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今朝,憶千秋。酒易刀,也堪豪!
“唯此間江湖年少,偏愛縱橫天下~~
“紅塵為破也無甚牽掛,隻戀生殺!
“趙客縵纓,吳鉤霜雪,輕劍快馬~~
“俗子胸襟誰識我?
“醉裡論道,醒時折花!
“你怎麽這幾天都在唱這歌?”嵐曉雲連連鼓掌。
“因為今天就可以去找石頭了呀!”嵐易天音如天籟,格外高昂。
“呵呵,”嵐曉雲露出狡黠的笑容,“你好中二。”
“哈,你不也一樣!”嵐易天滿嘴的嘲諷語氣,“平時穿練功服,出任務穿緊身衣,還黃色兒的!”
“怎了?俺老娘就愛這麽穿!”嵐曉雲把嘴一撅,一臉不屑。
“連把劍都拿不住,你還能乾點啥?”嵐易天趁勢急攻。
嵐曉雲從後腰的袋子裡掏出一把折疊扇,聲音突然高了八度:“我可告訴你,我這把扇子也不是吃素的!別以為你這幾天進步了,就能打遍天下!”
“你們兩個安靜點,這裡禁止吵鬧!”嵐少剛披著一件黑鬥篷,用力把一個卷軸敲在前邊的桌子上。
“這回的任務怎麽個情況?”嵐曉雲把頭轉向嵐少剛。
嵐少剛鋪開卷軸,指著上面一個綠色的圓石,說:“去巴西的熱帶雨林找木之石。”
“可是,最近聽新聞說那個地方的磁場出現了混亂。”嵐曉雲有些擔憂,“你說,是不是木之石的封印也被解除了?”
“不可能。”嵐少剛一口否決,“要是這樣的話,嵐易天會感受到的。”
“我?”嵐易天指著自己,“感受到的感覺是什麽樣子。”
“我和嵐曉雲都不是嵐族的正統族人,不太清楚。”嵐少剛雙手一攤。
“那要是真的是封印真的被解除了怎麽辦?”嵐曉雲雙手捂著胸口,神色焦急。
“這件事的發生概率不大。”嵐少剛面無表情,似乎世界的安危都與他無關。
“嵐曉雲呐,少擔心,多乾事,早點去那一探究竟不就得了?”嵐易天說著,邁開大步就往門外跑。
“嵐易天!”嵐少剛的聲音突然沉悶了起來。
“幹嘛?”嵐易天不耐煩地一回頭。
“這次你留下來看家。”嵐少剛聲音冷似鋼鐵。
“啊?”嵐易天嘴巴大張,“為什麽?我的戰力也不低呀!”
“你太浮躁了。”嵐少剛懶得跟嵐易天理論,丟下一句話便附身從桌子的抽屜裡取出幾根根五顏六色的短棍,依次插在地上。
“什麽嘛!”嵐易天心裡如一萬隻羊駝在奔騰,“我好容易才成為俠,而且還是正統的嵐族後裔,憑什麽讓我看家?!”
“易天,你還是聽了少剛的吧!”嵐曉雲走過來拍著嵐易天的肩膀,輕聲安慰。
嵐易天按耐不住心裡的衝勁,直衝向嵐少剛,拳頭高舉:“來一較高下……”
還沒等嵐易天放完狠話,嵐少剛就已經閃到了一邊,伸手就扼了嵐易天的脖子,一把將他按在地上:“搜索石頭不是兒戲,留你看家只能說明你不行!”
那話直刺嵐易天的耳膜。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嵐少剛力大如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們兩個,不許打架!”嵐曉雲忙奔過來勸阻。
嵐少剛瞅了嵐曉雲一眼,便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繼續在地上插著棍子。
嵐曉雲把手伸向嵐易天,聲音像潺潺流淌的泉水:“這次就算了吧,
你認真練功,以後一定會有機會的!” 嵐易天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來,裝出一副唉聲歎氣的樣子:“呵呵,俗子胸襟誰識我?”
“你少來那裝文藝范兒了,去不了活該……”嵐曉雲白了嵐易天一眼,向嵐少剛那走去,和他站在那些棍子的中間。
“嵐易天,”嵐曉雲喊了他一聲,“這些棍子不許亂碰,他們是我們旅行的傳送門。到時候你把那根白色的棍子拔掉,就能把我們穿回來。”
“到什麽時候?”嵐易天不懷好意,側目而視,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那時你會聽到指示的。”嵐少剛輕輕一跺腳,就立刻和嵐曉雲消失了。
嵐易天找來一把板凳,用力一座,雙腿叉開,右手支著臉蛋,左手無力地垂著,盯著自己胳膊上的藍色花紋。好容易練就的控水術,居然懷才不遇,留下來看家,真是對俠的天大辱沒!呵呵,也真是服了嵐少剛,一天到晚都擺著一副面無表情的臉。等我變厲害了,非得把你打到火星去,叫你嘗嘗我的厲害……
“哈——”嵐易天沉悶地打著哈欠,反正在這等是等,睡覺等也是等,那就睡覺等吧!想到這裡,嵐易天一起身,向自己的臥室走去。正當他要出門時,突然從那些木棒當中傳來一聲驚叫——是嵐曉雲的聲音!
嵐易天猛回頭,一陣急促的兵戈相撞的聲音直衝耳膜。
“嵐易天,快吧我們傳回去!”嵐少剛的聲音在棍陣之間回蕩。不好,他們遇到了危險!
“哦……馬上來!”嵐易天急忙奔到棍陣前,剛想伸手,卻不由得冷汗直冒。糟了,他把傳送的方法給忘了!
“嵐易天,你快點啊!”時空彼端嵐少剛焦急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兵戈相碰的聲音更加急促,似乎也在催嵐易天動手。
嵐易天隻感覺有成百上千的馬蜂一齊湧入他的腦內,急得他直撓頭。完了,這下可怎麽辦?總不能讓他們等死吧?可惡,我這記性怎麽這麽差呀!要是剛才認真聽了該多好,唉……可是,現在也沒辦法了,我這就去助他們!
嵐易天抬腿跳向棍陣的中央,用力一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