古今,他亦鋒芒畢露。 柳總鏢頭年過四十,依然精神飽滿,看不見絲毫老相,強壯如同青年人一般,七尺八的身量予人極大的壓迫感。
在他身上,何志武感受到了一股“氣”,一股不同於常人的精神狀態,使他看上去氣勢如虹。
這大約是他練氣到了頂峰,精氣衝破頭頂,是以給人予壓力。
下一步隻消他把精氣鎖住,達到不漏不泄的地步,那時便成就先天境界。
習武練氣的境界歷來由低到高,有後天先天的分別。後天有九重境界,先天有宗師、坐忘、洞虛,再然後,聽聞就是仙人了。
此信息由九州武林聯合發布,供給天下武人對號入座。境界的高低向來是由戰力評判,很難出現低境戰勝高境的情況。
成仙似乎是所有人的目的,譬如道家講飛升、佛門講成佛、儒家天人合一,就是行事詭譎的魔道邪道也說超脫。
眾生視塵世如苦海,一出生就帶著脫離這個世界的目的,且在這條路上一去不複返。
他們走的是暗鏢,自然把天豐鏢局旗幟收起來,插上行商紅旗,換上麻衣布鞋,把自己收拾成腳夫形象。
這一隊人,男女多是從十七八到四十歲,年齡完全符合正常商隊的情況。
其中讓何志武印象深刻的有三人。一個是年過六旬的老者,負責眾人夥食,叫鍾老。
一個是年約二十七八的精壯漢子,一口樸刀使得上下翻飛,據介紹有後天七重的實力。
他名叫董萊,面白無須,生得俊郎,且十分健談。
最後一個是女子,亦是隊裡維二的女性,人都叫她辛娘子,長得十分豔麗,看不出年紀。
她既有十七八歲的喜嗔宜人,又有三十歲的嬌媚成熟,實在難以界定年齡。
她的武器,卻是三十六支黃蜂針,用暗囊裝著纏在腰間,用時隻消抬手,飛針必定應聲而至。
天豐雖然是城內第一號鏢局,但就人員情況實在差強人意。除了總鏢頭柳承天,再無一人是一流的高手。
畢竟鏢局與門派的模式不同,是雇傭性質的,很難有人才一直逗留。有可能上一年有兩三個一流高手,下一年只剩大貓小貓兩三隻。
說實話,這趟鏢之所以請人下山,目的不過是掛一掛青雲門的大旗,以防被人趕盡殺絕。
所運東西並不多,是九口箱子——六口木箱、三口鐵箱。
木箱裡面是空心銅棍,柳總鏢頭特意遣鐵匠打造可拆卸的棍子,中間掏空,裡面放入玉石瑪瑙。
鐵箱裡邊是南瓜銅錘一副,中心以熔煉成水的紫金灌注,待金水冷卻,裝上錘柄。
一隻錘就有三百六十斤,兩隻錘七百二十斤,常人拎都拎不動,就是放在馬車上,車軲轆陷地也較深三寸。
他們表面上是把銅棍大錘運到紋虎城三河幫,實則裡面是金銀珠寶。
一行人裝備已畢,把刀劍都收入車底,分了三輛貨車,四輛馬車,騎乘黃驃馬十多匹,趕馬上路。
行過午時,前面要翻過一處山崗,名喚黑泥崗,常有落單行人在此遇難,城內兵士幾次出動都尋不到賊人蹤影。
柳總鏢頭在前舉起手,把眾人目光抓在手心,道:“大家夥戒備,過了這道崗,我們就到歇息處了。”
他是老於江湖的,經驗豐富,一切安排的井然有序。
青雲門三人在中間位置,不管敵人是從前進攻仰或從後偷襲,他們都有足夠的時間應付。
隊伍速度慢下來,日頭當空映照,好不熱人,華威率先感到不滿,口裡嘟囔著道:“走了半天,累都累死,還不快些走去歇腳,慢得像豬一樣。”
董萊陪在一旁,聞言笑道:“總鏢頭為安全著想,華哥兒多多擔待些,到地方我請喝酒。”
華威道:“怕什麽的,把我們青雲門名號一打,誰有膽量近身?”
“那是那是,青雲門威名遠揚,只是怕些沒腦子沒見識的蠢賊。”董萊道:“丟了他們性命不要緊,可不能髒了幾位的手。”
這人講話有一定水平,一個恭維過去就把華威迷得意氣風發。何志武對他的話報以禮貌而不失尷尬的一笑,表示有收到他的馬屁。
華威發完牢騷, 又跑去找胡桃自討沒趣,胡桃被他纏得煩了,乾脆躲在馬車裡不出來。
隊伍翻上黑泥崗,就看前面有火煙冒頭,有幾人正在樹下歇息,把隨身帶的乾糧放火堆裡煨著。
看這幾人芒鞋短襟,身後堆放雙輪板車,車上放置些乾棗果脯,做小商販模樣。
鏢局眾人無意於在此停留,一路走了過去,那幾人也未看他們一眼。慣走江湖,亂瞅瞅,很容易出問題的。
行到得王石鎮,日頭已見短,眾人都出了一身汗,又乏又累,再趕也趕不到下一處小鎮。
於是他們打馬進入鎮,鎮上僅有一間客棧,名叫雲來客棧,有三層,房間不下五十,住下綽綽有余。
雲來客棧掌櫃的眼力拔尖,第一時間讓廚房炒了菜。他親自擦桌子搬板凳,熱情似火道:“地方簡陋,招呼不周,各位不要見怪,小人已經讓人燒了熱水,一會兒就可以沐浴了。”
柳承天把劍放下,人也坐下,道:“掌櫃的,飯菜要快,可以不好吃,但是量一定要多,我這些兄弟都是出力氣的,肉多放些。”
掌櫃的應聲退下,大夥分三桌坐下,青雲門三人和著董萊辛娘子等人一桌。
茶盞推動,大家相互客套一番,各自斟茶解渴。喝到一半,菜還未上來,門口卻來了一群人。
他們呼呼啦啦湧進,把門口都佔住,領頭的一個赤發銅鈴眼,豎眉闊直嘴,像頭獅子似的。
一群八人,人人臉有橫肉,四肢粗短,尤其脖子,短得沒邊。八人都有一個鼻環勾連著嘴巴,看著滲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