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軒計劃幫助這幾個年輕人,但也不想自己的小窩成了實驗場。
在征得到三個人的信任後,便跟著他們去了郊外一個廢棄工廠的附近。
這次三人沒有再像電影裡那樣,對自己的特異功能掩飾的那麽粗陋。
要知道現代科技下,高科技雷達的精確度可不只是觀察飛機那種東西。
如果米國官方他們想的話,連一隻飛鳥他們都能監控到。
想想吧,三個人那麽大的不明飛行物出現在高空,甚至達到客機那種飛行高度,人家美國官方可能看不到嗎?
這是現實世界,作為世界第一的流氓大國,人家不可能不對自己的國土進行全方位的監控的。
而對這種不明的飛行物體進行追蹤、監控、調查,那幾乎是必然的。
因為王軒的提醒,史蒂夫他們都知道只要在有人,有現代電器存在的地方,他們都可能泄露秘密。
所以在王軒提出浪費大量時間去一個荒僻無人不通水電的地方時,三人都沒有反對。
“第一步很簡單,那就是引導出你們的能力。”
幾個人四下裡又搜查了一遍,確認四周確實無人之後,王軒對著自己面前的三人說道。
“王軒,別再賣關子了,我們都聽你的,快點快點。”
史蒂夫弓腰拍著手,一副等待王軒發球的樣子。
“對對對,王軒,有什麽招數,趕緊使出來吧。”
麥特和安德魯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王軒和史蒂夫,希望能從兩人身上得到啟發。
“我要打你的鼻子了,記住將手背在身後,幻想你還有一雙可以自由移動的手去阻攔它。”
王軒又再叮囑一遍,之後直接把乒乓球扔了出去。
但他沒告訴史蒂夫,這乒乓球雖然輕,但因為附加了念力,威力比棒球還重。
而史蒂夫,則不負眾望的直接讓球重重砸在鼻子上。
之後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淦!好痛!又流血了。”
史蒂夫捂著鼻子坐在地上,血從指縫之間流出。
“看,人就是這麽難以擺脫自己的本能。”
王軒對著另外兩人聳聳肩。
“……,王軒,我……我似乎理解了。”
一直沉默的安德魯有些畏畏縮縮的開口說道。
而旁邊正在攙扶史蒂夫的麥特則和史蒂夫一起扭頭,露出懷疑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安德魯這個平日裡反應遲鈍畏畏縮縮的家夥可不像是這麽聰明的人。
安德魯一直在默默的觀察著三個人的表情。
見到表兄和史蒂夫對自己露出懷疑的表情的時候,便心中一陣自卑和膽怯,下意識的就要退縮。
但王軒見到安德魯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心理。
“那太好了,安德魯,你正好可以給他們示范一下。”
幫助別人建立自信的第一步,便是讓別人相信自己相信他。
王軒的信任讓安德魯極為感動,又知道在場的三人不管怎麽樣都不是那種會嘲笑他的人,便忍著羞怯和畏縮感站了出來。
“來了!”
王軒說著,遠處地上的乒乓球直接飛到了安德魯的腦門前,之後懸停在了半空中。
“?”
史蒂夫和麥特不明所以,還以為是王軒的惡作劇。
“我可沒有動手腳,是他成功了。”
王軒聳聳肩。
而一直凝神靜氣盯著乒乓球的安德魯,
在聽到米歇爾的解釋後,一直緊繃著的臉也稍微松懈,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隨後,鼻血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嘿嘿!夥計,你出血了。”
一見此,麥特立刻跑了過去扶住安德魯。
“我……我沒事。”
安德魯慌忙的擺擺手,只是流鼻血沒別的問題。
三人又都扭頭看向了王軒。
“喂喂,我第一次的時候,也流……靠!怎麽說出來這麽猥瑣呢。”
王軒恨恨的吐了口唾沫。
三個人裡的兩個老司機立刻露出會心的笑容,只有純潔的安德魯不明所以。
“我懷疑這是我們大腦血量過分集中,導致鼻腔的毛細血管破裂了,……”
王軒將自己的推測以及可能潛在的危險說了出來。
三人雖然只是高中生,但是都知道腦出血中風之後的人有多慘。
哪怕他們年輕力壯恢復力強,但也很少聽說腦出血會沒有後遺症的。
現在聽到王軒這麽說,也不由的對開發念力有了幾分的畏懼和慎重。
“我個人覺得,念力雖好,但還是逐步鍛煉開發為妙,如果因為過分壓榨,在這種地方出事了,可沒有人能救咱們。”
王軒指了指四周,這種地方你就是能打通急救電話,等醫生過來人也已經涼了。
更何況這裡……王軒對這裡的手機信號不信任。
三個人聽完王軒的話後,僅僅思考片刻,便立刻點了點頭。
雖然西方的年輕人作死的很多,但很不巧的是,不管是史蒂夫和麥特或者安德魯,都不是那種典型的作死青年。
昨天幾個人去探索地洞,也不過是因為年輕人的虛榮心和派對那一堆馬尿的化學作用。
如果讓他們今天清醒著去再探索地洞,估計他們都和安德魯似的,直接就退縮了。
現在又有了王軒在這裡對他們講述異能開發可能存在的潛在風險,三人雖然不是百分百讚同,但出於對未知應該有的謹慎態度,所以也聽進去了。
不過經過王軒這麽一嚇,副作用也出來了。
“……”
王軒看著眼前鼻青臉腫的三個家夥,一陣無語。
一下午為了激活三人的異能,王軒指揮著乒乓球如同機關槍似的輪番狠揍這三人。
結果這三人不僅沒有引導出異能來,甚至連安德魯已經粗淺激發的異能, 都給生生打回去了。
史蒂夫三人也不好意思與王軒對視,每次王軒的眼光所過來,都是立刻心虛的扭頭四處打量。
“好吧,今天就到這裡吧。”
王軒無奈的宣布訓練結束。
跟三個男的玩了半天球,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堅持下來的,怪不得現在疲憊不堪。
三個人立刻歡呼一聲,激動的想要抱頭痛哭。
天可憐見,即使經常遭受家庭暴力的安德魯,也沒有經歷過這種超長時間的毆打啊。
半天時間的同甘共苦……同苦,讓三個人之間的友誼更近一步。
在回去的車上,四人在車裡肆意的嘲笑著對方,說著無遮攔的閑話。
當雖然滿身疼痛,但心裡暢快的安德魯下了車,打開自己家門的時候,冰冷的現實又充斥在了他的眼前。
“該死的,你又去哪裡玩了!你……你特麽不知道我自己一個人照顧你媽嗎!……”
安德魯的父親醉醺醺的站在門裡,開口就罵,但一見到安德魯滿身的泥土和一臉的淤青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但隨後又繼續謾罵。
“對不起,爸……我……”
安德魯的神色重新陰沉了下來,說話又開始變得唯唯諾諾,小心翼翼。
“滾回你的屋子裡,你這個肮髒的家夥,下一次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把自己搞的這麽狼狽,我就殺了你!”
安德魯父親的罵聲一滯,隨後咧著嘴凶狠的把安德魯罵了回去。
安德魯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默默的背著書包走回自己的房間。